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不是她做的,我也要好好收拾她!”秦艳茹怨毒道:“那日被她侥幸逃过,这回可没那么容易!”
若非怕自己再有动作会令李山怒上加怒,她必不会让李云画安生。
凤允坐在镜前,初闻为她梳妆。
李云画的脸生得大气温婉,眉目娟丽,打扮一番也是个惹眼的美人。
以前因她吃穿用度都比不得李知月,故而一身素净,同花枝招展的李知月一比,外人自觉她相貌平庸。
今日凤允一身茜色的云纱霓裳,清灵雅致。发鬓上只戴了那只惹眼的鬼晶花簪,略施朱唇粉黛,整个人瞧着惹眼娇俏,又显得落落端芳。
外头小厮来传话:“二小姐,老爷让您去金缕茶楼见他。”
凤允似乎就是在等这句话一样,闻言起身就带着初闻走出去,唇角讥诮的瞧了那传话的小厮一眼,小厮立时心虚的把头埋得更低。
凤允轻笑一声,带着初闻就出门去了。
轿撵在城东金旅茶庄停下,凤允下轿后,竟引来不少人侧目。
城东在北郡城最是繁华热闹,几条街都是酒楼林立,商铺琳琅,达官显贵最爱在城东玩乐消遣。
金旅茶庄门前为了引客,摆了说书的摊子,此刻正说得精彩,四周围着不少听书的路人。
人群里有人议论凤允。
“这是哪家的小姐?以前怎的没见过?”
“温婉端方,定是南街那边的显贵,你一个住城西的见过就奇了!”
“你瞧她乘的轿撵,是知府李大人家的!”
“三小姐我见过,模样不如这般大气矜贵,莫不是……二小姐李云画!”
众人唏嘘,这二小姐一向深居简出,竟也是个绮丽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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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允对这些细声细语置若罔闻,款款步入茶楼。
楼中小厮见了她立时上来引路:“二小姐这边请,老爷在楼上雅居等您多时了。”
凤允随他上楼,此处她先前来过,知道这茶楼并非只是喝茶看戏的地方。
楼中一楼看茶听戏,二楼三楼雅居包厢,四楼往上的雅居内置放了床榻,有擅茶艺抚琴的
姑娘供人挑选。
小厮带她去的,便是顶楼。
凤允勾唇,推门而入,入眼便见薄丝绣荷的屏风后,有一人正在摆弄茶具似是在泡茶。
她故作不解问:“我爹呢?”
小厮打着哈哈:“李老爷一会儿就到,二小姐且稍等片刻。”
说着,便借口去端酒菜,匆匆离开,走时还细致的将房门关了起来。
待那小厮的脚步声走远后,凤允回身抬手拉了拉屋门,果然被锁死了。
她勾唇,这屏风后头的人,必定不会是什么擅茶艺的姑娘。
她背对着屏风,暗中取出了袖中小巧的匕首,心想秦艳茹堂堂名门闺秀,使的却全是些下作手段。
她女儿李知月也将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学了个十成十,当真是一对蠢货母女。
突然,一只手拦在凤允的肩上,她竟是一点都没察觉此人何时走了过来。
第10章 当真是一对蠢货母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