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着远处的墙角,眉梢眼角间竟隐约透出些素日见不到的婉转风情。
此刻并没看见他。
他不欲与这人多做纠缠,便当作没看到,直往自己在这宅子里的住所走。
秦良玉正蹙着眉头看向墙角,却并见到自己想象中来者不善的人,不由瞥了下眸子,却看到阴影处分明有个比来者不善更为让她厌恶难安的人。
心念电转间,她叫住了他。
“王爷。”
沈惟弈不耐转头:“何事?”
女子莞尔一笑,似乎有些不解他的态度:“这才分离几日,王爷便待民女这样冷淡,未免有些翻脸不认人罢。”
酒意上头,沈惟弈轻嗤一声,难得说了重话:“翻脸?看来你不大清楚自己的身份。”
言下之意,她这样的人就是让他施舍个脸色都是不值当的。
“民女清楚自己的身份,现下叫住您,也不过有几句话想说罢了。”
他眉目凝了凝,到底还是缓声道:“你说便是。”
她不动声色地侧了下头:“那日玉峰山脚下,王爷救了我们兄妹一次,这样算起来,倒是民女欠您更多,故而今日再见,便想将玉佩还给您。”
一阵凉风划过脸颊,沈惟弈瞬时清明了几分,他抬头看向夜色苍穹,心中的怒火仿佛无意间被撩起:“还便不必了,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说了允你一个要求,便会一直作数。至于你,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往后离本王远些。”
他眸子凉凉的,声音也冷,透着执掌生死大权之人的决然。
秦良玉看到这个样子的他,不由想。
她当时在风雪下站了一日,若是能见到他,他是否也该是这样的神态话语?
泰然自若地让自己的发妻离远一些,最好早些退位让贤,再给他属意之人腾个位置。
这世事,未免太可笑了些。
可她只能将心头的恨意猜测通通压下,而后扬唇应是,淡定地盯着他的眸子:“既是如此,民女便却之不恭了。”
他沉默了下,随即便摆袖离开,空余一个背影。
秦良玉在原地站着,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才露出些讥诮的笑意。
……
翌日一早,秦良玉刚穿戴好,便被秦闻衍带着出去买了几身衣裳。
秦忖为这次的事准备良久,给了不少银子的预算,此刻被秦闻衍大把地洒在秦良玉身上,绫罗绸衫样样皆是上乘。
她这些日子又吃得好,早就将原主本就极好的底子养得愈发清丽动人,如今上下一新,更是显得美人如织,明眸善睐,活脱脱天地灵气蕴养出来的人物。
她好笑道:“父亲若知道竞选都还未开始,你就这样在我身上洒银子,破费至此,只怕会狠狠抽你我一鞭子。”
秦闻衍想到秦忖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良玉如今与我一道,代表着秦府,到时又要见许多人,自然要有上好的行头,不算浪费。”
第49章 要求[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