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高悬,上面书写着几个大字:公正廉明。
慕容子月抬头轻轻的看了那三个字一眼,而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了,牌匾下面是一个正襟危坐的人,顶带官翎,面前一张长但是窄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黑色的惊堂木还有那签桶,而在桌子的正下方,放着的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尸体旁边那个哭哭啼啼的男人不是风月楼的掌柜是谁。
领着慕容子月的衙役连忙是进去,对着那个坐在公堂之上的某个人耳语了一句什么,只见那个人突然是瞪大了眼睛,而后是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北苍国太子的人?
慕容子月虽然是没有听见他们再说什么,不过从那县令的反应倒也是不难看出,那个衙役是对县令说了自己的身份,其实……说是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上官飞舞想要保住自己的一番未经证明的说辞罢了。
只见那个衙役点了点头,又是附耳对着县令说了什么,便是看见县令突然是惊起,一双眼睛亦是死死的看着慕容子月,许久之后才是结结巴巴的说:“慕容小姐,今有风月楼掌柜状告你以毒毒死风月楼主人的事情,你作何辩解?”
慕容小姐?
慕容子月轻哼一声,并不回答县令的问题,反而是走到了那尸体的旁边,蹲下身子,掀开尸体上面的白布,眼睛深陷,口鼻流血,嘴唇黑紫,再看看手指头,指甲已经是变成了黑色,这的确是中毒的迹象,慕容子月又是给苏溪新木把脉,根本是摸不到脉,看样子这个苏溪新木的确是死了。
慕容子月又是看向了那个掌柜,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那个掌柜不像是在哭,倒是像再笑,难道苏溪新木是他杀害的?
想来是不会,她看得出来,这个掌柜对苏溪新木很是忠心,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的确,这毒是出自我手。”慕容子月将尸体重新用白布盖住了,而后是缓缓说道,说完之后,又是转头看向那县令,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死也是要当个明白鬼,这掌柜的如何是一口咬定这是我杀人?”
县官闻言,连忙是让一旁的衙役将他面前的托盘呈给了慕容子月,托盘里面是一根银针,那银针是黑色的,是含有剧毒的银针,慕容子月看了一眼那托盘里面的东西,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掌柜,银针的确是自己的,怪不得这个人能够如此的笃定。
“慕容小姐,明月楼的掌柜说这毒针是出自你之手,而仵作检查说,这毒针上面的毒跟风月楼主苏溪新木身上的毒是一致的。”
慕容子月这一次没有说话,的确,这银针上面的毒跟苏溪新木中的毒是一种,而这银针又是出自她手,看起来,她杀人的证据是十足。
“不知掌柜如何得知,这银针是出自我之手。”慕容子月的声音是说不出来的清慕容。
被突然体温的掌柜也是微微的一愣,而后是挺直了腰杆说道:“江湖上谁不知道慕容神医用得一手的好银针,用毒用药堪称天下一绝。”
掌柜的话刚刚是落地,大堂之上便是一大片的倒吸声,然而慕容子月又是笑笑,继续说:“掌柜的想要替苏溪新木讨回公道之心我很是感动,可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了好人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可不是什么神医。”她明白,如今只要自己承认了自己是神医的事情,便是会确定了她的罪名,所以,她不能够承认,更何况,于人前承认,她的身份怕是很快便是会传到东风成慕容家的耳朵里,到时候……一切可就是没有那么好玩了。
“你自然是不会承认。”掌柜眼神复杂的看着慕容子月,而后是转头看着那公堂之上的人,道:“求大人为我家主人做主。”
而慕容子月也是朝着那县令跪下了,道:“求大人为我做主。”这摆明了的陷害,她自然是不能够承认。
县令也是一愣,如今这样的情况,他应该如何开判决,很显然,慕容子月是北苍国太子的人,这关系到北苍国同东风国的关系,自然是不能够惩罚,然而那掌柜的说的是那么的急缺当然,想来也是不会欺骗于他,这一切到底应该是如何判断,这可是愁坏了他。
一旁的师爷见状,连忙是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县令旁边,也不知道是对县令说了一句什么,便是听见县令道:“此时事关重大,本官亦不好做决断,只有委屈慕容小姐跟掌柜的一段时间,等本官禀明郡守大人,由郡守大人来做判断。”
慕容子月又是笑笑,请郡守大人来做判断,这可真的是说的好听,一个县令都有那么多的顾
第31章 我相信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