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一捂嘴轻咳,最近庄文都自闭了,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七老八十了,这也就导致他锻炼过度,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天。
贝思卿见他的样子多少猜到点,没有多说,去了刑房,说是刑房,其实跟小黑屋一个样,就是为了在不冷静或者犯错的时候自我反省用的。
“老,老大?”刑三正倒吊在房梁上,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儿闭眼又睁开,从鞋子看到头顶,直到那颗鲜红的眉心痣,才从房梁上跳下来。
贝思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灰尘都被他扬起来了:“怎么?这是想体验一下当孙猴子的感觉?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刑三头皮一紧,忙狗腿的说:“老大,求放过。”
贝思卿掠过他坐在屋中唯一的凳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刑三站好,组织了下语言:“回老大,这次飞机上的刺杀主要是通过即墨武的手,背后即墨衫,即墨之都有参与,这两个人藏得很深。十年前温家的事情也有这两人的影子,只是相关人都死了,剩下的也都撬不开嘴。”
刑一突然插话:“有意思的是,即墨衫和即墨之每一件事都有参与,但是都没有留下确凿的证据,是两个高明的对手。”
贝思卿轻笑:“对手?不,太明显了,有没有私下和他们关系好的人?”
刑三和刑一互相对看一眼:“老大,你猜对了,只是你一定想不到这人是谁?”
贝思卿挑眉:“即墨野?即墨夜?”
刑三竖起大拇指:“是即墨夜。这个女人很是了得,这些年私下拉了不少人站在她的阵营,她哥哥即墨野是她明面上的挡箭牌,真正做主的是她。先前没有往即墨家的女人身上联想,直到....”
刑一咳咳两声打断,刑三立马止住话头:“即墨城很信任她,即墨野的精明只是伪装,兄妹俩联手把即墨城都给骗了。”
贝思卿突然说:“即墨赢拉下马的是即墨即墨衫和即墨之,所以他俩给人做了嫁衣。”
刑一和刑三微微点头,可以这样说。
贝思卿也没想到,即墨赢其实真正要拉下马的却没上马。
不过好在打草惊蛇,让他们沉寂多年,让涵衍有成长的机会。
“刑一,召集他们回来,从今天起,边防开始给我布防,把我教你们的阵法密集的给我撒下去,等时机成熟,我亲自来开启。”贝思卿打算先节流,再控制内部,切断即墨家和境外的非法勾当,关门打狗。
“把所有即墨家嫡系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所有的一手资料,有其他需要我会传达。”贝思卿气势陡然散开:“告诉所有人打起精神,从现在起,我带你们做件记入史册的大事。”
刑一和刑三原地立正,昂首挺胸,仔细看他们的脸激动的在抖动。贝思卿走后,二人迅速朝其他人发送讯号。
“卿卿,我准备好了。就等你这边了。”即墨涵衍朝贝思卿招手。
贝思卿坐过去,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不一会32寸的大屏幕开始滚动,几分钟后,按照组织架构筛选的人员信息跳出来,贝思卿徒手点了几个:“就这几个,编进你的资料里,直接发给京都高层,他们会感兴趣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选更高级别的人员,作为提拔的人,你的入室弟子都是别人的人,你会如何想?
即墨涵衍仔细的看了几遍,贝思卿再查缺补漏,终于在晚上9点的时候发送了出去。
与此同时,溪家老宅也在开着嫡系一
第10章 黑道少爷的娇养小甜妻9[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