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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范蠡传记。
      正看到尽兴之处,糜竺放下书籍,怔怔出神。
      范蠡堪称商人之祖,投资一个王不说,还成功了。相比之下,他,可错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正想着,忽的听闻一阵琴音,声音款款,却又感觉几分幽怨。
      糜竺的表情更是一滞,甘梅嫁给刘备之前,学的是女戒,哪里会弹什么琴,此刻弹琴的是谁,不言而喻。
      “难道我确实做错了?”
      自那天被陈锐一顿说教之后,糜竺再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
      “只是,小妹真不愿意,当初为何不拒绝?”
      糜竺年少继承家业,多在外奔波,又哪里明白自家小妹的心思。
      殊不知,糜兰之所以听从他的意愿,不过想的是长兄如父,而女子婚约,又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女子本身的话,又有几分力道。
      琴音越发幽怨,糜竺只听得烦躁不已,便径直行至后院。
      啪~
      琴音戛然而止,糜兰淡淡看着糜竺:“可是小妹琴声吵到兄长看书了?”
      “没有!”
      看着糜兰的神情,糜竺一阵茫然,随意摆摆手。又见糜兰就准备进屋,便立刻叫住:“小妹等等。”
      “兄长有什么吩咐吗?”
      “为兄想了想,才发现你我兄妹,好像也好久没有静静坐在一起说说话了,今日空闲,小妹若愿意,不妨和为兄说说话?”
      糜兰讶然,有些诧异的看着糜竺,又见糜竺神色诚恳,不似是有什么要求的模样,便点点头,款款随糜竺来到客厅。
      “兄长想说什么?”
      “嗯?就家常琐碎,随意闲聊。”
      糜竺说着,然后又摇摇头:“你平时和你二哥说些什么,就和我说说。”
      糜兰虽然纳闷糜竺为何这样,却完全没有开口,心想着,和二哥说的那些话,还能和你说?如果和你说了,只怕又说我不守妇道什么了。
      糜兰沉默,糜竺却感觉好一阵难办,想到了糜芳以前和他说的,又想到了陈锐和他说的,便主动开口:“小妹其实很生为兄的气吧?”
      “兄长何出此言?”
      糜兰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心里却是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自家兄长,今天很不同,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自从那天见过冠军侯之后,就一直不对劲。
      糜竺苦笑:“果然是了,为兄不顾你的意愿,便将你嫁给刘备,又不顾你和你二哥劝阻,将所有家产拿出来资助刘备,这些事,小妹你心中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糜兰抿着嘴唇没有回应,糜竺说的没错,这些事,她确实有怨气。
      见糜兰不说,糜竺继续开口:“那日陈子渊来和我说话,为兄思来想去,才幡然醒悟,没想到聪明一世,竟然在此时活的这般糊涂,实在是不该。”
      “这几日思索来,为兄心中已然明悟,便想着,好在尚且年轻,那兖州牧曹孟德又大兴商道,重振糜家,亦未尝不可。”
      “恰好你二哥又做了陈留郡守,为兄已然再无后顾之忧。”
      “兄长究竟想说什么?”
      面对糜兰的疑问,糜竺摇摇头,说的混乱,实际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给糜兰说那些。
      “那曹孟德想要招我为商行会长,呵,想来我也应该答应了吧,毕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职位,若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会变成恃才傲物,反而不妥。”
      “只是,我最近才了解了,那兖州商行完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我答应可以,却断然不会这般轻松许诺于他。”
      “我听你二哥说,你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那日在小沛救下你的那个人吧?”
      “小妹且放心,此次,为兄致仕兖州,便是走遍天下,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人找出来,替你说媒,此次,为兄不会强迫与你,一切以你自己的意愿。”
      糜竺说的诚恳,糜兰却眼光飘忽,早已经瞥向别处。
      不用你找了,我早已经看到他了,否则,琴声怎么会那样。
      糜兰心里想着,糜竺喋喋不休的说着。
      就此时,仆人忽然快步行了过来。
      “老爷,冠军侯请见。”
      话语一滞,糜竺看向那仆人:“快快请进来。”
      然后对糜兰道:“小妹先且下去吧,待为兄忙完这边的事,再和你说。”
      糜兰咬咬嘴唇,心儿噗噗跳的飞快:“兄长无需理会小妹,小妹就留在这里替你们斟茶吧。”
      【作者题外话】:五十万字之后感觉脑子完全生锈,好难写了

第210章:斟茶[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