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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龙椅染血终局近,归途咫尺见刀光[1/2页]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彭化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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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萱的指尖刚触到朱元璋递来的鸩酒,殿外就传来朱标撞开侍卫的怒吼:“父皇!不能杀她!”
     太子的龙纹常服沾着血污,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他扑到殿中,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震得案上的烛台都晃了晃:“儿臣已查明,龙袍碎片是伪造的!密令是马皇后的宫女仿冒的!李萱是被冤枉的!”
     李萱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角余光瞥见朱元璋紧绷的下颌线。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丝——方才撞柱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月白常服的领口。“太子殿下这是唱哪出?方才喊着‘清君侧的是你,现在替本宫喊冤的也是你,当陛下是傻子吗?”
     “你闭嘴!”朱标猛地转头,眼底的红血丝比李萱额上的血还刺眼,“若不是你步步紧逼,雄英怎会被你逼死?马皇后怎会含冤而亡?!”
     “含冤?”李萱将酒杯往案上一墩,酒液溅出的瞬间,她忽然拔高声音,“那郭宁妃、胡充妃就该死吗?赵贵妃、郑安妃就该被你当成棋子随意牺牲吗?朱标,你敢说你手上是干净的?!”
     朱元璋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争吵的两人,忽然想起马秀英临终前的疯语:“他们都是在演戏给你看……”
     “够了!”帝王的怒喝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朱元璋抓起案上的玉玺,狠狠砸在朱标面前,“你若真心悔过,就带着东宫卫率去午门受降!否则,朕连你一起斩!”
     朱标看着地上的玉玺,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父皇眼里终究只有她!儿臣……儿臣这就去受降,只求父皇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他转身时,袖中滑出半枚玉佩,正是朱雄英那枚刻着“英”字的信物,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李萱的目光落在断裂的玉佩上,心口忽然一抽。她算尽了人心,却没算到朱标会真的放弃抵抗。这一下,朱元璋的疑心怕是要转到她身上——一个能让太子甘愿受降的皇后,岂不是比兵变的太子更可怕?
     果然,朱元璋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缓缓扫过李萱:“你倒是沉得住气。”
     “臣妾等着陛下的裁决。”李萱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掩去眼底的期待。她将鸩酒重新捧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陛下若信太子,就饮了这杯;若信臣妾……”
     “信你?”朱元璋忽然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敢说朱雄英的死与你无关?你敢说朱棣在北平私练的火器营不是你默许的?!”
     李萱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笑得愈发灿烂:“是臣妾做的又如何?朱雄英觊觎皇位,死有余辜;朱棣练兵,是为了替陛下镇守北境。陛下若觉得臣妾该死,现在就动手——”她忽然凑近,唇瓣几乎擦过朱元璋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像当年你杀那些开国功臣一样,干脆利落。”
     这句话像根毒针,精准刺中朱元璋最隐秘的痛处。他猛地推开李萱,佩剑“噌”地出鞘,寒光直逼她的咽喉:“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李萱没躲。她甚至微微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额上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朱元璋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陛下杀了臣妾,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就说皇后勾结太子谋逆,已被当场诛杀,多好。”
     就在剑刃即将划破皮肤的瞬间,朱棣带着锦衣卫撞开殿门。少年人甲胄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手里提着颗血淋淋的头颅,往地上一扔,

第688章 龙椅染血终局近,归途咫尺见刀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