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理会。
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何足为惧?最为重要的是眼下的演出。
“谁等谁回来。”
“夜雨恶。”
“秋灯开。”
“照亮空空。”
......
尖锐的女声,再加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独特颤音,这极其抓耳的节奏,让所有人心中一惊。
这声音太妖了,妖到骨子里去了。
太凄厉了,凄厉的让人头皮发麻。
太幽深了,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深邃的夜晚。
甚至有不少人在脑海中默默的脑补着。
面对台下那宛如行尸走肉,肤色苍白的观众。
身穿红色衣裳的戏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是化不开的怨毒和爱意。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掺杂在一起。
戏子陡然开腔。
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宁静的夜空,隔着不远便是村民们居住的村庄,或许这声音也已经传了过去。
但家家户户都房门紧闭,没有一家的灯是开着的。
胆大的公鸡此刻蜷缩在鸡舍里,不敢站出声来。
就连村子里最凶恶的大黑狗也一个劲儿的朝着房屋靠拢。
戏子陡然起舞。
那大红的衣裳化作漫天的红霞。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化作夜晚最绚丽的红。
赶路的行人,踏足此地。
场下座无虚席的观众们突然转头。
一双双瞳孔涣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行人来的方向。
就连那台上的戏子都停下了身上的动作,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行人。
那行人哪里见过这场面?
当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只得呆立在原地静静的和这一众脏东西对视着。
那戏子再次动了。
手臂轻摇,身姿摇曳。
嘹亮的声音带着诡异的颤音。
赶路的行人脸上的惊慌渐渐消退。
神情变得漠然。
他缓缓向着观众席位走去。
一步两步他行走的身躯和动作越来越僵硬。
他走到了椅子旁。
呆滞的观众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似乎是喜悦。
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而那赶路的行人慢慢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脸色逐渐苍白,瞳孔也慢慢涣散。
直播间炸开了锅。
“牛逼我只能说牛逼。”
“卧槽,语言限制了我的表达能力,有没有大手子出来形容一下。”
“我有文化,但此刻我也只能说一句,卧槽。”
“真不愧是阴乐大师,又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吓。”
“好家伙,这青天白日的我的腿怎么还打哆嗦?”
“要我说唱歌能接地气,但真的不能接地府,寒气都从尾巴根儿窜到天灵盖了。”
......
周木伦和陈一迅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之中都出现了一抹苦涩。
陈一迅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唉,真是岁月催人老呀,现在这年轻人真是可怕。”
“要是他早出生那么几年,说不定这圈子里根本就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周木伦深以为然,点头说道:“是呀这简直是出乎意料之外,不过毫无疑问绝对是晋级了。”
第62章 恐怖的联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