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乱成了一团麻,丝毫没有往日从容华贵的举止。心里略微不悦,声音变添了几分威严:“够了!都给本宫听好了!”
如妃娘娘这一声喝斥,真真儿惊动了后宫半壁。在场的妃嫔无不战战兢兢的拘了礼,再无一人轻举妄动。而脸上的颜色也是出奇的一致,谨慎、惶恐,生怕城门失火殃及了无辜的池鱼。
“你们都是皇上的宫嫔,是后宫里的主子、小主。什么时候该有什么风范,不用本宫一一言明吧!后宫里最不缺的便是多口多舌的女子。先前长春宫之事,本宫已经处置了口舌是非者,这刚几日啊,你们就巴巴的往上凑,是怕皇上不够心烦么?”如月一席话,震动在妃嫔们的心间。
众人备感脸庞火辣辣的热,却分不清是羞臊,是畏惧还是被如妃倾宫的权势所震撼。没有人敢抬起头,更没有人敢在这时对上如月的眼眸。正殿之前的空地上,鸦雀无声,甚至能听见小麻雀飞过挥动翅膀的声响。
“今日叫你们前来不为别的,只消让你们知道什么话当讲,什么话只许进不许出,抵死也要烂在自己腹中。”如月略微扬起头,看着暮色将至前,那绝美的红霞夕阳,心头并未有半点暖意。声音却平静了几分:”是不是诚妃所为,现在还不能肯定。本宫不希望你们众口铄金,令这件事无端的成了冤案,你们可明白?”
“臣妾等明白。”宫嫔们丝毫不敢懈怠,齐齐回了话。
如月的心这才稍微平静了些,侧首小声对玉嫔道:“姐姐也来了,延禧宫照顾的过来么!”玉嫔点了头,心疼如月这般操劳:“你且安心,我自有分寸。”
如此,如月也不多说其他,便道:“为能做到公平的审理,本宫请诸位姐妹一并入永寿宫正殿听审。谁有疑惑,都可以当面指出。但是有一点,今日之事,出了永寿宫门便不许妄自议论,违令者与真凶做同罪论处。届时可别怪本宫不顾念姐妹之情。”
“臣妾等谨遵如妃娘娘旨意。”众妃嫔又是齐齐应答。
“入殿。”如月道了一声。
随即便是乐喜儿拉长了嗓音,复述道:“入殿……”
养心殿中,皇帝阖眼养神,御医立在身后以独有的指法为皇帝按压头上的穴位。每一下力道都极为精准,使得皇帝极为舒坦。“常永贵,你接着说。”
皇帝虽然没有睁开眼,可心里必然是敞亮的。常永贵如是想猜想,便接着道:“如妃娘娘得了信儿,立即亲自前往冷宫详细勘察,事毕还吩咐了仵作检验现场。这会儿,诚妃已经被带回了永寿宫。一众妃嫔也得了如妃的旨意,一并往永寿宫聚齐了。奴才斗胆揣测,如妃必然不想草率了事。”
常永贵一席话毕,皇帝没有吭气。且说面上的颜色依然平和,看不出半点心绪。唯有接着道:“如妃娘娘于正殿前训斥一众妃嫔不得多口多舌,无论何时都该有个端庄贤淑的样子,这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唔。”皇帝轻轻哼了一声。“那奴才就令人接着去瞧。”常永贵试探性的问。毕竟后宫里出了这样的乱子,且还牵累到人命,皇帝怎么会不急不气,这样平和以待,未免也太不同往常了。
正想得入神,却是皇帝哂笑一声:“常永贵,你定是在想,为何朕不急不恼,还能这样从容的阖目养神吧!”
被皇上料中自己的心事,常永贵略显得有些尴尬。“皇上您真是一代圣君,连奴才这点小心思也逃不过您的慧眼。真是令奴才自惭形愧啊。”
“呵呵。”皇帝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心情大好。赞叹不已:“先皇后仁慈,遇事儿总是宽容以待,缺乏一丝凌厉。而皇后犀利,但凡有什么,总要镇压总要重罚,却无济于事。如妃却是最让朕放心了!你且看着,但凡是她遇到事儿,宽严相济,总是不会出错的。
后宫交给她来担待,即便是天大的麻烦,朕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常永贵的心猛然加速了跳动,幸好隔着皇上并不算近,不易被察觉。皇上将如妃与两位皇后相较,这是何意?莫不是有立如妃为后的心思吧?虽然如妃当得起,可废后必然牵动前朝政事,何况皇后膝下还有两位阿哥……
“得了,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皇帝打断了常永贵的忧虑,自顾自道:“如妃掌管六宫事宜,代执皇后凤印,令朕颇为安慰。你且去听着,看着,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再来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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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阴谋(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