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于是便由此可知[1/2页]
春物: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没问题
豆芽丝
青春。
如此让人亮眼的词汇,教人望去无不感同身受地感叹一句:
“青春啊……真美好。”
但身处这一时间段的我,却不这么想。
试着想想看……与青春伴随着的还有些什么?
霸凌、歧视、分立、还有皮肉交易。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把青春完完全全地玷污。
倒不如说,青春本就含有这些部分。
所以,我一想到这些,便会感叹:
“这样的青春,还是和樱花凋零的时节一同过去吧。”
但实际上,哪怕走过了青春,以上我陈述的一切还是会发生。
这样便可以证实了一件事:
青春,本就是罪恶青涩的开始,而在成熟之后,恶之花便继续开在了这个世间。
这样想来,让人消极沉默的心绪不得不油然而生。
虽然我自身本就是许多人消极的目标,但一向感性的我,还是会因此对那些人怜悯。
只能祝福那些人来世投个好胎吧(这是佛教的经典教义)。
而在侍奉部的学习改造过程中,我认识到了青春的另一面。
那让我的青春焕发新生,得以对其有所改观的重要结论是……
……
唐余写到这把笔放下,然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放学后,教室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倒不是说勤学,只是平冢老师要求他重写的文章到现在才有了些眉目。
从开头到中间都是充满了灵感,要是写小说也要是有这样的灵感,明天就可以动画化了吧?
可惜到了最后的结论,唐余一直想不出个所以。
以至于耗到这么晚……而剩下的这些,还是拿去侍奉部写吧。
唐余迅速将稿纸和文具收回书包,离开了空荡荡的教室。
走廊外,此时正值夕阳西落之际。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只有体育社团的呐喊和他自己的脚步声。
大概雪之下今天也是在安静的看书吧?走在去往侍奉部的路上,唐余这样想着。
不过也好,这下没人打扰他专心写作文,说不定借由那种宁静的气氛,还能再写出个三言两语来。
笃笃——
“请进。”
唐余拉开门,部室里只有雪之下和她手上的书。
果然今天又是没有委托的一天,虽然这个社团偶尔会有奇怪的家伙造访,但那种情况非常少见。
大部分学生有烦恼的话,都会找亲近的友人吐露,或自己忍在心里。
会造访这里的,大概只有像雪之下和材木座,还有他这种人吧?
当然由比滨不算。
“很勤勉呢,食人鱼同学,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是因为太晚的缘故吗……唐余念此开口道:
“那是当然,要是不达到百分百出勤率,又怎么体现我对侍奉部的一心一意呢。”
“是吗?前几天好像有某人想要跳槽到网球部去呢。”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不打自招了呢。”
唐余一边和她拌着嘴,一边在长桌的另一边——也就是雪之下的斜前方坐下。
然后从书包中掏出纸笔。
雪之下观察了一会儿后,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你把这个社团当成什么?”
“你不也在看书吗?”
唐余说完,雪之下不悦地别过头去。看来是因为大家对侍奉部都怎么不上心所以她才有些不开心吧?
寂静的部室里,只听得见秒针的滴答声。这样安静的氛围,让唐余想起了这个社团缺失的那部分。
“由比滨呢?”
“她说要和三浦同学她们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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