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姜蕊从齐府回来,回侯府拿几本铺面的账册,结果就见胡韶恒在侯府门口。
门房见着姜蕊,松了口气,笑着迎上来,小声通禀:“这位胡·公子接连来了四日了,奴才也不知道该不该去通知您。”
“来见我的?”姜蕊问了一句,又觉得多此一问,胡韶恒不是来找她,还能来找谁。
姜蕊那日见着小包太医的气性还没退,见到胡韶恒,这股子怒火又窜了上来。
“胡·公子来寻我做什么?也是来教训我,告诉我,我不是什么清白身子了,配不上做首辅的妾室?还是说,要来跟我们侯府划清界限,怕我将来寻你麻烦?”
姜蕊一边说,一边喊贴身丫鬟:“你去,把胡·公子的那个令牌取出来,赶快还了胡·公子,也免得胡·公子成日里提心吊胆的。”
胡韶恒摆了摆手:“我……我……我不是……”
“都到这个份上了,胡·公子也无需遮遮掩掩的,你放心,纵然是我二姐姐出了事儿,我们都被抄家流放,也绝对不会用那块令牌威胁你。”姜蕊冷笑着看他:“胡·公子用不着担忧,我们肃顺侯府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从来都只做那雪中送炭的,从来不会做那拉人下水的事儿。”
丫鬟飞奔取回来,姜蕊拿过令牌,递过去:“给,胡·公子赶紧拿走,日后你与肃顺侯府便再也没有任何关联了。”
胡韶恒不止不接,还后退了两步。
他通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扭身就钻进了身后的马车里。
姜蕊讥讽一笑,这一个个的,真把肃顺侯府当洪水猛兽了,连从她手里接东西,都不接了。
姜蕊自嘲一笑,她还真是没有二姐姐那好命,二姐姐只遇到一个二姐夫,便得遇良缘,她遇到的哪一个,都不是好的。
姜蕊扭身往府里走,还没走几步,又被胡韶恒给拦住了。
胡韶恒塞给她手上一个大大的包袱,扭脸就跑,姜蕊喊都喊不住他。
那包袱特别沉,姜蕊险些没抱住,砸到自己脚上,还是门房给拖了一把:“这胡·公子这是塞的什么啊?”
姜蕊也不知道,随手丢给门房,往里头走了两步,气得都不想动弹了,又吩咐丫鬟:“你给我把布庄的账本取出来,咱们还回齐府去。”
姜蕊上了马车,方才还很霸气的她,忍不住委屈地压下了唇角。
纵是她命不好,碰不上那好的,也别让她总碰上这么差的吧?
“三姑娘,三姑娘?”门房隔着车帘喊人。
姜蕊平息了下心情:“什么事儿?”
“那个……这东西,要不您亲眼看看吧。”门房从前头车帘将包袱原封不动地塞了进来。
“这有什么好瞧的?难不成他还敢装了废铁送来不成?”姜蕊一边说,一边将包袱解开。
姜蕊:……
包袱里用布包又分成了好几个,其中一个该是门房拆开过的,姜蕊顺势打开来。
这布包里是首饰,有些是有些年头的,金的银的都有,显见是有人戴过的,还有一根玉簪子,看得出水头极好……
小包底下有一封信笺,姜蕊将信笺展开来。
胡韶恒先写了他不善言辞,怕见到姜蕊话都说不出来,才会提前写了这信笺。
姜蕊:……
那包首饰,是胡韶恒的母亲压箱底的东西,特意拿过来,看看是当了,还是直接送人,融了什么的,好走人情。
还有一个小布包里,是山药饼,是胡韶恒的母亲亲手做的,怕姜蕊和老夫人最近因为府里的事情,吃不下,说山药饼养胃。
山药饼还有余温,可见是当日新做了的。
再想到门房说,胡韶恒已经接连来了四日,姜蕊一时之间,都不敢将余下的布包打开。
姜蕊心事重重地回了齐府,简单梳洗过后,便去翻看账册,看了两页,便开始频频走神,时不时地瞄向那个小包袱。
伺候的丫鬟见状:“姑娘可是嫌弃那包袱碍眼?奴婢将它扔了去?”
姜蕊连连摆手:“别!”
姜蕊又看了那包袱片刻道:“你先将它收在柜子里吧。”
姜蕊没有再打开那包袱,却在第二日午后,再次见到了人。
这一次,胡韶恒直接寻到了齐府来,齐府门房说,有位姓胡的公子,要见三姑娘,姜小遥和老夫人都愣了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呆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