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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离开[2/2页]

你是我的唯一 故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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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你是怕横抱我,会伤到我背上的新皮吗?”李唯一羸弱笑问。
      李泽麟没有答,走向电梯,摁了向上的按钮。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进了二楼套房的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
      “我去让林妈给你弄点吃的。”
      想到李泽麟说的先补一补再做手术,李唯一拉住他的衬衣袖口。
      “泽麟,你是不是也想过,如果有天我能变成她,你也好好爱我,可是你发现我是个替代品,不可能是真正的她,所以你还是无法爱我,你也很痛苦?”
      她坐在床上,他站在床下。
      他高,她低,俯瞰着她,“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
      “如果我离开你,我自己去生活,你就当孩子没有存在过,可不可以不做手术?”她眼瞳里有火星子跳动。
      李泽麟心脏猛跳,他咽下唾沫时喉结滚动,吞进喉咙的好像不是口水,而是钢钉。
      就像知道她怀孕时一样,周身黏湿的汗液一点点渗出皮肤,他解开一粒衬衣扣,言语中总有轻视和讥诮:“离开,你去哪儿?你会什么?”
      李唯一也知道,她什么都不会,可是她学什么都很快。
      “我,可以学。”
      “学?你以为那么简单?”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都不会说话。”李唯一笑起来的样子,眉眼温柔,眼瞳晶亮。
      她对他,永远都是这样,人畜无害的微笑。
      李泽麟胸口起伏。
      李唯一拉住李泽麟的手指,一根根抚过,“泽麟,我很快学会了说话,你教我说英语,法语,德语,我都会了,我过目不忘,看过的书都能记住,我除了不懂你,什么都懂的。”
      她说,我除了不懂你,什么都懂的。
      那一声,疼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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