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诸葛量跟着我和陈东回了医院的病房,原本就不大的地方这下子又多了一个人住,显得更加的拥挤了。
诸葛量打开了屋子的门,好奇的看着里面,咂舌称赞道:
“哎呀呀,这间屋子正北偏东,阳气甚重,不错,不错。”
“呃,诸葛先生,我们俩平时就住在这儿,我住床,陈东住凳子,那您......“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住沙发就行,老夫闲云野鹤惯了,住在哪儿都行。”说着就趴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老夫要闭目养神了,方有休息得好,才能动脑思考啊,晚安了各位。”
说完便打起了呼噜,呼噜声比陈东只大不小,陈东一脸嫌弃地看着诸葛量,我摊了摊手,轻声道:
“忍忍吧,毕竟人家帮了咱俩,睡吧。”陈东拿了两张卫生纸,搓成了团儿塞进了耳朵里。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往窗外看了看,唉,这一夜注定无眠了。
......
再看田唯一这边,从医院载着张可儿直接开回了张可儿的家,再距离小区的几十米的地方田唯一缓缓地停下了车。
“可儿,到了。”
“哦。”张可儿本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但是怎奈心魔作怪,到嘴边的谢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那个,可儿,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吧。”
“打住,田唯一我就知道你得说这种无聊的话,我说了,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用再枉费心机替我干这干那的了。”张可儿说的十分坚决,没有给田唯一留一丝的余地。
“嗯,我知道了,咱们不聊这事儿了,那你先走吧,明早我再来接你。”
“我说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吗,算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说着张可儿打开了车门,狠狠地又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进了小区。
“特么的,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怎么跟老子说话!”田唯一狠狠的拍向了方向盘,头发都气的立了起来:“骚娘们儿,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要得到你,等老子玩儿够了,再给你甩了!”想到这儿,田唯一一脚油门儿开回了公司。
今晚夜色真美,风儿也柔,适合刺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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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可儿梳洗打扮完,穿着一袭黑色短裙走出了门,刚出小区,发现了一群人正在围观着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张可儿走上前去,在距离几十米的时候,她发现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以及里面的田唯一,二人对视了一眼,张可儿马上回过头去,向公交车站走去。
田唯一见状连忙鸣笛,车也渐渐地向前驶去。
“哎呦。”一个老头儿摔倒在地上,不断地哀嚎着:“撞人了,撞人了啊。”
田唯一连忙停车,打开了车门走下了车察看情况,在确保了自己的车没有问题之后,田唯一叉着腰看着倒在地上疼的打滚儿的老头儿。
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多,事情发的太突然,也都众说纷云,有的人说是田唯一开车刮蹭到的,也有的说老头儿碰瓷儿,恐怕事实只有田唯一和倒在地上哀嚎的老头儿知道吧。
田唯一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头儿,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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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碰瓷儿[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