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事情本座都已经如实告诉你了,还望看在你我出自一门的香火情上,放本座一条生路!”
“本座愿奉小姐为主,夺回皇位?”
啥?
妙妙多愁善感的心思被魂主的神来一笔惊到了九霄云外,什么皇位?谁要皇位?
这人是不是疯了?
“夺什么位……不是,谁和你出自一门,哪来的香火情?!”
妙妙眼睛瞪得如同受惊的奶猫,惊恐地看向状似恭顺的魂主,不可思议道:“小哥把你脑袋打坏掉了?”
八杆子也打不着的陌生人,乱攀什么关系!
“萧小姐,你即为萧氏后人,又是七杀之主,自然便是无间城真正的主人。魂殿承袭无间城遗志,你我自然算是同门,如今罪首已明,还望萧小姐正本清源,将之除去,如若能荣登大宝,定能重现无间城的无上荣光!”
魂主语带诱惑地冲着妙妙道:“只要你放我自由,本座愿为无间之主效犬马之劳!”
这魂主是不是关了十八年关疯了,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妙妙简直为他针都扎不透的厚脸皮叹为观止:“你先前还说什么燕雀什么大志的,我看你的鸿鹄大志倒是能屈能伸,怎么,关了十八年想通了,不想自己造反当皇帝了?”
魂主信誓旦旦:“七杀归位,明主已现,魂殿自当唯萧家马首是瞻!”
见妙妙瞪圆的眼睛中满满都是怀疑,魂主顿了顿,也觉得自已的话有些离谱,连忙找补道:“若是小姐无意皇位,那令尊或是令兄……”
很好,他不是疯了,而是把她当成了傻子!
被无故当成傻子的妙妙简直无语死了,“大叔,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魂主忽悠的正欢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知妙妙这天外飞来的一句是何缘故,只能干笑道:“小姐说笑了,本座虽困于囹圄,手脚受损,但双目完好,何来瞎眼之说!”
何止不瞎,魂主双目精光闪烁,毫无浑浊,显然一身内力极为高深,若不是被蚀心索困住,便是再深的石牢也困不住他。
臭丫头定是在嘲讽他!
“既然没瞎,当年怎会看不见我爹爹手中的七杀剑?”
妙妙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漏洞百出的谎言:“十八年前你追杀我爹娘时便见过七杀,当时怎么不见你跪地磕头认主?”
她越说越气,指着自己的嫩脸怒道:“我很好骗吗?”
下线许久的江湖行为守则终于再次被点亮:小哥说过,江湖上总有些老怪物善于蛊惑人心,专门骗她这样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魂主这般谄媚,非奸即盗,不一定打什么坏主意呢!
“阿启,蚀心索呢,还有没有,再锁几重,他不老实!”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扯着萧启衣角出主意:“要不,再下点药?”
反正云伯伯在,想要什么样的迷药毒药都是应有尽有,顺便再喂点哑药,看这个满嘴谎话的坏蛋还怎么骗人!
萧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抬手摸了摸张牙舞爪的小姑娘,妙妙虽然单纯天真,可不知为何警惕性极强,却往往能歪打正着,直觉也准得惊人,这倒也是一种本事。
“蚀心索没有了,不过我有办法,让他逃不出去,放心!”
半个时辰后,妙妙满意地看着地上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的魂主拍了拍手,“还是阿启你聪明,这下他就跑不掉了!”
解决了心中的担忧,妙妙摸了摸肚子,不再听魂主胡说八道,拉着萧启离开了。
到饭点了,她饿了!
她走得潇洒,只留下魂主在风中凛乱,久久不能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居然栽在了这个蠢丫头手里!
事实上,他现在也只能像个烫熟的虾子一般,佝偻着手脚缩成一团,除了眼皮和嘴巴还能动,连翘翘小拇指都不太可能了!
几条细细密密的蚀心索残链相互交措,将他从头到脚捆了个严实,先前被七杀斩断的破损处环扣被原本那条完好的蚀心索扣在了一起,残链长度有限,他几乎是被半折着捆在了一起。
这些残链是好奇蚀心索的萧澄从两处地牢中捡回来的,如今正巧派上了用场。
蚀心索最要命的地方不是它的牢不可破,而是能吸收被锁之人的内力,让其丹田空虚,无法挣脱。
本来这几日,被禁锢的穴位已经在他日夜不停的动功冲击下有所松动,现在前功尽弃,那小子临走时又重新加重了手法,内力也没了。
这下子,他是真的插翅难逃了。
“臭丫头,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撕成碎片!”
幽深的地牢中,阴测测的诅咒低低回荡,突然一声轻轻的冷笑响起,惊得魂主身子一僵,居然还有人?
“在那之前,我会先将你碎尸万断!”随着这声冷冷的警告,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踱步而出,明明灭灭的火把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却掩不起他满目的杀机。
魂主眼神一缩:“是你?!”
第 159 章 第 159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