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子见郁荷看向他,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让郁荷跟他去街上吹冷风醒酒。
郁荷略沉吟,便点头答应,跟着他出了客栈。
走了两条街,进了一个荒破无人的土地庙后,男子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这易容术不错。”
郁荷心想若他是郑立的人,应当不会第一句话就说这个,便暗自提起了防备,面上却波澜不惊,装作不解,“兄台此话何意?”
“你瞒得了他们,瞒不了我。”男子笑容得意,将脸上的□□撕下,露出一张更加年轻的清秀面孔。
他接着说:“你的假装可以说是完美,但并非在下吹嘘自己,易容术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之境,你可瞒不住我。”
见他卸下伪装,郁荷心想也没必要再找借口,便脸色稍变说道:“既然被看你出来了,我便也跟你说实话,我假扮的人觉得押镖之路实在辛苦,但半途而废的话拿不到佣金,所以请我代劳,事后佣金我八他二。”
“你假扮的这个人,想必也是因为畏惧路途辛苦才同意让你假扮的吧,既然咱们目的一样,还请不要互相揭穿,相安无事押完镖领取佣金,兄台意下如何?”
男子听完她的话却大笑着摇头,“我可不是为了佣金,我专门为你来的。”
他抬手制止了想说话的郁荷,接着说:“我猜你面具下的真容还很年轻,可否告诉我你的年龄?”
郁荷见他不依不饶,担忧他回去后会揭穿自己,但又不想说实话,便只含糊其辞,“历经春秋十余载。”
“如此年轻就有这般高深的易容术了么?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厉害多了。”男子闻言变得激动起来,目光热切地盯着她,“拜我为师好吗,这易容术我称第二,天底下无人敢称第一。”
“只需十年时间,我一定让你扬名立万。”
郁荷却觉得很无语,她师父凌尘子的易容术早已出神入化,名声远扬江湖,也不敢这么狂妄。
就算他真有这么厉害,已经有师父的郁荷,也不可能再拜一个师父,于是拒绝道:“我已经有师父了。”
男子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我还收了关门弟子呢,如今遇见了你,我觉得再把师门打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你师父不同意,那就让你师父也来拜我为师好了,收一个是收,收两个也勉强能接受。”
郁荷简直快被他气笑了,觉得他一定有病,心想他既然想收自己做徒弟,应当不会在众人面前揭穿自己,便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别着急走啊。”男子赶忙拦下她,“我可不是口出狂言,你听过凌尘子的名号没?就是我啊,你做了我的徒弟,绝不会吃亏的。”
生怕郁荷不信,还将玄清门的掌门金印拿出来自证身份,“我现在不方便再将脸上还有的面具卸下,但这金印是真的,无人敢用它招摇撞骗,相信我。”
郁荷看着掌门金印,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她竟是凌尘子,那个收了她做关门弟子,说她是自己最满意的徒弟,声称此生不再收徒,要将衣钵全传给她的凌尘子。
得知她真实身份的郁荷很伤心,当初凌尘子虽也是主动收她做徒,但满脸不情不愿地模样,收徒一年之后对她的态度才好转。
现下随便遇见个路人,竟这般热情地要收做徒弟。
郁荷压下心里的气愤,克制了想质问的念头,现在还没到蜀地,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凌尘子没认出她来,她也没必要自爆身份,节外生枝。
等将蜀地的任务完成了,她再跟她慢慢算这笔账。
当即换上受宠若惊地表情,惊呼道:“若您真的是凌尘子,能做您的徒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凌尘子很满意她的惊讶,笑道:“既然你愿意做我徒弟,还赚取这点佣金做什么,明日便假死脱离护镖队伍,跟我回玄清门吧。”
郁荷摇头拒绝,“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等完成了任务,再跟您回去也不迟。”
凌尘子又将□□带上,欣喜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徒儿说得对,不急于此刻。”
这般热情的态度让郁荷心里越发不爽了。
凌尘子却是越看她越顺眼,笑着说:“真想看看我这惊艳绝伦的徒弟长什么样,不过眼下也不方便,还是以后再看吧。”
郁荷心中冷笑,问道:“我刚才说自己有师父,您说也愿意收她做徒弟,此话可算数?”
凌尘子略作犹豫,“自然算数,只是你以前的师父是谁,说给我听听,我看看认不认识。”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郁荷向她行了个礼,“拜您为师后,她就只是我的师姐了,师姐仰慕您的大名已久,若能入了您的门下,即便只是在玄清门清扫庭院,看守门户,也必定甘之如饴。”
凌尘子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如此甚好。”
第 10 章 第10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