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一点,特别是在自己干了蠢事以后。
手指拨了拨她耳尖的碎发,别在女孩小巧的耳朵后面,期待的等她开口。
行,不用她涂药的话,要找她算账?
沈姜把药瓶的盖子扣好,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笑得依旧好看但司烬精准的感觉他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一开口就让司烬哑口无言。
“如果我这一次没有去疗养院,阿烬是不是会继续躲着我,把受伤的事情瞒过去?”
她叫他阿烬,语气很亲昵,可司烬清楚地感受到她在生气,忍着没有跟他发作。
一米八的男孩这时候坐在她面前,赤裸着上半身有点不知所措,憋闷的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个沈姜包扎的蝴蝶结,拇指揉揉搓搓的在上面逗留。
像被人丢弃了一样。
“那阿姜,厌烦我吗?”
厌烦他。
嗯?
沈姜的心刺痛了一下,她只是和他生气而已,怎么会厌烦他,她想做的就是让她知道,他喜欢她所以会尝试接受他的全部,而不是因为他的全部选择喜欢他。
听着男孩小心翼翼的语气,沈姜那种无力感又上来了。
为什么这么不自信呢?
以至于彼此明明都很喜欢,都在努力表达,他却总没有安全感。
男孩垂着头,好看的眼睛失落的蒙尘,透过额前的碎发看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但凡她脸上出现一点点认同,司烬都觉得自己应该放手,让沈姜自由,然后,然后他离她远远儿的,再不捆绑她。
“如果,我说是呢司烬,你要干嘛?”
沈姜认真的看着她,玉珠罗盘一般一字一句问他,清晰的语句落进司烬的耳朵里,男孩抿紧唇,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良久才回答她。
“那我走。”
三个字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般,手搭在膝盖上,不停地重复手指交叠的动作。
这个男孩怎么老是让她心疼呢,自卑又敏感,偏在她面前热烈的像个太阳,想细致的照亮她生活的角落。
头发被她使劲揉了揉,沈姜把自己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全用在嚯嚯他的头发上了,搞得鸡窝一样才放手,纤细的手指捏着他的脸颊,把脸转过来。
“司烬”,她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沈姜呢,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遇见你以前活的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样,是孤儿院给了我安身之所,是一个叫司烬的男孩子,让我有了生活的乐趣。”
“你懂吗?”
沈姜双手托着他的脸,男孩专注的看着她,慢慢吐字:“阿姜很好。”
“但是阿姜离开你活不下去。”
如果他真的选择退缩的话,那她来云城还有什么意义,正是因为几年的分别,沈姜才更清楚,她非司烬不可。
“我,我是司景炎的私生子。”
他松了口,说出去自己心里的不堪。
“他和任素是婚外情,被发现时司景炎已经把任素的公司拿到手了,他不要她了,但是任素已经怀孕了。”
司烬喉结滑动,看着沈姜的眼神有些痛苦。
“她生下了那个孩子,妄想用他换回司景炎的真心,但是她错了。”
“司景炎根本不在乎,仅有的几次也只是因为想安抚她的情绪。”
第六十二章 坦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