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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夫之切 Nero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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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年那月那日的日子后,电脑正式启动。
      多讽刺的呢——在这个见证我们爱的盟约的密码里,竟然藏着一堆曾经令我苦不堪言的影片,见证着他如何将他的愉悦建筑在我的痛苦上的经历。输入了阿勇给来的档名,不消一会,找到了。点开了影片,看了,亦看见了我的挣扎,看见了阿勇的阴狠,看见了被蹂躏的经过,直至看见他的出现,看着他如何面带令人倒胃的兴奋表情来到那个哭不成声的我的跟前时,终于,我吐了。
      原本,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倒是吐得肚子里快要抽搐一样——想不到,我竟然跟这个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呢,哼。
      咔嚓——“老婆,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呢,身体不适吗?”
      “嗯,可能是昨晚……”欲言又止的当下,我才惊觉自己昨晚一夜未归。
      “昨晚?喔,对了,你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来的?”
      “呃……”原本还想努力掰个像样借口出来,但……看着他这个岸然道貌,回头想想,这些借口重要吗?他不是应该很清楚我昨晚身在何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又何需拼命找个借口出来满足他的所谓关心?想到了这个后,我只是随便说道“昨晚遇到旧同学,我被他们拉去吃宵夜了,喝了很多……应该是吃的东西不干净吧,对了,就是这样。”
      “真的吗?那你有看医生吗?”
      “应该不用的了,我想多休息一会便行了。”多讽刺的呢——他明知道我在说谎,我也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也知道他知道我在说谎,但,我们仍然说谎“你今天这么早回来的,吃了饭没有?”
      ——“你知道吗?你老公昨晚又再打来了,他说无论怎样都要我补偿他昨晚那段影片,呃……我也真是的!早知道不把谎话说得那么夸张!你知道吗,刚才他的语气真是很激动,好像我补偿不了就要把我干掉一样。”阿勇一边开车,一边抱怨道。
      “嗯。”
      “你……看了?”
      “嗯。”看着车窗外稍纵即逝的景色,我平静的补充道:“不过没有看完。”
      “……那,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不是安然坐在他的车上吗?
      “是吗?呃,话说回来,虽然我说了会帮你,但……”阿勇欲言又止的,半晌,他再一口气的解释道“但其实我昨晚有好好想过的了!我这个人呢,一直以来都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啧,一年下来,骗了不知多少无知少女下海!如果要说干炮的话,我真的很在行!真的!不过……呼!不过要说做爱的话,我想我好像真的不是太懂,呃……这个你明白吗?”
      “两者有分别吗?”
      “其实本来分别不大,但如果是你的话,又好像有点不同……我的意思是,呃,总之我不太懂如何教人就是了。”
      “那,如果像之前一样的做法行吗?”为何对方如果是我的话就会不同?是因为性冷感的问题吗?因为这个原故而令他无法提起干劲吗?为何他要如此委婉避忌!难道,他是在拒绝我吗?明明他是一个三番四次把我强奸了的男人,现在也因为我的这个病,让他没趣得甚至不想再碰我的身体,但……但他不是亲口承诺会帮我这个忙的吗?
      “不行!你……”再一次的欲言又止,阿勇从眼角瞥我一眼,说道:“我做不到。”
      “但你……”
      “啊!不过你放心……对了!对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找人帮忙的。”说着,阿勇霎的把车子停在路旁,二话不说便拨出一通电话,接通了后,更是斩钉截断的告诉对方道“喂!睡醒了吗?我有事要找你帮忙!现在过来接你,大概十分钟左右,你在楼下等我过来!”
      噗噗——找人帮忙?
      那是心跳还是悸动?为何要找人帮忙?他找的是什么人?他……我在发抖吗?
      为何只是听见而已,我也会害怕到这个程度?我不是作好心理准备了吗?但,那些可怕经历又要重演了吗?我又要被那些叫不上名字的陌生男人团团围住,被他们肆意糟蹋,被他们像舞弄木偶一样的任意摆布了吗?
      车子终于要停下来了吗?不要——当下,我像是失心疯似的不住发抖,抓紧了车门,祈求自己不会被什么人强行抱着离开。
      “咯咯——”直至车窗被敲响了,抬望之际,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的丰满胸脯,还有那个稚气未减的别扭脸容。
      “喂!你到后座好吗?”车窗被摇下来的当下,阿勇的声音从旁响起——是跟我说吗——说罢,站在外头一脸别扭的那个女生,突然换了一个诡异笑容,一边打量着我一边步伐雀跃的跳上车子后座。当那个女生安座下来,阿勇也关上了车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她是我的干妹,你可以叫她小爱的。”
      “……呃?”难道说,他要找来帮忙的人是这个女生吗?
      “啧!干什么妹,不就是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免费午餐罢了。平常如果不是你开车接载的话,车费也要亏给你了。”说着说着,那个女生神色兴奋的靠前来了,倚在两个前座的中间,跟我热衷的打探道“嗨!姊姊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小爱喔!姊姊你很漂亮呢,你叫什么名字?”
      “呃……你好,我叫阿遥,遥远的遥。”转眼间,心跳莫名奇妙的平伏下来了——回首答话之际,我匆匆打量这个娇小女生一眼。看样子她大概二十多岁,及肩长发,素妆淡抹,唇红齿白,样子清纯甜美,明眸下有对小卧蚕,但素妆之下,更像是长久以来夜不成眠的恶习而致的眼袋般。但更惹我注目的应该是她的衣着,不熟识的庸俗品牌,宽领透薄雪纺洋装,松身小热裤,状似含蓄而又带点闷骚风情,看似平坦的衣装下是藏不住的玲珑曲线——直觉告诉我,她不是一般平常人家的女生。
      当然了,我审视她,她亦在打量我,尤其注意到她把视线放在我的左手上之后,她又是那个窃笑样子,像是躲在车座后边,投来不轨意图的眼神问道“……对了,小遥姊,你跟我们家的勇哥哥是什么关系?”
      “我……”正想要含糊解释一遍的时候,车子突然来了一下急煞,我的身体一晃还是被安全带拉了回去,可怜的是后座上的那个小爱,如此一煞一晃让她吃了一脸椅背。
      “你这滚蛋搞什么了!干嘛突然急煞车?”
      “没喔,刚才前边的车转线太急……”
      “转你妈的线!前边根本没车!”
      “你再吵喔,我现在立刻把你丢在路边。”说着,阿勇继续开车,一边生闷气的道“总之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多说!时间对了我便会告诉你。”
      “哼——”对此,那个小爱只是嗤之以鼻——因为这个急煞之故,阿勇和他的干妹小爱嬉闹起来。看着他们俩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呛,也正好给我一个喘息空间,让我好好调整情绪,赶上了眼下的速度——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大恩大德,但我还是很感谢阿勇的用心良苦。
      终于回到阿勇的家了,甫一进门,只见他忙不迭的把我推到房间里,神色匆匆的吩咐道“你,你快点好好准备!还没好的话,你先待在这里多一会儿!我们很快便会回来的了。”说罢,他又拉又推的把那个想要跟进来的小爱拉回去外边。
      依情况来看,阿勇是想私下跟他的干妹解释我的情况了吧。虽然想不明白他的难言之隐,但如果他找来帮忙的人是女生的话……所以,他想让小爱来教我如何做爱吗?尽管是意料之外,但对比预见自己害怕的状况,这样子好像还是来得安心一点。
      咔嚓——“嗨,小遥姊!”半晌,他们进来了,小爱一来便是藏不住的直率好奇“你……真的有性冷感吗?”
      “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个的吗?”
      “呃?嗯……对。”既已至此,我也不妨坦诚相对了。
      “你别吵了,你看人家都没在意回答这个!”小爱回呛之后,转回来已是眉飞色舞的跟我问道“小遥姊,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何会找他的?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纵使是初次认识,但小爱的随性态度,以及那份热衷,让我既是安心亦是招架不来。
      “喂!你再胡乱说话的话,我现在就要撵走你了!”
      “我……我知道的,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找他帮忙的。”没想到面对这个小爱,几句说话便把我和阿勇之间的难以言表的关系几乎都挖出来了。但说到这个份上,我亦有点茫无头绪,毕竟真的要为这个关系加上一些称谓的话,除了施暴者和受害者,我也想不到别的。
      “原来是这样。”小爱点一点头说着,默想片刻便续道“不过他这个人挺厉害的,呃,你应该有跟他干过了吧?所以,如果他都无法治好你的性冷感,那我又何德何能……”
      “不!不是这样的!”话说到此,我才明白她的出发点在哪了,因此我激动的打断道“我不是要你们治好我的病!这个病是怎么一回事我很清楚,我……我只是想知道当你们在做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会怎样叫,怎样呻吟,我只是想学这个而已!”
      或许是我太激动,也或者是我的说话太不合乎常理了,当下,不只是小爱,就是阿勇也默不作声的,气氛霎的尴尬不已。
      “……好吧,我大概明白的了。”虽然无从得知他们俩刚才谈过什么,也不知道小爱想明白了什么,只知道这一刻她突然拳打掌心,精神为之一振的续道“那,小遥姊,我们现在开始好吗?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由浅入深的告诉你知道应该要怎样做的。”话未说完,她已经一屁股坐到我的身旁。
      “嗯?”
      “那,我们先由接吻开始吧,好吗?”
      “接吻?”
      仓促回应之后,还没搞清楚状况,小爱的行迳如出一辙的送来已是拥吻——如果说,被男人亲吻会令我绷紧的话,那,被女人亲吻便会令我起鸡皮疙瘩的了。
      虽然触感大同小异,但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离奇怪异感觉。当下,全身上下不约而同的毛管直竖了,然后动作快于思绪,身体条件反射的把对方推开了。
      4f4f4f。€o“你干什么?”
      “哈?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了?你不是要学这个吗?”
      “呃……”被反问的当下,让我的羞耻感直线飙升,只有不断道歉道“呜!
      对不起,不好意思!但因为太过突然,呃,如果你给我一点心理准备的话应该会好些的。”
      “嘘!那……好了吗?要再来一次吗?”
      “呜……”视线溜过她和阿勇的脸上时,我不禁叹一口气,拼上决心,点头道:“嗯!好了!”
      “那,你先合上眼睛好吗?放松一点,什么都不要想。”听着小爱的指示,我一边合上眼睛,纵使紧张,但仍静候她的引领“你千万要记住,接吻的时候不要睁开眼睛,这才会更易投入状态。”听着,我感受到她的两手放在我的臂上,不重不轻。然后是她呼出的气息,距离很近。再然后是那个令我毛管直竖的柔软嘴唇——说上来,这刻的感受不会比刚才的好,但一定比阿勇强吻的时候来得好过一点。
      要说差别的话,应该是小爱的方式比较柔细温婉——吻,就是吻。两张嘴,四片唇瓣的缠绵交流——因为闭上眼睛,情绪还是容易蕴酿而起。直至心里泛起涟漪了,情动了,爱起了,嘴唇不自觉微张了,小爱的舌头才悄悄的滑了进来,就像是一颗诱饵一样,一直试探我深藏其内的舌头。同一时间,她给我的爱抚多了,也绵密了。但揉的是令我项背颤动的颈膀、耳背,似是有小虫爬过的触感,却又令我绷紧颤跳而无法抗拒。
      “这样的感觉好吗?”蓦地,小爱的柔声细语就在耳际亮起。
      “嗯,嗯啊。”不知怎的,说出口的竟是如此娇媚腔音。
      “咕噜——”谁在那边吞口水了?
      “那很好喔!”转眼间,小爱的声调回复正常,甚至带点质疑态度的说“你也不是很冷淡的喔!叫声也很正常的呢!是否你平常的做法都错了?”
      硬生生抽离的当下,当我想作解释时,阿勇干咳了一声,插话道:“咳,你要教便好好的教了,管人家的事干啥!”
      “那我也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才行吧?”小爱毫不客气的回呛道:“要不然你来教喔!”
      “不要紧的。”为了打圆场好,为了解释也好,我插话缓和了气氛。深呼吸一口气,轻声续道“其实……如果情况许可的话,我在前戏的时候也是很有感觉的。不过,呼……医生说我这个情况是心因性的功能障碍,再加上我的那里无法正常分泌巴氏腺液,所以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很痛。久而久之,只要一想起那种疼痛,我便开始害怕这个事情,甚至连一般的亲吻拥抱也会觉得害怕。”
      “巴氏腺液?即是……很干的意思吗?”
      “……嗯。”
      “哇啊!那很痛的呢!那个感觉应该怎么说……对了,是否像被强奸硬上的感觉吗?”
      “哈?没那么糟,但……”说着,不知怎的视线也溜到旁边的阿勇脸上,续道:“也差不多了。”
      “那真的很可怜喔!”小爱如此随性的说话,的确不小心刺了我一下,但她没在意的叹道“如果像刚才接吻那种感觉,我的下边都已经开始湿了呢。”
      “真的吗?”
      “真的!不信的话,你要摸摸看吗?”话未说完,她已经脸不红气不喘的主动轻解罗衣,脱了热裤,拉下红色内裤,把我的手一牵一引带到她的胯下腿根尽头——瞬间,那个热呼呼、湿漉漉的触感从指头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情感,把我的心神一下子带到老远的当下,手指再被引领到更深入的地方,然后我的知觉也被她的娇喘声唤回来了“嗯——嗯啊——”
      “喂!现在要你教人,你在那边自爽什么的!”阿勇一边喝止,一边把小爱拉开了。
      “什么自爽?我只是想告诉小遥姊知道,我的情况是怎样而已!”
      “那,那……你这种是叫做哪壸不开提哪壸!”
      “那她要学的话,这些事情可以不闻不问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如看色情影片自学好了!”
      “什么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我也还没说你!我们两个女生在这里相亲相爱,你一个大男人不回避也算了!还要随便搞砸!你那么行你自己来教喔!”
      当他们俩在吵得面红耳热之际,我……当下,我被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吸引得再次出神了。看着沾在指间,那些油亮油亮的黏液,我这才醒悟到,这些是我大半生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这是一个咀咒吧!它让我痛苦得连当个正常人也不行!而今,也是因为这个咀咒让我被送上了这条不归路吗?
      “这么脏的东西,我我我帮你抹掉吧!”当我回复知觉的时候,阿勇已经拿着纸巾给我抹手。
      “哼!脏什么脏了!你这滚蛋平常不是舔得很爽的吗!”
      “别吵别吵!现在不是平常时候好吗!”
      “好喔!你这滚蛋……”说着,小爱还是那一脸诡异笑容,眯起双眼的盯着阿勇道“哼,还要我信你对人家没其他居心?我就知道不会如此简单的了!”
      “唉呀!你好烦喔!我……”
      “小遥姊!”没给阿勇说话余地,小爱突然兴奋不已的跟我说道“你要练习一下刚才学过的事情吗?我们家的勇少可以暂当充气娃娃,给你做一个练习对象的呢!”
      “……呃?”练习对象?
      “喂?你又要乱来了!”
      “你放心,我会从旁指导的!”
      “你不要再乱来好吗?我要你来,就是……”
      “喔!你不愿意帮忙的话,那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教的了。”
      “你……呼嗄!”阿勇深吸一口气,没再回呛,倒是回头侧目看着我说:“跟我来的话,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要说的话,应该是他会否介意跟我做这个事情吧。
      ——“好了好了,你坐在这里,小遥姊你跨过去骑在他的上边……不要紧的,把他当成死物就行了。”
      依着指示,小爱说的我们都一一照做了,阿勇坐在床上,我则跨腿骑在他的身上。没料到,一来便是如此近距离的四目交投,当下,我和阿勇就这样在床上面面相觑的好不尴尬。
      “好了吗?那,小遥姊,你现在可以开始亲他的了。”
      “呃?”我可以开始亲他?为何是这样的?
      “有什么问题吗?像我刚才做的一样就行了。”
      “我,呃……”
      “你不想做主动的那个吗?还是,嗯……这样吧,你把他想像成是你的老公,或者最爱的人就行的了。”
      噗噗——为何要想像?
      “喂,勇少,你不要死盯着人家好不?别忘记你是充气娃娃而已!合上眼睛!
      快点!”
      噗噗——为何?为何要把这个人想像成是我的老公?他对我做过的事,哪可能如此轻易抹掉?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软弱,不能为了逃避,而为这个人的种种丑恶涂脂抹粉!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就算当下,要我主动投怀送抱跟另一个人亲热也好,我也不希望你在我的心里出现!这是我这个不忠贞的妻子,当下唯一能够坚持的事情!所以,就算只是一丁点儿的想像也绝对不行!
      所以,是这样子吗——合上了眼,吻,就是吻。两张嘴,四片唇瓣的缠绵交流。感受那个柔软触感,感受那个温热,感受他的气息,然后,再感受自己的心跳,感受自己的呼吸,感受自己的身体。
      “感觉开始对了的话,你可以再主动一点,两手也可以主动触摸他的身体的……肩膀好,背部好,甚至可以摸他胸口的,他胸肌的手感倒是不错的。”
      “啧。”闻言失笑的当下,眼睛开了,也看见阿勇那个柔情似水的眼神。
      当我还在为这个抽离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轻轻拉了我一把,抱着我再次投入当下。被他如此拥着亲着,他的两手意外的循规蹈矩,显得我的两手格外逾越犯禁。为了更好体验,我模仿刚才的动作,开始学着触碰他身体的刚毅线条,肩膀、臂弯、背部、甚至那个手感不错的胸肌。也为了更好的感受,我也开始禁不住那根蠢动的舌头,试探一蹴而就,缠绵起来了,越是温热,越是湿润;越是湿润,越是相濡以沫……希望他不会觉得我的舌头像一尾蛞蝓吧。
      “你还可以再放开一点的。”
      多久了?这种快要喘不过气的拥吻,我有多久没尝过了?因为这个备受咀咒的身体,是多习惯这种无爱的痛苦?
      “咳咳——嗨!小遥姊?阿勇少?你们两位可否暂停一下呢?”
      “嗯?”
      回过神来,看着那个下身脱光了的小爱,摆出一脸受不了的样子道“嗨!虽然你们很有干劲,但,呃……小遥姊,你有听着吗?哈,很好!我其实想说,你可以再主动一点,尤其是这种打得火热的状态下,你主动一点去摸他的肉棒也可以的。”
      “肉……肉棒?”从来想都不敢多想的肮脏名词,却在此刻漏口而出。
      “嗯,肉棒。”她大概理解不了我的窘困,牵引我的手来到阿勇的裤裆上。
      才接触的当下,阿勇的那里立刻胀大起来了。那个质感之抽象,因为隔着裤子,只能隐约感受到它的微弱颤动“不要害羞,很多男人都喜欢女生主动一点的呢……所以别动也不动,现在你可以继续跟他亲热的,同时也要开始爱抚他的肉棒,就好像搓面团一样。”
      “面团?”我的手就在小爱的挤压下,开始揉捏这个面团。
      “呼——嗄——”他的呼吸声竟是如此熟悉的。
      “阿勇少,你想自己脱裤,还是让我来帮你脱的呢?”
      “哈?”
      “哈什么哈?平常到了这个时候,你早已脱好裤子了吧!”
      “呃,这……这是因为你说要我做个充气娃娃的,我哪敢自己乱来……”说着,阿勇慌慌张张的一边顾了左右,一边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
      “最好是这样了!哼——我肯定!我肯肯肯定你已经沦陷了!”
      “沦你妈的陷!鬼才知道你说什么!”解开了裤裆,拉下了内裤,让那个面团暴露出来的当下,阿勇这才慌张抬首看我,问道:“你……你还行吗?”
      “嗯。”事实上,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行——因为昨天的我,抵死不从;今天的我,却要像搓面团一样的揉弄这根……肉棒?
      “呼——嗄——”
      只要像搓面团就行了吗?他是否觉得舒服?那天的他,就是想要这个是吗?
      原来像我这种没趣的女人,只要动手也可以令他觉得舒服的呢……那,我现在还要做点什么吗?他这个表情很讨厌呢,一直死盯着我的眼睛不放,但又动也不动的。
      “你的手要这样上下的套弄,这个感觉会更对的。”说着,小爱来到我的身旁,握着我手纠正我的动作。同时间,也给了我一个无法回避的身体接触,让我才一回首之际,已避不开她送来的亲吻。然后,我的上衣也在她的三扒两拨之下被脱下来了。当我的上衣被脱了,胸罩也被悄悄解扣了,阿勇的脸也无声无色的贴在我的胸怀里。
      噗噗——开始痛了——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的时候,我的情感越是汹涌,那个感觉越是强烈。
      直至小爱的手摸到了我的身下,胡乱的一番触碰之后,她才随性说道:“啊?
      真是干干的呢。”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他怎么了?他的眼神是想说什么了吗?他不过是个把我诱奸了,轮奸了的人渣而已!为何要给我看这种眼神!啊啊啊!我不用他的怜悯!不要现在才摆出一副很理解的样子!他这种大烂人不配!哇啊啊啊啊!我不用谁来可怜我!只不过是做爱而已!人生又不是只有做爱这回事!我的人生……啧!我的人生还有什么?
      “不要紧的。”小爱嬉笑一声,悠悠说道“今天我们也不是来治你的病,我们是来让你学习怎样做爱而已。”
      “呼,呼嗄,呼嗄,呼嗄,呼……嗄,嗯。”
      “小遥姊,你看。”她轻颔下巴,要我回首注意阿勇的身下,不徐不疾的说道“当男人的龟头上冒出这个水珠的时候,通常就表示他们很舒服的了……这个时候,如果是我的话,便会开始含着他们的肉棒吃的呢,因为那个味道现在才好吃的。”
      “呜……吃?”
      “对,即是口交。”小爱微侧了头,给我打个温柔眼色示意道:“要看我示范吗?”
      “嗯嗯。”
      “阿勇少,麻烦你躺好一点行吗?”小爱说道。
      还没收拾好心情,阿勇已经躺了下来,他身下的东西亦成了朝天直指的状态面向我们。小爱和我两个女生,一个下身脱光了,一个上身脱光了,就这样俯伏在这根……肉棒的面前。尴尬感觉是有一点的,但因为小爱很懂得带动气氛,所以别说害羞,就是刚才的翻覆情绪也被一一收拾起来了。
      小爱二话不说把它握在手里,一边跟我解释道“不像我们女生,男人这种生物很简单的,他们是用这个小脑袋来思考的!所以,基本上来说,只要他们这里爽了就行了!不过,虽然说很简单,但其实要让他们爽得射出来的话也不是容易的事……好像这样硬碰硬的给他套弄,有的男人很喜欢的,但有的会觉得跟他们自己打飞机没分别。有的很喜欢一边被套弄,一边被按摩阴囊,即是这个皱皱的皮袋。有的还很喜欢屁眼被舔的,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全都喜欢女生为他们口交。”
      “嗯嗯。”越听下去,我越得承认自己感到龌龊害羞……毕竟小爱的口吻和她的年纪不合,但回头想想,阿勇会找她帮忙的原因应该也是如此吧。
      “要说口交的话也是一门学问!像这样……”说着,小爱不慌不忙的用舌头轻舔阿勇的东西,续道“一般情况来说,整根肉棒最敏感的是龟头,只要舔一舔他们都会觉得很爽的。但在口交的时候,舌头要灵巧一点,不要只弄一个地方。
      好像在龟头的下方这个环形的沟槽位置,对他们来说也是刺激得要死的,还有阴茎上的腹部位置。不过除了这些,也有一些更进阶一点的技巧,不过我想你应该暂时还用不上的呢。”
      “……嗯。”说上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看着这个东西的样子呢。
      “那,通常一开始的时候,我的做法是先把它舔一个遍的,就像这样。”说罢,小爱握着阿勇的……肉棒送到嘴里。她的舌头就像自有生命一样,刚才说到的都一一做了。先把整根东西舔了一遍,再绕着那颗红色的龟头打转,甚至把它含到嘴里,吃出了令人害羞不已的啧啧声。
      “呼——呼——”闻声张望,阿勇也流露出一副不知是舒服是难受的样子。
      “啧啧——啧啧——啧,啧啧——”当那根肉棒在小爱的红唇里吞吞吐吐出出入入之际,这些声音亦益发频密,阿勇的样子更是下流得无法直视,甚至他的腰腹大腿也在微微颤动。
      “勇少,觉得爽吗?”
      “呼——嗯嗯,很爽!”
      “怎样?”小爱回头腼腆一笑,轻声问道:“……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我……嗯。”
      有否做好心理准备也好,当再次面对这根肉棒,那些不敢回想的难受经历仍是如梦魇般萦回脑海——但,只要想起自己为了什么才一路走来,我便知道终需把它克服。说易行难,但再难,我还是伸手握住这根微微颤动的肉棒,为它的湿漉漉再添上我的唾液。吻过了红润龟头,舔过了它的沟槽,游过它的茎干,尝了它的根部,缠上它的毛发,贴上自己的脸蛋,感受它的颤跳,然后再回到那颗冒出水珠的龟头上。张了嘴巴,以唇瓣作引导,不徐不疾的吃进里头,感受它的脉动。
      “呼——呼——呼——”当我专心为阿勇口交的时候,小爱也给我更多的爱抚,不温不火的揉着我的胸部,轻捏我的乳头,让我在爱与痛的边缘徘徊。
      “呼——嗄——呼——嗄——”阿勇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同时间,他的手悄悄放在我的头上——噗噗——还没来得及害怕,他的手只是轻轻扫过我的脸,把我垂落披面的一绢头发拨到颈后,然后,就只是放在那里轻轻安抚,没有那个令我畏惧的蛮横举动。
      “他差不多的了。”小爱偎身下来轻声耳语道“这个时候,你可以由它放在嘴里,只要用手起劲为它套弄就行了。”
      起劲套弄?所以不只是搓面团而已了吗?只要含着,再用手起劲套弄就行了吗?
      “呼嗄——呼嗄——嗄,我差不多要来了——嗄,小遥——”
      噗噗——他在喊我的名字吗?
      “嗄嗄,嗄,小遥——嗯啊啊——”
      不管那是悸动还是心跳,当那根肉棒颤跳不已,悄悄在我嘴巴里射出腥臊精液的时候,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自懂事以来,我从不熟悉精液的味道,就算有做过,也没多少记忆。但在这段日子里,每次尝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伴之而来的都是强烈的呕吐感。
      “嗄,嗄……吐出来吧。”
      “嗯——咕噜。”看着阿勇捎来的纸巾,我默默沉吟一声,拼上一下蛮劲,把那个腥臊,把那个条件反射的倒胃感一下子碾压过去了。忍着那个腥涩的味道,我打起精神说道“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小爱,现在你要教我在做的时候要怎样反应和怎样叫,好吗。”
      “呃……小遥姊,你不打算让他休息一下吗?”小爱没好气的问道。
      “我还行!不用休息也行的!”阿勇倒是精神奕奕的抢说道。
      “嗯!我也是呢!”我附和道。
      “你们两个……啧!好吧!”小爱没好气的喃喃抱怨道“那,这次也是一样吧!勇少只需要躺在那里就行的了,所以麻烦你快点再硬起来好不?”
      “行行行!别吵别吵!多一会就好了!”
      “谁要多一会了?是你自己说不用休息也行的!”
      “我最好是无缘无故也能金枪不倒了!你别只是干坐在那里耍嘴皮,快点帮一下忙好吗!”
      “帮忙?我也还没说你!我给你口交那么多次了,你从没为我拨过头发的呢!”
      “拨什么头发了?你,你……你头发这么短,拨什么鬼了?总之别吵了,现在快点帮我服务一下好不!”
      “我头发还算短吗?喔——”小爱又再展露诡异笑容,一边眯眼盯着我和阿勇,一边说“想要服务喔?那你说说吧,你想要我来呢?还是小遥姊来呢?”说实话,每次看见他们俩在互相呛话的时候,我大多时候都理解不了他们到底在争吵个什么事情。
      但当下,只见阿勇游离的眼神再度停驻在我的身上时,我大概知道他的选择是谁。
      “我要怎么做?”
      “你觉得呢?”
      “呃……”三言两语之间,我好像被点醒了——或者说,是开窍了吧!依据小爱所说的,男人只要这个小脑袋爽了就行了吧!那,刚才令到阿勇爽得泄了的事情,不外乎是我像搓面团的套弄,或者我用嘴巴吃它的这些行迳而已——所以,只要让它再次勃起就行了吗?那好吧,虽然那上头全是滑不溜手的黏液,但还是按部就班像刚才一样先用手来好了。
      “哎——哎啊啊,啊——啊!”阿勇的叫音不只怪异,全身都在微微颤跳。
      “怎,怎么了?是否我做得不对了?”
      糟糕了!这个时间竟然又再跟他对上眼了,感觉很尴尬呢!怎么办?要移开视线吗?啊!它硬起来了——跟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很实实在在的在我手心里慢慢胀大起来,就像雨后春笋一样,闪着油光的龟头从指间冒出来!这种感觉真的怪异得很呢!呜,他怎么还在盯着我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不,哎啊……是,啊,是太刺……舒服而已,哎——”
      “咳!”
      “……舒服?”
      他的手伸过来要做什么——噗噗——当他的手轻轻放到我的颈上,身体轻晃,我这才意会到他想把我拉拢过去。难道,他想跟我接吻吗?
      “咳咳!咳咳咳咳!”小爱的脸蛋鼓胀,皱着眉头的狂咳不已!
      “呃?”
      “你怎么了?”
      “你们够了!”她气呼呼的瞪着我们,说道“很过份喔!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内!自顾自的乱干一通,而且……现在应该是看我表现的时间才对呢!”
      “呃……系,知道。”呼!差点忘了小爱还在这里呢。
      这会儿,我和阿勇的动作都停下来了!换成是小爱俐落的从包包里拿出一枚避孕套,撕开了,却把它叼在唇上。她的表情趾高气扬的,跟我打个眼色,要我注意她接下来的动作——她就这样偎身下去,埋首在阿勇才刚硬回来的肉棒上,叼着避孕套,不徐不疾的将整根肉棒吃到嘴里。
      “哎啊——嗯啊啊——”小爱一气呵成的动作完成后,避孕套也完全套进肉棒上了,同时间,阿勇也发出了这个令人脸红耳热的叫声。
      “怎样?厉害吗?这可是很进阶的技巧来的!”说着,小爱轻摇一下那根穿上了避孕套的肉棒。
      “明白。”进阶技巧吗?真的有看没有懂呢。
      “这,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了?你知道吗!那些男人有多爱我这样子给他们套上避孕套吗?”
      “明白,但为何要用避孕套的?”
      “哈?你……”小爱突然双眼发光似的,追问道“等等!难道说,你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没在用套子的吗?”
      “对喔。”
      “有有有有有有有……有的!有的!”阿勇喊着的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的道“我,我们一直都有用的!不是吗?小遥!对吗!对吗!”
      “胡!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在意阿勇的解释,忿忿不平的质问我道“你手上戴着戒指,很明显已经结婚了的!而且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良家妇女的样子,你哪有可能无缘无故搭上这头火鸡的?要我相信你们只是旧同学的话更不可能!以这头火鸡的智商,能否小学毕业也成问题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我帮忙的话,你们最好老实一点……啊!”
      “你你你别再吵了,拜托!拜托!拜托!”阿勇霎的一股劲儿拉着小爱,掩着她的嘴巴不让她说下去。
      “旧同学?”谁跟谁是旧同学了?
      “呜啊呜啊呜啊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啊!”虽被掩着嘴巴,但小爱仍努力喊出惊天动地的质问——眼前这个景况是正常的吗?两个下身光溜溜的男女在床上扭作一团,互有纠缠拉扯,互有肉搏推拥,场面说污秽也不污秽,说滑稽也不滑稽,但……就是不知怎的尴尬得有点不堪入目。
      “你你你再吵喔?我……”
      “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啊!呜啊!”
      “我,我……”阿勇结结巴巴的当下,突然把小爱压在床上,左右挪动身体,然后……蓦地沉下了身。
      “呜啊啊!呜啊——”突然变调的叫声,瞬即把我的注意力集中起来——看着小爱被阿勇压在身下,看着阿勇的一抽一动,看着小爱的身体摇晃,看着那根东西没出没入在她的股间,看着她的神情变化,眉宇深皱,眼神恍惚,嘴巴半张。
      然后,再细听她不再一样的叫声,令人脸红的叫声,令人酥麻的喘息,令人怦然心动的呻吟浪叫“嗯啊——等,啊啊,不,不可以这样!嗯啊——太,嗯啊,太奸诈了,啊——滚蛋!啊——大,啊,大滚蛋!嗯啊——”
      “嗄!谁叫你整天有的没的乱说话!嗄嗄!”
      “啊啊,那,那,嗯——那,嗯啊啊,很爽——啊,啊啊,顶——顶到了,嗯,嗯啊啊——”
      顶……顶到什么了?
      “你这不听话的贱货!不把你干到求饶,我,嗄,我不叫做火鸡!”
      贱货?这种说话未免太损人了吧?
      “嗯啊,爽——啊啊,人家,啊——啊,人家是贱货,嗯啊——嗯啊,哥哥饶命,啊——啊,饶命,啊——爽死了,嗯啊——”
      呜?
      “啊,啊啊啊,勇哥哥,啊——嗯啊,大力一点,啊——啊啊——”
      噗噗——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明明是被强上的,她为何还能甘心受戮?
      明明是侮辱说话,她为何要承认?明明是撕心裂肺的……不对!这些都是我这个不正常的人的感受而已,不是吗?我为何要用自己的尺量度别人的长短?虽然不全了解,但那个失神茫然的样子,那种令人酥麻的呻吟叫声,不就表示小爱很享受这个过程吗?
      “干死你!嗄嗄,你这个贱货!”
      “啊,太快,啊,啊啊——人家,啊——啊啊,爽死了,啊——勇哥哥,啊,饶命,啊,啊啊——”
      因为这个备受咀咒的身体,这些都是我从未能自然流露的反应和叫声呢——当下,摒弃了一切成见,摒除了一切杂念,我很努力记认小爱这个被干得七荤八素,如痴如醉的样子!很努力记认她这些放浪形骸,销魂蚀骨的呻吟叫声!
      “啊啊——啊,小遥姊,啊啊——”
      怎么突然喊我了?
      “啊,小遥姊,啊——救命,啊,啊啊——”
      “小遥?”呢喃之间,阿勇突然停下抽动,慌张失措的回望我“差,差点想不起……”
      “啊……嗯嗄,为啥停下来了?人家,嗄嗄,正爽着呢。”小爱喘嘘嘘的问道。
      “嗯?”当他们两人都在回首瞪我的时候,我也只能睁睁眼的回望他们两人——然后,脑海瞬间冒出了一些想法,随着心跳的推动,嘴巴蓦地说了“能否……让我试一次?”
      ——“好了好了,你躺下来,小遥姊你跨过去骑在他的上边……对了,只要把他当成死物就行了。”
      依着同样的指示,小爱说的我们再次照做了。当下,阿勇脱得清光的躺在床上,我也一样脱得清光的跨腿骑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一来便是赤身裸体性器互相紧贴的姿势,只是这刻我不敢再打量他的面孔——微妙触感从胯下传来,低首看望,那根油亮肉棒正在我的腿间晃动,看着它,我的思绪很杂乱,很虚浮,捉摸不到半个想法……但我知道不能再逃避了。
      “扶好肉棒,对好位置,然后坐下去就行了。”小爱从旁指导说。
      “……嗯。”
      多讽刺的时刻呢!竟要亲手把这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头,迎来那种痛不欲生的煎熬——他的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吧!明明什么都不懂,明明抗拒得很,但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想法而主动逢迎,跟这个把自己蹂躏得体无完肤的人再次发生关系。
      轻轻扶着,身体一沉,它再一次进入我的身体里头。原来,只要有了那些油润黏液,就算是这颗大龟头也能轻易滑进来的呢——很痛——我恨死这个身体!
      为何我要跟其他人不一样?为何别人能够享受,我却只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我早已习惯了,而且这次不一样了——就像初心者学习弹奏钢琴般,琴谱、乐韵、节奏、指法、力道、心境无一熟达,甚至兴致缺缺未能热衷。虽望尘未及钢琴大师的极致诣艺,但其个中奥秘,先学习,再仿效,再而揣摩,再而熟练。
      或虽未及,但趋近。纵使神不似,但形似。
      “哎啊,哎——哎,哎啊——”忍耐着那个疼痛,我让身体摇了一下。
      当阿勇投来惊诧神色的时候,我的心脏已急得快要蹦出来了!
      “呜……”合上了眼,凭借记忆,凭借那个想法,我逼迫自己忍痛继续,张开嘴巴放任声音“哎啊,啊——啊,顶到了,哎啊,啊——”真的……很痛!跟躺下来被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要由自己来动,只要那根东西滑过,疼痛感即被莫名放大,再沉醉的梦境也会被硬生生的痛醒抽离!
      “你还好吗,小遥?”只是,阿勇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双臂,制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我……我没事。”怎么了,为何他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的瞪着我?
      “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就不要死撑了!”
      “不,我还行的!你,你……你觉得不舒服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
      “现在就是说这个的时候!”由不得他多说,我强忍疼痛斩钉截铁的道。
      “呃……”当他流露出惊愕眼神,无言以对的时候,我感到……体内那个原本刚硬坚挺的东西,竟在瞬间软掉了。没了挤压,身体的感觉变轻松了,但,我的心情一点也不轻松——不管是触痛了旧患,还是触动了神经也好,当我知道阿勇软掉的东西从我的私处里滑出来后,这一刻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呵。”小爱的笑声悠然传来,一边揉捏我的乳房,一边在我耳际呢喃道“小遥姊,你叫的时候不要硬生生的叫,鼻音和腔音要交互运用,就像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啊——”说着,她好像想让我更好投入情绪,扶着我轻轻摇动,还若即若离的吸吮我的耳珠。
      “……明白。”原来是鼻音和腔音交互运用吗?但明白了又如何?当下,阿勇大概已不想再跟我这个人干了吧。
      “要自然一点,捅进来的时候呢,要闷骚的哼出来,嗯——抽出去的时候便要放荡一点的叫,啊啊——但当他们起劲干起来时,你只管叫出来就行了……啧!
      我告诉你喔,被勇少狠狠干起来的时候呢,我的嘴巴都合不上的,干久一点的话,我的口水都会流满一地呢。”对的,因为我仍坐在阿勇的身上,小爱看不见我们的相交之处,所以大概不清楚我们俩的状况吧。
      “嗯……”为表回应,我沉吟一声,点一下头——但当下,这一切都无以为继。
      怎么办?
      要退出吗?
      就连这个人都要把我舍弃了吧。
      “小遥……”阿勇叫唤着我的名字,不苟言笑的道:“我们继续吧。”
      言犹在耳的瞬间,我的身体被阿勇抱紧了,眨眼间,迎来的是那个既熟识而又令人厌恶的狼吻。条件反射下的我想抗衡,但完全无法抵抗他的熊抱……或者,如果我老实一点的话,我已经抗拒不了他的强吻。那种湿漉漉热呼呼的酥麻触感,就算一次又一次挑动疼痛的身心,但,我已学会习惯这种痛爱。
      “啧啧,啧——啧,啧——”很喘!但我还不想停下来呢,只想跟他继续拥吻下去。
      没一会儿,他的手已游遍我的全身,然后他胯下的肉棒仿似得到重生一样,再次硬了起来,歪歪斜斜的顶在我们俩的交合之处。
      “嗄嗄,小遥,嗄!我要开始了!”喘息声中,阿勇突然挺起了身,瞬间把我推倒床上。
      离心感掠过的当下,阿勇正在左右挪动身体,然后,蓦地沉下了身——很痛——为何比刚才还更痛?明明刚才插进来的时候没那么痛的?
      “小遥,嗄……你叫啊!”
      什么?
      “叫出来啊,小遥……就算很痛,你也要好好叫出来,好吗?”
      噗噗——噗噗——噗噗——“呜……”
      “如果真的很痛……”说着,阿勇开始抽动他的身体,同时偎下身来在我耳际说道“如果痛得要死的话,你便咬我吧,我不会躲避的!”
      噗噗——多么痛的领悟!
      “呜嗯……”鼻音,腔音互换“嗯!嗯嗯,嗯——”面对着这个把我蹂躏得遍体鳞伤的男人,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怀着虚无缥缈的想法,假装叫着我从不熟识的呻吟声——当下的我到底有多荒诞不经,离经叛道——但我不再在乎了。
      此时此刻,第一次从如此的痛苦当中领悟到,只要把自己抽离这个备受咀咒的身体,放任灵与欲,我仍能从这个痛苦人生里窃取一点时间当个正常女人。
      “嗯,嗯啊——嗯啊,啊——呜嗯,嗯——嗯啊,啊——”捅进来的时候要闷骚的哼出来,相反,抽出去的时候要放荡一点“啊,嗯啊——啊,嗯啊,很舒服,啊——阿勇,嗯——嗯,你,啊啊——呜嗯,你干得我很舒服,啊啊——啊——”
      “嗄!真的吗?嗄,小遥!”
      瞬间的踌躇,令我忘了假装。
      “小遥!嗄嗄!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的!”
      很痛——但我仍依着他的剧本对白,再次投入情绪,记住那个疼痛,转化为荒诞不经的叫声“嗯,嗯啊——嗯啊,啊啊——呜嗯,嗯——嗯啊,啊——嗯啊——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嗯啊——嗯啊,啊——呜嗯,嗯——嗯啊,啊——”
      然后阿勇的身体越来越汹涌,一边把我紧紧抱住,一边拼命抽动他的下身,让他的肉棒在我的干燥的阴道里抽插不停。
      很痛!已经痛得全身发麻了——感受身下那个强烈撞击,随着身体晃动,听着他的喘息,我知道阿勇快要完事了。为此,我也拼上最后一口气,把这场荒诞戏码好好演下去“啊啊,啊,很爽——嗯啊,啊——啊,阿勇,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遥!嗄!我要来了!嗄嗄!”
      当下,阿勇把我抱得紧紧的,身体不住发抖,然后他就在我的身体里头泄了出来——私处里头的疼痛,就在那些温热秽液充斥的一刻,也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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