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被押往皇陵的消息传遍后宫时,李萱正坐在凤仪宫的暖阁里,看着周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后娘娘饶命!臣妾真的不知道赵贵妃会干出那种事啊!”周妃额头磕得青肿,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李萱把玩着手里的玉如意,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不知道?本宫记得,前几日你还跟赵贵妃在御花园说悄悄话,怎么,是在商量怎么给本宫添堵?”
周妃吓得连连摆手:“没有!臣妾只是……只是劝她安分些!”
“安分?”李萱冷笑一声,将玉如意往桌上一拍,“安分到敢克扣宫人月例,安分到敢给本宫下毒?周妃,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她起身走到周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兄长在吏部当差,上个月刚升了郎中,是托了朱标的关系吧?”
周妃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孙贵妃,”李萱扬声唤道,“周妃勾结赵贵妃意图不轨,罚她去浣衣局洗衣三个月,每日抄写《女诫》一百遍。”
“娘娘!”周妃尖叫起来,“臣妾冤枉啊!”
“冤枉?”李萱踹了她一脚,“等你洗够了三个月的衣服,或许就知道什么叫冤枉了。拖下去!”
看着周妃被拖走的背影,李淑妃忍不住开口:“娘娘,这么处置会不会太……”
“太狠?”李萱转身坐回榻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付这种墙头草,就得用狠药。你以为放她们一马,她们就会感激你?等朱标那边缓过劲来,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
孙贵妃点头附和:“娘娘说得是。不过马皇后那边……”
“她?”李萱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现在自顾不暇呢。朱元璋因为朱雄英的事迁怒于她,昨晚都没去坤宁宫。”
正说着,朱元璋掀帘进来,身上还带着寒气。李萱忙起身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的披风:“陛下怎么来了?天这么冷,仔细冻着。”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见她指尖冰凉,皱了皱眉:“怎么不多穿点?”说着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
李萱顺势靠在他身上,声音柔得像水:“陛下心里有臣妾,臣妾就不冷了。”
朱元璋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就你嘴甜。对了,朱雄英那小子虽然被发配了,但朱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在宫里多留意些。”
“陛下放心,”李萱抬头看他,眼底闪着光,“臣妾会看好后宫的。倒是陛下,最近老往臣妾这儿跑,女皇陛下怕是要多心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她要是识大体,就该知道朕心里装的是大明江山。倒是你,昨天受了惊吓,今天又处理这些烦心事,累坏了吧?”
李萱摇摇头,忽然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能为陛下分忧,臣妾不累。”
朱元璋的心瞬间软了,把她抱得更紧:“等过些日子,朕带你去玄武湖泛舟,让你好好歇歇。”
两人正温存着,马皇后的宫女又来了,脸色很不好看:“陛下,女皇陛下说……说她心口疼,请您过去看看。”
朱元璋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知道了,让她等着。”
宫女不敢多言,匆匆退下。李萱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担忧:“陛下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是女皇陛下。”
“不去!”朱元璋搂紧了她,“她那是装的,就是见不得朕跟你亲近。”
李萱嘴上劝着,心里却乐开了花——马皇后越是这样,朱元璋就越反感她,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傍晚时分,朱棣悄悄来了凤仪宫。
“母妃,朱雄英被押走前,跟他的心腹说了句话,被儿臣的人听到了。”朱棣压低声音,“他说,三个月后,定要让您和儿臣付出代价。”
李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有野心。不过,本宫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递给朱棣一个锦袋,“这里面是淮西几位国公的罪证,你想办法递到都察院去。朱标不是想拉拢他们吗?本宫就先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朱棣接过锦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儿臣明白!”
“还有,”李萱叮嘱道,“你在军中多留意些,朱标肯定会趁朱雄英不在,安插自己的人。记住,别硬碰,装糊涂就行。”
朱棣点头:“儿臣知道怎么做。”
等朱棣走后,李萱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她知道,朱雄英的放逐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而她离自己的目标——被朱元璋和马皇后同时厌弃,甚至动了杀心——似乎又近了一步。
只是,她没注意到,窗外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她。那是马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沾了药粉的银针。
李萱刚打发走前来哭诉的余妃,就见孙贵妃捧着个锦盒快步进来,脸色凝重:“娘娘,这是刚从窗台上发现的。”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针尖沾着暗绿色的粉末。李萱捏起银针在鼻尖轻嗅,眉梢一挑:“鹤顶红掺了麝香,倒是下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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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马皇后的人干的!”孙贵妃急得跺脚,“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
“急什
第682章 皇陵放逐藏祸心,后宫整肃立威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