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多了。
沈池溪头上的血蹭到他胸前,晕湿了一大块。顾珩洲心一阵抽痛,他失而复得的宝藏就这样被人狠心的推下了山,那样可怜的躺在一堆杂草中,就连声音也差点发不出来。
顾珩洲走出来的时候,冷眼扫过剧组的所有人。他现在不知道是谁要害他的迟迟,但是只要查出来,他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病人手臂有多处骨折,现在需要手术,家属过来签字。”医生道。
顾珩洲签了字之后就跌坐在手术室的门口,他已经站不起来了。想到沈池溪那个样子,他就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了沈池溪会怎么样呢?顾珩洲甚至都不敢想这个可能,只要一想到没有他,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黯然无光。过去的5年,他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好不容易,她被找回来了,却有那么多人想要害她。
顾珩洲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好笑,他的迟迟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就可以被一些很莫名其妙的理由伤害?
“哥,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顾珩允道。
他现在都不敢触顾珩洲的眉头,沈池溪是跟着他一起出去的,可是沈池溪却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可以,他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沈池溪。顾珩允知道,沈池溪对顾珩洲有多重要,所以他现在很自责。如果他刚才没有离开沈池溪去打电话,那么,沈池溪就不会出事。
顾珩洲沉默了许久,才抬头看了顾珩允一眼,他哑着嗓子,道“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换做是你受伤,我也不会开心。”
顾珩允没说话。
顾珩洲谁也没怪,他怪的是自己。他怪自己明明在云城说一不二,却偏偏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让她几次三番的受伤。
“我让段星河去查了,你也一起去查,路遇辞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你们一起查。我不会放过那个。”顾珩洲冷冷的说道。
顾珩允点了点头,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走,他要陪着他哥,看着沈池溪没事,他哥才能放心。他也才能放心。
沈池溪看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军区大院。
沈池溪在堆她的沙堡,一群小男孩过来,把她的沙堡弄坏了。沈池溪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堆好的城堡就这样碎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
几个小男孩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但是眼前的沈池溪,显然不太好哄。
“发生什么事了?”男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为首的小男孩听见这道声音,立马两眼放光,跑到他面前,道“哥,我们刚刚不小心把他堆的城堡弄坏了,可是我们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在哭怎么办呀?”
顾珩洲看着眼前哭的像小花猫一样的小姑娘,觉得有些好笑。他走到沈池溪面前,拿出一颗糖给她,道“我代顾珩允向你道歉好吗?他们把你的城堡弄坏了,我让他们重新给你对一个好不好?”
沈池溪看着眼前的大哥哥,再看看他手心里的大白兔奶糖,她接过了糖。顾珩允被顾珩洲冷着脸叫过来给她道歉。
“小……小妹妹……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顾珩允大声喊着。
沈池溪看着顾珩允脸都红了,莫名其妙就笑了。原本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突然就笑了起来,一众小朋友也就不担心了。
要知道在军区大院,男孩子之间打哭了没关系,这是男人之间斗争,你要是把小姑娘弄哭了,那回去可是要挨揍的。
几个人很快就把沈池溪的城堡重新堆好了,于是又闹哄哄的去玩了。只有顾珩洲还在原地,看着天色将晚,沈池溪却还是玩的很起劲。
“你不回家吗?”顾珩洲问道。
沈池溪眨着眼,许久才道“大哥哥,我找不到路了。”
顾珩洲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有小姑娘把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顾珩洲蹲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带你去警卫叔叔哪里问问,然后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叫沈池溪。”
“沈池溪。”顾珩洲低喃一声。
他牵着沈池溪就往警卫亭哪里去,查了一下才找到沈池溪的家,于是顾珩洲干脆就抱着她回去。顾珩洲八岁却长得很高,沈池溪现在五岁,小小的一个,顾珩洲抱她很轻松。
走了一圈,顾珩洲把人带回了家。沈夫人原本很担心自家女儿走丢,但想想,这里是在军区大院,不是其他的地方,所以才迟迟没有去找她,沈夫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自家女儿被别人抱回来了,于是放下了心。
“妈妈”沈池溪大老远就喊到。
沈夫人看见是顾珩洲,也有点震惊,然后摸了摸顾珩洲的头,道“是珩洲啊,谢谢你把池池送回家。”
“不用客气。”顾珩洲道。
他现在才八岁,就有了高冷的气质。沈夫人要挽留顾珩洲回家吃饭,却被顾珩洲拒绝了。顾珩洲转身离开的时候,沈池溪喊道“珩洲哥哥,下次见。”
顾珩洲又转过身来,笑着和沈池溪道“池池,下次见。”
沈池溪之所以会迷路,原因很简单,她并不住在军区大院。他们家在云城最豪华的别墅区,因为爷爷奶奶在军区大院,她今天是被接来拜访爷爷奶奶的。顾珩洲其实也是第一次来,现在已经到了年底,他来爷爷这里要呆很久,等他父母的工作忙完了,他们就会一起来这里过年。
顾珩洲的性子比同龄的小朋友沉稳很多,因此他才来了军区大院一天,就被看做了军区大院的孩子王。当然,顾珩洲本人对这个称号表示十分的嫌弃。
顾珩洲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呆在爷爷的书房里看书,顾珩允不一样,他太跳脱了,吃完饭之后就往外跑,每天都这样。
第20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