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
夏去冬来,等天气再次变得炎热,中岛美雪已经离开整整一年了。
国内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浆糊。
赵云空年初的时候回去过一趟,因为他的知己,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朋友周先生病逝了。
收到国内传来的急电时,他一下子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许许多多的往事在眼前浮现,对方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他马上抛下一切,直接乘坐飞机赶赴帝都。
结果,因为交通和信息不便,赵云空还是没能赶上见老朋友最后一面。
当他赶到的时候,整个帝都空空荡荡的,好似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在好心的司机告知下,他急匆匆赶往长安大街。
在那里,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
赵云空费尽了力气,才终于挤到了前面。
灵车缓缓驶过,身边响起低低的抽泣声。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眼含热泪,目送着这位为了国家操劳奔波,鞠躬尽瘁一生的伟人离开。
赵云空忍不住鼻子发酸,红了眼眶。
他来的时候,华夏大地千疮百孔,烽烟四起。
列强的炮火肆意凌虐着这里的人们。
他走的时候,这里每一个人都吃饱了饭,穿上了衣。
老百姓再也不用惶惶不安,活得卑微如蝼蚁。
“珍重。”
赵云空以手掩面,潸然泪下。
两天后,他去了周先生的住所,向邓女士告别。
“赵大侠,想不到居然是你。”
数面之缘,邓女士却把他记得很清楚。
她看上去憔悴了消瘦了许多,见到赵云空后精神却还不错。
两人一见面,对方就打开了话匣子,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我和周同志相识的那会儿,我还在津城女子师范读书。”
“有一天召开群众大会,旁边的女同学叽叽喳喳地说周同志要来了。”
“当时大家都很喜欢他,我第一次见到他,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后来,津城成立了觉悟社,我们都加入了进去。”
“他作为骨干,要经常找我们谈话。”
“每次跟别人都会聊很久,因为我是女孩子,跟我说的话就很少。”
“当时组织有规定,男女成员之间不准谈恋爱,也不准结婚。”
“周同志还当众公布了独身宣言,要效仿霍骠姚,革命未成,何以家为。(笑)”
“我们当时都挺支持他的,那时候我也觉得结婚没什么意思,不如把有限的生命用来做更伟大的事业。(再笑)”
“后来,他又去了高卢,开始给我写信。”
“一开始还少,后面越来越频繁。”
“有一天,周同志突然跟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咱们现在已经是恋爱关系,和过去不一样了。”
“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同志一个劲儿的催我表明态度,没办法,我就回去问了我母亲。”
“她说,现在还不着急,等他回来我看看这个人再说。”
“我没听她的话,回头我就跟周同志说了:好呀!咱们现在是情侣了。”
赵云空一直静静倾听着对方的讲述。
他能理解邓女士的心情,也愿意充当一名安静的倾听者。
事实上,除了那些浪漫的瞬间,两人相知相识的过程中,更多的是许多温馨而动人的小细节。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宣言。
只因为一声“好呀!”,邓女士陪他走完了一辈子。
他以身许国,我便以身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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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路走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