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齐摇了摇头。
保镖走进来搬了一把椅子给他。
陆子齐坐下后,温沫离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他们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上次见面的过程也称不上愉快。
看出了温沫离的疑惑,陆子齐也觉得自己突然来这里太冒昧了些。
他坐正了身子,正色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来给刑天佑送药的。因为不知道你醒来的消息,所以我以为他还在医院里。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他已经去了公司,这瓶药,还要麻烦你给他。记得要让他按时吃药,不然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药?
温沫离接了过来,知道刑天佑的心脏有毛病,偶尔会吃药控制。只是陆子齐说的上次那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把药放到了床头柜上,她疑惑的问:“我会让他好好吃药的。不过你之前说上次的情况,那是怎么回事?他心脏病发作了吗?”
“你不知道?”陆子齐稍微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刑天佑已经告诉了她。毕竟那个男人可不像是会放过任何资格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心疼他的机会。
以往的话,刑天佑确实会把事情告诉温沫离来引起她的同情跟心疼。
不过这次不一样,温沫离本来就受了伤,刑天佑也不希望再告诉她这件事让她担心。
他现在只希望温沫离万事不要操心,把身体养好就行了。
这次确实是陆子齐想岔了。
看着陆子齐惊讶的神色,温沫离的心一沉,“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病情很严重吗?”
她简直无法想象,刑天佑在自己生病的情况下还照顾了她这么多天。
如果那人没说,他现在说的话恐怕也不太好,陆子齐暗暗想着。但是看到温沫离担心的神色,他又有些犹豫。
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就算告诉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刑天佑不告诉她肯定也有自己的理由,陆子齐也是两面为难。
他今天应该给刑天佑打个电话再来的。
正后悔,他又听见温沫离说:“陆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还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保证,你向我说的事我不会告诉他,我会保密。”
看着温沫离殷切的神色,陆子齐也不忍再拒绝。她其实也有知情的权利。
想到这一点,陆子齐决定如实告诉温沫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亲眼目睹你受伤的事受了点刺激。加上他自己觉得如果当天不约你去餐厅吃饭可能你不会出事,他内心十分自责。一边自责,一边担心你的伤势,又一边害怕你会离他而去,这几种情况让他的情绪跟心脏都不受控制。他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导致了心脏病发。不过你放心,他发病的时候就在医院,医治的很及时,没有任何毛病。他只需要好好吃药跟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了。”
陆子齐的话无疑给温沫离受了伤的身体又添了一处新伤。
如果他不说,她大概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明明自己还在生病却一直守在她的病床边,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腹部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强忍着情绪朝陆子齐笑了笑,温沫离十分的惭愧,“我确实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谢谢你告诉我。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我一定会看着他按时吃药,让他好好休息。”
得到了温沫离的这一番保证,陆子齐放心不少。
他知道这个女人对好友的影响力,她的话,刑天佑会听的。
因着女人还在病重,陆子齐跟她的交情也淡薄,交代了几句关于刑天佑病情的事,他起身跟温沫离辞别。
温沫离目送了他离开。
人走了,她的心情却还是沉浸在刚才谈话时的凝重里。
放在身旁的那瓶药此刻也有了千斤的重量,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很想打电话过去好好说说隐瞒她这件事的男人一番,可是既然答应了陆子齐会装作不知道,温沫离自然也不会这么做。
她只有一个人生着闷气,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米国。
机场内,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戴着一顶草帽,背着双肩包坐在机场的候机厅里等着登机。
他托着腮,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异常无聊。唯一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也只有白人小孩子手里握着的那块巧克力。
小孩子感受到他饥渴的目光,将自己的食物护在了怀里,朝他做了个鬼脸。
少年眯起了眼睛,发觉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孩挑衅了,这在他人生里可是屈指可数的事情。他放下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了一长条的巧克力,扳下一大块恶狠狠地咬了起来。
小孩子见此,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有他的六分之一大的巧克力,忽然撇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少年心满意足的笑了。
跟这种小孩子斗其实真的是没有什么乐趣的。
他还是有些想念他的安娜。
他低头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笑着说:“安娜,听说你受伤了,还真是没用。”
冷嘲热讽的语气,与平常一样不带任何温度,听得温沫离浑身冰凉。
BOSS,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温沫离现在真的没空去生刑天佑的气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来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