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古代,不用我自尽,也早便被人浸一百次的猪笼了。
“这段时间冷静下来后,我有想过处理掉视频那件事,可是我又看不得廖仲谦自在。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给他好过。”没有我的答复,他如自言自语一般。
我听着,不禁嘲弄的轻笑了一声。
“你就看不起我吧!我这个看上去潇洒自在的二少爷,其实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会输给廖仲谦?从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差到现在,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输给他。难道就因为他比我大那么一点吗?”他说,有点不太服气。
其实生活在独生子女家庭中的我并不会了解他的心理是怎样的,不明白这种争宠的心态是为什么而来。
可是同是兄弟,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好好的相处吗?
闭着眼,我什么都看不到,便更加听得清晰。
他的呼吸有点急,也许是情绪跟着激动吧!
“为什么一定要跟他比?你觉得什么是输?什么是赢呢?”想了想,我忍不住问。
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恨他,他在我的记忆中始终是一个不错的好人。
只是……我们没有缘份,而我还不幸的是他最讨厌的那个男人的老婆了。
“你的情况怎样?我知道你当时便开刀手术了,可是关于你现在怎样,廖仲谦并没有跟大家说。我有点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了,但是你的主治医生不在,问那些护士也问不出什么来。”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他像有意要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他问得真好,我也不知道。
我想廖仲谦跟李俊宏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并没有跟我说。
从他们那态度可以看出,我的情况肯定有点不好,只是他们不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好。
“嗯!”他说,轻应。
接着,我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没有说什么……
在沉静之中,我因疲倦而泛起了睡意……
其实在廖仲谦离开之前我便很累很累的了,可是他不在,只我一人在这清静的空间中,我又会害怕不安……
如今,很想很想睡了……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沉闷之中度过,我一直没有睁开眼的权利,因为始终被纱布给扎得结结实实的。
而自那一晚之后,廖仲恒便没有再来过,我也没有从杨杨的口中听到关于那个视频的任何新闻。
看来,他还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本想放过我,却又不愿让廖仲谦好过。
而廖仲谦这段日子也没怎么存在,他在我的情况稳定下来后便又开始忙碌,一天就只过来一次,有时候一天也不过来一次。现在一般都是我的爸妈在陪着我,廖家的人也不怎么过来。
不过他没来,李俊宏来看我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了,好像更放便。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一次我问起医生关于我的情况,医生都说很好,叫我放心休养。可是当我问起李俊宏的时候,他又会闪烁其词,说这些话该由廖仲谦亲口对我说的,不该由他来说。
然而,一天才来一次的廖仲谦并没有坐多久,只是习惯性的跟我说了几句话便离开,没有让我多问的机会,也不给我的问话多作解答。
只是跟医生说的一样,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事。
是真的没事吗?我开始不太相信了……
当眼睛的纱布迟迟没有给我拆下后,我开始在怀疑……
(廖总小番外)
静静的靠在窗前,凝视着床上那张不安的脸,哪怕眼睛被纱布给包着,露出的位置并不多了,可是他还能从其中看到她的不安。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唇时时微微的动着,好像在对自己喃喃自语……
这段日子,她的伤口康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很快就可以出院。
这本来该是件开心的事,可是他却怕……
他怕,怕纱布必需要折下来的那一刻她会备受打击……
他怕,怕看见她因得知自己可以永久失明而难受痛苦的模样……
所以,他最近总是偷偷的来,静静的站着,不让她知道他的存在。
他害怕面对她的审问,害怕她总是问他这个问他那个的……
她可知道,他根本答不出口……
他怎么能说,她的大脑里面有一块血块在压迫着她的视膜神经让她暂时失明,因位置太入太危险而无法手术拿出来呢?
他怎能跟她说,那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动散去,也许……也许一辈子都不能散去……
拳微微的握紧,他感觉到心底有火焰有剧烈的燃烧着,怒火让他想将一切有份害她的人都给烧毁……
而他知道,那个人当然也包括廖仲恒!
想到她在得知自己将要看不见的事实后那种打击,那种伤害,他便有种疯狂想杀人的冲动。
第127章 不弃的守候4[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