斌表示自己就看了个开头,知道鸣人当火影了,佐助有女儿了,出了个叫“壳”的组织,还有什么大筒木桃式、金式之类的家伙,但具体细节一概不知,直接略过。
故事总算讲完了。蔡斌毫无形象地叉着腿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着粗气。讲这么长的故事,比跟人打一架还累!不知道什么时候,束缚他的东西似乎也被解除了,但他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懒得使。自杀?别闹了,他现在敢肯定没人会杀他,什么地方的人不都是好奇的动物吗?何况现在好像……暂时安全了?
不需要宇智波鼬动用月读去验证。在座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精?察言观色、辨别真伪是基本功。蔡斌讲述时的语气、停顿、细节补充(尤其是那些关于他们各自能力、性格、甚至某些不为人知癖好的描述),以及酒后那种微醺状态下自然流露的吐槽和情绪,都完美地印证了他话语的真实性。整个故事逻辑链条完整,即使有些地方听起来匪夷所思(比如鸣人嘴遁说服长门),但在忍界这个本身就光怪陆离的地方,也显得……嗯,有那么点合理性?至少,核心脉络是清晰的,与他们已知的情报也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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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蔡斌粗重的喘息声和……迪达拉越来越粗的鼻息。
终于,迪达拉爆发了。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在绝对的黑暗中,蔡斌仿佛能“感觉”到那目光)死死钉在宇智波鼬的方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看什么看?!你得意什么?!你不是也死了吗?病秧子!” 他显然对故事里自己被佐助干掉,而鼬却“死得其所”的安排极度不满。凭什么这个灭族的叛徒、间谍,最后还能落个“伟大哥哥”的名声?而他迪达拉,追求终极爆炸艺术的艺术家,却成了佐助扬名的踏脚石?
迪达拉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黏土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最终,他还是愤愤地放下了手。他不是纯粹的莽夫。佩恩(天道)在整个故事讲述过程中,没有看鼬一眼,也没有对鼬的“间谍”身份(故事里暗示得很明显)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愤怒。这太反常了!难道佩恩早就知道?或者……有别的打算?迪达拉虽然冲动,但也不想当出头鸟。
他无奈地放下手,心里暗骂:这个白痴鼬!装得还挺像!还有佩恩老大,到底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赤砂之蝎的本体,在他那具巨大的绯流琥傀儡内部,操控着极其细微的查克拉丝线。早在蔡斌讲述到晓组织成员“原着结局”时,他就已经开始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操控着傀儡的足部,一点一点地向洞穴更深的阴影里挪动。关节的摩擦被控制到最低,如同最精密的钟表在运作。
现在,故事讲完了,洞穴里气氛诡异。迪达拉的愤怒质问,佩恩的沉默,鼬的平静,小南的审视……这一切都让蝎那由再生核驱动的“心脏”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他继续往后挪。一步,又一步。
鬼知道小南刚才出去布置的结界,是针对外人的……还是针对“内鬼”的?特别是当故事里明确提到,他蝎,最终是“自愿”死在奶奶和一个小姑娘手里的结局后……他感觉到小南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在他傀儡外壳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此地不宜久留。永恒的艺术,需要谨慎和……活着。
洞穴深处,黑暗依旧浓稠,但暗流,已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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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民间评书艺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