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心,忽然间她意识到,现在他们二人的距离有些太近,楚云深一手拉着姜笙歌的手,一手搂在她的腰间,生怕一松手人会掉下去。
姜笙歌连忙从楚云深怀里挣脱,楚云深这才意识到方才她抱姜笙歌抱的有些紧,连她那曼妙的身材都能描绘出来,可恨方才他有些出神,没有好好感受一下那种滋味,看着姜笙歌扭过头去,露出的耳尖有些泛红,想要再感受一次恐怕很难了。
姜笙歌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等脸上的红晕落下去之后,才道:“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说着便往前走去,楚云深也连忙跟在后面,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摔了,等他们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丑时了。
姜笙歌一把推开房间的门,惊醒了已经睡着了的羊角儿,羊角儿揉揉眼睛,抱怨道:“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你怎么睡在我的房间里?”姜笙歌问她。
“还不是为了等你。”羊角儿不满道:“也不告诉我去了哪儿,我想着你没多久就回来了,便在这里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这会儿姜笙歌也累了,懒得跟她讲今晚发生的事,若是一讲起来,那么长的故事得说到天亮也说不完:“碰巧有事出去了,明天再给你讲,我先睡了,你也赶紧回去睡吧。”
羊角儿哦了一声,便回屋去睡了。
姜笙歌收拾完后躺在床上,原本很困,这会儿突然又睡不着了,她翻了翻身,想到今日的那些事,还有楚云深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觉得心烦意乱,怎么睡也睡不着。
这些日子跟楚云深因为赈灾的事情走的很近,在京城的时候虽然他们也见面,但没有这么频繁,也没有这样无拘无束的在一起待着过,在这里的日子虽然苦了些,但很轻松,每天跑来跑去的也很充实。
这段时间,她又看到了楚云深的另一面,他面对百姓时的关心,面对敌人的杀伐决断,做事的认真,让他看到了除去王爷这个身份之外的真正的这个人,是那样正直善良,对她又体贴照顾,无数次的心动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姜笙歌又一次问自己,这样的温柔和体贴是属于自己的吗,是她能够拥有的吗,她一直都没有忘掉,她真正要做的是什么,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落入深渊里,一次就已经够了,若是再经历一次,她还能全须全尾的爬上来吗?
“当当当。”
姜笙歌忽然听到窗户被人巧了三下,她坐了起来,这么晚了,是谁来敲她的窗户,难道是楚云深,可是他们刚才分开,他又有什么事要找她呢?
心下有些忐忑,却又有些期待,姜笙歌起身去把窗户打开,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楚云凌?”
站在窗外的楚云凌眼含笑意的看着姜笙歌,肩膀上还带着夜间赶路时沾上的露水,他用手一撑窗子,灵巧的翻了进来:“是我,是不是扰你清梦了?”
“你怎么来了?”姜笙歌诧异的问道:“你来这里,皇上知道吗?”
“我是来给清迦国的国王送寿礼的,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在这里还
好吗?”
姜笙歌点点头:“还好,比起这里的百姓来,我的日子要好太多了,起码还有个自己的房间住。”
楚云凌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房间,啧啧道:“楚云深就给你找了这么破的一个地方,若是我也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住这样的地方。”
姜笙歌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回应不了他的心意,不想让他再带着虚无的幻想,姜笙歌将他送给你的避水珠拿了出来,递到他的眼前:“这是你给我的避水珠,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你贴身带着的东西,现在我知道了,也知道这宝贝多贵重,我收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楚云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沉着脸问道:“我为了来见你,足足多赶了一日的路,又到处的打听你的住处,就为了见你一面,你不说点好听的也就罢了,还将我送你的东西还给我,姜笙歌,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姜笙歌叹了口气,楚云凌这个样子,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你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没什么用,我无法回应你什么,所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之有愧,你还是拿回去吧。”
第二百四十章 乱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