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松下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他整个人直接被扇倒在地上,脸上瞬间红肿一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地愣住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只见夜玄流从容不迫地甩了甩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感慨:“唉,说实话本人着实不喜欢动手。毕竟如此行事,实在有损绅士的风度啊。”]
[松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这让他顿时怒发冲冠,双眼圆睁,伸手指向夜玄流,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身旁那些还在发呆愣神的马仔们,声嘶力竭地怒吼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
[然而,松下的话还未喊完,夜玄流已然蹲下身子,同时伸出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开口:“嘘,别动。”
松下惊愕地瞪大双眼,视线被夜玄流衣袖下突然露出的匕首牢牢吸引。那匕首的尖端闪烁着寒光,已然轻轻划破了他脖颈处的皮肤。松下只感觉一阵彻骨的冰凉伴随着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全身。
此刻的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他清晰地意识到,死亡此刻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只要夜玄流的手稍微轻轻抖动一下,自己的性命就真的没了。
夜玄流缓缓凑近松下的耳边,声音轻柔却透着丝丝寒意,宛如恶魔在耳边低语:“松下先生,你方才在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呢。”]
[松下惊恐地看着面前眯着眼睛、嘴角却依旧挂着笑容的夜玄流,心中满是恐惧,想要说些求饶的话,可身体因为极度害怕而不敢动弹,只能疯狂地眨巴着眼睛,那眼神中满是哀求。
夜玄流看着松下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冲动:若是此刻划破他的喉咙,他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想必一定极为有趣吧。这股想法在他心中如野草般疯长,可最终,夜玄流还是强忍着将其克制住了。]
[“呵,松下先生,别这么紧张,放轻松嘛。”夜玄流说着,伸手看似随意地轻轻整理了一下松下的衣衫。“哦,松下先生,你这烟看着可不一般呢。”夜玄流弯腰捡起松下掉落在地上的烟蒂,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随后竟重新塞进松下微微张开的嘴巴里,轻声说道:“这么好的烟,浪费了多可惜呀,你说是吧,松下先生?”]
[松下此刻吓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下身甚至传来一阵骚味,整个人已然被恐惧彻底笼罩。
眼见松下如此不堪的狼狈相,夜玄流突然轻笑一声,依旧温和地说道:“来,松下先生,深呼吸,放轻松些。毕竟这一切不过都是误会而已,不是吗?所以真的不用这么紧张。”]
[松下听到夜玄流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对方会就此放过自己,赶忙疯狂眨巴着眼睛,用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的语气说道:“对……对,都是误会,误会……”]
[听到松下这般回应,夜玄流开始缓缓收起匕首。就在松下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夜玄流却突然动作极快地再次划过他的脖颈。瞬间,松下的脖颈处渗出鲜红的血液,沿着肌肤缓缓滑落。]
[松下双眼瞪得滚圆,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恐。然而,夜玄流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院,路程大概需要5分钟。要是10分钟内还不能把他送到,那他可就死定了。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周围的马仔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如梦初醒般,焦急地大声喊道:“快!赶紧送老大去医院!”
一行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慌慌张张地带着松下匆匆离去。
等到这群人全都消失在视线中,雷电芽衣这才小心翼翼地小声问道:“夜玄流,你刚才……”由于距离较远,雷电芽衣并未看清夜玄流究竟做了些什么。
夜玄流见状,只是轻松地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只是划破了点皮肤而已。刚才那么说,纯粹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
“这样啊……”听到夜玄流的解释,雷电芽衣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
随后,夜玄流微笑着从雷电芽衣手中接过书包,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温柔说道:“好了,我们走吧,雷电芽衣小姐。”]
“哇,夜玄流那家伙可真是干得太漂亮啦!我早就看松下那家伙不顺眼了,这下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德莉莎兴奋地指着光幕,看到松下那副狼狈模样,只觉得通体舒畅,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
无量塔姬子则一直紧盯着光幕上夜玄流的一举一动,目光中满是审视。刚才夜玄流的所有行为,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喃喃自语道:“夜玄流这小子,看来不是个简单角色啊。”
在圣芙蕾雅学院的教室里,符华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她的视线同样落在光幕上,心里暗自思忖:“夜玄流,他会不会和奥托那家伙一样呢?”符华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联想,实在是因为夜玄流刚才的行为举止,无论是浮夸的表现,还是给人的那种压迫感,都与奥托有着几分相似之处,这让她不得不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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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