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昊冷然一笑。
他人还没有走到庆祥身前,便听到了庆祥口鼻间,那粗重的喘息声来。
“该死的畜生!老子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保证让你从内到外,爽个痛快!”唐昊目光狠戾,目光死死贴在了庆祥,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上。
……
彼时。
山丰县。
云来客栈中。
陈英睿面色阴沉,走进了二楼一间客房之内。
此时在这客房中,一名双鬓发白面色沧桑的中年人,正在油灯下独自饮酒。
“陆大哥,果然让你猜对了,这山丰县都尉曹骢,就是个酒囊饭袋的废物,对那个凶手的身份一点都不知情!”走到面色沧桑中年人身旁坐下身,陈英睿咬牙切齿说道。
“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又何必生气呢?”
面色沧桑中年人陆齐,摇头一笑说道,“这些个地方官吏平日里,只管自己腰包厚不厚,又怎么可能会去多管闲事,自寻烦恼呢!”
“大哥,你说这世道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陈英睿一脸悲愤说道,“朝廷中枢那边,难不成就真的任由这天下大乱吗?”
“英睿,我知道你有拳拳报国之心,但是有些事是轮不到我们做主的!”
陆齐沉默片刻后,出声宽慰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管好我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至于这天下间的大事,自有天圣陛下和那些朝廷重臣们去考虑,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时候考虑事情太多,并非是好事呀!”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就是有点不甘心啊!”
陈英睿攥起拳头,目光赤红一片说道。
“就算你不甘心又能如何?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啊!”陆齐抬手捏捏眉心,神色复杂看着陈英睿,说道,“我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平日里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你若是还学不会,收敛自己脾气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大祸临头的!”
“唉……”听到陆齐这话,陈英睿满脸的不甘心,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
“行了,你也别愁眉苦脸了,关于凶手身份的线索,我这边倒是有点收获!”
陆齐摇头一笑说道。
“什么?”陈英睿听闻此言,瞠目结舌问道,“大哥,您在哪里找到线索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啊……”
“也不算是我找到的线索,你自己看看吧!”
陆齐一边笑着解释,一边从胸前衣襟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了陈英睿。
“这不就是我们镇魔司内部的情报密函嘛!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关于那个凶手的身份线索?”陈英睿伸手接过密信,心中吃惊之余,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来。
随着密函上的文字,徐徐在眼前展开。
陈英睿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点。
青阳县腾蛇帮,五天前被神秘人灭门。
“腾蛇帮?这个名字怎么听着如此耳熟呀?”
陈英睿锁起眉头,回忆了片刻后,他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瞳倏然就是一缩。
“大哥,这个腾蛇帮是不是那边的人?”
陈英睿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陆齐问道。
“嗯。”
陆齐点点头说道,“是那边安插的人,不过一直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大哥,这周家灭门案的凶手,不会是天道盟的人吧?”陈英睿一脸惊愕问道。
“若不是如此的话,上面又怎么会如此痛快,让我们放开手脚,尽全力侦破此案呢!”陆齐目光幽幽说道。
陈英睿听到陆齐这话,彻底沉默了下来,他口中再也不提,缉拿凶手之事了。
……
青阳县。
县衙。
书房中。
孟华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孟泰安说道,“阿爹,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孟泰安抿了口茶,面无表情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和你舅舅打好招呼了,枫林书院那边也给你报好名了,你就安心过去求学就是……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你好担心的!”
“阿爹,枫林书院可是在灵海府境内……距离我们归德府这边,有数千里之远呢!”孟华一脸抗拒。
“你又不是什么三岁稚童,难不成去求个学,还得让为父陪同你一起去吗?”孟泰安没好气瞪了孟华一眼说道。
“阿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
孟华缩了缩脖子,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孟泰安抬手给打断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明天你就出发,争取早日通过枫林书院的考核,入学吧!”
撂下这句话后。
孟泰安起身就走。
完全不给孟华反驳的机会。
“阿爹,他这么匆匆忙忙的逼我离开,不会是他们暗中所做之事,暴露了吧?”
孟华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就是一阵大惊失色。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位长辈亲人,究竟在暗中谋划了什么事,不过从他们的语气态度来看,显然不会是什么芝麻绿豆小事,这要是真被人给揭露出来了,他身为主犯之子,肯定也是难逃一劫的。
说不定就得被送到菜市口去,脖子上挨上一刀了。
“阿爹和文叔他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事情啊?不会是想要造反吧……”
孟华越往深处想,越觉得脊背发寒,手脚冰冷。
谋反这种事,从古至今可都是要命的差事,成功倒也罢了,要是失败的话,可想而知下场会有多凄惨。
“唉……可惜不知唐兄现在人去哪了?不然倒是可以请他,帮我出谋划策一番……”孟华望着孟泰安离去的方向,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
“轰!”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玄真观主庆祥,被唐昊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
此时的玄真观主,已经近乎不成人形,不仅黑色蛇尾被砍断,四只黑鳞手臂,也被活生生给当场削掉,眼睛和舌头也被盛怒之下的唐昊,用剑给搅了个稀巴烂。
总之这个家伙,算是受尽了地狱般的折磨。
而唐昊胸腔中的一口恶气,也总算是发泄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炼丹吗?”
“我就让你在丹炉内,好好的炼个痛快!”
唐昊狰狞一笑。
他随手拽起,庆祥血污不堪的残躯,就准备将其扔进土黄色丹炉之内。
就在这时,一阵冰寒刺骨之声,突然在这溶洞之内,如春雷般凭空炸起。
“贱畜,尔敢!”
第21章 冲冠眦裂,怒斩妖道[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