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秦府还有个秦闻衍。
他还满心抱负,依他的才华,若不受自己连累,必然能青云直上。
杨穆眼中划过一抹戾气,哼笑一声,问她:“那你准备怎么去?”
秦良玉下了决心一般,开口道:“我熟知那里的地形,能保证隐在暗处,不被人发现。”
杨穆有些不相信,哼了一声,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了个弧度,道:“你?淮谷关的地形,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日子大言不惭惯了,已让你有随口胡诌的能力了?我可不愿意陪你这样耗费时间。”
秦良玉叹气,一双眼定定地盯着他,语调轻缓,道:“你信好,不信也罢,就听我一言如何?”
杨穆的心跳了一下。
又蹙着眉看了秦良玉半晌,才舒了口气一般开口,道:“成,依你,只是若出了什么差错,便先拿你出去挡刀。”
秦良玉点头。
“随你。”
说完这话,就扬鞭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有杨穆打点,两人很快便畅通无阻地到了淮谷关。
……
有沈惟弈坐镇,大夏攻城不过十日,便兵败如山倒。
大夏将领本就有了退兵的念头,后来江贽又以雷霆万钧之势襄助,打了大夏个措手不及,兵力折损大半。
主帅营帐内。
沈惟弈穿着一身盔甲坐在最上方,不同于平日里的敦仪萧肃,更多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度,仿佛浑身都带了些戾气。
底下一干将领正为接下来的打算争论不休。
“要我说,王爷和侯爷都在,大夏又失了大半兵力,何不趁胜追击,再攻下几城,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大雍国威不容挑衅,往后必定不敢再轻易来犯。”
“你说得简单,连着打了这么久,侯爷手里的兵还是从汴京跋涉千里而来,如今应当好好调整,休养生息才是。”
“你个老匹夫,就你考虑周到,那大夏这些年猖獗至此不说,那时疫之事,我看,就是他们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就该好好算,不然这些人还以为我等好欺负。”
江贽也在一旁,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位将领的争论,突然将手中的银枪抛在一旁,俊朗的眉目动了一下,看向沈惟弈,道:“都别争了,摄政王在此处,不妨先听听他的意思。”
话里莫名含了些不容置疑的挑衅意味。
一旁的人都噤起声来。
这两个人在此处,打个比方吧,一个是强龙,一个是地头蛇。
他们哪个都得罪不得,还不如静静地等个最终的结论。
沈惟弈听了这话,看了眼眼前的舆图,才淡淡开口:“依本王看,此战可打,趁胜追击未尝不可。”
江贽铁了心要同他作对一般,嘴角挂了抹嘲讽的弧度,昂头问他:“怎么打?非要看这些人彻底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说完,又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接着道:“是下官忘了,王爷本就最擅长这样的事,几个月之前,不就做得很好吗?”
众人这下不止不敢说话,就连呼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江侯爷嘴里说的那桩事,在座的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他们都有些阅历,当年也都是看着江侯爷是怎么走到如今的,更明白,前两年的时候,他身边陪着谁。
第110章 两对峙[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