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左青莲。
她眉头紧皱,眼睛瞪圆,一脸的愤怒。这样的愤怒从几年前,得知白喜兰给报喜问和左青莲说亲,就已经开始累积了。这几年左青莲和白喜文的亲事没人再提了,这对刘玉梅来说虽然是个好消息,但每次跟白喜文滚在炕上的时候,这种愤怒反而会迅速的在她的心里生长蔓延,她觉得自己,在白喜文的心里,得不到任何的真情,只是失意时候的消遣。
她就这么瞪着白喜文,因为,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希望看到白喜文的失败的样子,她甚至幻想白喜文被自己的这一连番的质问击败,跪在自己面前痛苦流涕,所以此刻,不是你死,就死我亡。
可白喜文却不急不躁,慢慢悠悠的卷好了一袋旱烟,揪掉烟头的纸疙瘩,摸起火柴,次啦啦的点燃,火光一闪的瞬间,刘玉梅竟然看到了白喜文脸上的不屑。于是她瞬间慌了。
“你以为就你是最值钱的女人,你以为老子的女人都不如你?实话告诉你,你知道那天老子炕头上的是谁么?是你这辈子都赶不上的女人!”
说罢,白喜文嘿嘿的笑,猛抽了一口旱烟卷,把呛人的烟气吹到了刘玉梅的脸上,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酒气的烟气,呛得刘玉梅不住的咳嗽。不过她还是问到:
“谁?那女人是谁?”
白喜文哈哈的笑了笑,一脸得意的说到:
“左青莲……这下你满意了吧,哈哈……”
轰的一声,刘玉梅直觉的眼前一黑,这三个字竟然又出现在白喜文的嘴里,刘玉梅再也没力气撑住,于是在这一瞬间,她的视觉和听觉仿佛都一下子失去,脑海中只有左青莲三个字,这三个字闪着耀眼的白光,在眼前嗖嗖的旋转,刘玉梅只觉得头昏眼花,浑身瘫软,完全没了一丁点的力气。
刘玉梅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变的轻飘飘的,好似刚才从白喜文嘴里吐出来的烟雾,就这样摇摇晃晃的上升,飘到了屋顶……
刘玉梅一连两天都没出门,一直门窗紧闭的躲在屋子里。可第三天,她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出了院子。她的脸上带着笑,可却在心里,藏了一把锋利的尖刀,这把刀磨的光明锃亮,映出了几个人的影子,当然,刀尖的指向,第一个就是左青莲。
这阵子青莲河的妇女工作,做的轰轰烈烈,消息自然传到了五顶山公社,高乡长听了十分的高兴,特意的挑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傍晚,带上公社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青莲河,来之前特意的嘱咐,不要通知任何人。
不过他的到来还是引起了村民的轰动,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吃过晚饭的妇女们,在左青莲的带领下,在活动室里有模有样的唱起了样板戏,实在忍禁不住,鼓起了掌的时候,那些村民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
第二天,高乡长便通知五顶山下辖十三个村的妇女主任来到公社开会,并且找了两辆马车,带着她们来到青莲河现场观摩学习,接连着又开了几天的研讨会,让左青莲分享经验……
就这样一直折腾了七八天,左青莲早已精疲力尽,她开始有些厌烦,第一次觉得一走进五顶山乡公社的院子,便有一种无奈和无力。于是她打算跟高乡长谈谈,想赶紧结束这样的活动。
可当她敲开高乡长的屋门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除了高乡长之外,还有赵一刀,高乡长面色凝重,赵一刀的脸上还明显的残存着愤怒,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莲啊,来来,你先坐下,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左青莲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本打算开口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高乡长伸手在桌子上,拿出了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的字。
“青莲啊,有些事,其实……”
高乡长说了几个字就顿住了,低头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我和老赵研究了下,觉得这封举报信上的内容,不可信,不过,我们还是想当面问问你……”
第18章 018、无风起波浪,嫉妒杀人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