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上官才出来迎接,她如今已经知道了万事要顾及身份,再不肯像是年轻时候那样打扮的招摇了,一身暗紫色的装扮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头上戴着老气横秋的金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光彩,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活力。
可是满打满算,她今年不过刚满二十五岁,活的倒像是五十二岁,难怪慕容恪不喜欢他她,看着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被生活折磨成如此模样,可见嫁人该有多谨慎才算是对的。
\"给太子请安,给秦王请安。\"她低调的施礼,不卑不亢也不爱搭理两位不速之客\"不知二位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她低调的问话,一颦一笑都宠辱不惊,脸上始终一个表情,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
秦王都被她活尸的模样吓到了,私下捅了捅太子,低声说道\"要不,咱们回去吧,就一封寄错了地方的破信,我觉得咱们太当回事儿了。\"
看着上官,太子也有些心里发怵的感觉,不过他足够的坚持\"父皇吩咐,喻王不在,我们做兄弟的要多帮着照顾家里的事情,不要净想着忙天下大事,枉顾了兄弟亲情。\"
秦王在一旁负荷,他曾带着三万人马抵抗七万大军,面对的比他高上一半的敌人,把斧子挥舞的像是车轮子一样,都没有胆怯过。
但是看着上官,他是真的只想掉头就跑。
上官又是深施一礼,低眉顺眼的答道\"多谢太子关心,我喻王府中平安无事,府中女眷诸多,不便留您吃饭了,二位请回吧。。\"
\"哦?\"太子倒吸一口冷气,也不喜欢她油盐不进的态度\"不是吧,本殿下听闻,府中的小王爷病重多日,如意夫人命在旦夕,慕容家子嗣单薄,我这当伯父的一直挂心呀,再者夫人是喻王的心头肉,更是不能小看,今日特意带来了名医,要给他们瞧一瞧,治一治,这点儿好意,弟妹不会拒绝吧!\"
太子把好意两个字咬得很重,明摆着就是在威胁她。
上官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过并不是妥协,而是更加阴阳怪气的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说话可要有个分寸。嫡庶尊卑有别,不管她是不是喻王心尖儿上的人,也不管喻王府有再多的孩子,可称得上小王爷的也只能是我这个正妃生下的儿子才对,她一个贱妾生的孩子,也配叫做小王爷!\"
太子也不舍得落在下风,见她甩了脸子,自己也用阴森的语调,私是关心似是爱护\"有了正妃的名分,也得有生下嫡子的命才行?上官小姐,觉得你可还有机会?\"
一句话把上官噎的哑口无言,成亲八年一无所出,对她而言,对指望些她的上官家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不是因为她不争气,她也想争气,但是新婚当夜,新郎慕容恪就跑的没了踪影,一年多再回来又是要死不活的,在等活过来,就是清除了他所有的记忆,还顺带没了感情。
无论如何,他碰都不碰她,让她能怎么办。
上官宠辱不惊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怎么,弟妹,头前带路吧,给孩子看病可是比大人的恩怨要紧的多。\"
如意的院子是距离王府的正厅最远的院子,并不是个好地方,但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不同凡响,不是好地方也是好地方了。
其实她这里是没断
356 贱妾的命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