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昭言从前带兵打仗的时候自然不是如此的,只是现如今天下太平,觉得自己的脾气多多少少也该收敛一些,便是没有经常发脾气,但是现如今终于还是发现了,自己,不发脾气,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好欺负了,但是这是自己的想法,而别人的想法是什么呢?你不发脾气就是好欺负,所以有些时候啊,这是感觉,无可奈何,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到底是多好欺负的脾气竟然被人当做如此了,实在是让人心里面觉得难受。
那奴才吓得赶忙跪了下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实在是有些害怕的感觉。
“还请王妃殿下恕罪,还请王妃殿下恕罪,奴才并没有此意,奴才是真的不敢去请,德妃娘娘啊,现在这样的状况,王妃殿下让奴才怎样去请,德妃娘娘啊!”
那个奴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有些东西可以做,而有些事情是不敢做的,敢做的事情能做不敢做的事情还怎么样去做呀?所以现如今会有这样的状况,也是实属正常的吧。
又能说些什么呢。
沈昭言真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简直要被气的喘不上气儿来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样说,也只好冷笑着。
“很好很好,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敢不听了,我又能说什么呢,不听到也就不听吧,但是我告诉你,明日一早,但我起来的时候,我便一定要瞧见德妃……瞧见杜鹃在这里给我跪着,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么你的脑袋也别要了,别真当我平时对你们,倒是挺体恤的,这个时候就也如此了,我的脾气没有那么好,当年带兵打仗的时候,多少人死在我面前,我都一个眼睛都不眨的样子,到时候我一样可以拿着我的长枪把你扎死,你最好明白一些你现如今的处境,我知道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也不是你的错,但是我的脾气上来了,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到底是谁的错,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去理会,我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你们心里面最好清楚一些,所以开始没想过,也不用我多提醒吧,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吧,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就放心了!”
沈昭言很少喜欢去威胁别人,毕竟威胁别人未必是件好事,所以最不喜欢做的便是威胁别人什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过分,人家也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威胁,但是有些东西,是实在忍受不了的,如今看来不威胁,人家,就真的不把你当作一回事儿了,这实在是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所以威胁好像就变成了一件必然性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谁不怕死,别的威胁或许不重要,但是如果提到了生死之事,那这份威胁就别提多重要了,这种事情可想而知没什么过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所以说,多多少少理解一些到也就是了,到底就可以做到这种感觉了。
第四百二十章:威胁[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