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什么把柄,但皇上那里……”
皇上不是傻子,只看针对的是端王就能猜出来,证据不证据不重要,打消皇帝的怒气就好办了。
秦桓正在苦思,外头忽然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厮,他将自己的字条呈给秦桓。
“老爷,是宫里递出来的消息。”
“哦?”
秦相惊疑不定,将纸条打开来看,上面只寥寥写了两句话,是皇后的笔迹。
秦桓来回看了两遍,沉吟片刻,叹道,“只能如此了。”
端王得到消息时已经有些晚了。
他猛地从书桌后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厉声道,“你说什么,被抓了?”
“是啊,”来报信的心腹谋士惶急道,“有几个地方不知道怎么被人知道了,秦相的人带着衙役来抓的,那些杀手也都好像中了毒,被衙役们带走了!”
“秦相,你说,是秦桓的人?”
“是啊!他们和我们的杀手斗在一起的时候,被衙役们发现,一起都带走了!”
端王身形一僵,继而跌坐回椅子上,双眼的精光渐渐散去。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
翌日,早朝完毕,秦桓没有走,而是低声跟皇帝说,有要事禀报。
皇帝略带浑浊的眼睛扫视了他一眼,回身带秦桓去了御书房。
屏退了左右,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简茂和秦桓。
秦桓直接跪伏在地,请罪道,“微臣该死,微臣特来向皇上坦白,那些引导衙役的黑衣人都是微臣派的。”
秦桓说完,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御座上的九五至尊发火。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帝仿佛早已知晓,闻言只是冷哼一声。
“朕早就知道是你,你若是现在不来,等到京兆尹证据送到,你这丞相,也不必做了。”
秦桓冷汗顿出,连连叩头,“是,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朕之前不是说过,不许秦氏再养兵,秦相是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不,皇上明鉴,臣的确没有再豢养杀手,这次只是府中侍卫里身手比较好的。臣嘱咐他们只抢东西,不可伤人,目的也不是为了那点财物,那些抢来的东西都已经被京兆尹收回去了。”
皇帝神色稍稍缓和,问道,“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上,臣有内情要禀,之前陷害睿王的事,的确是皇后娘娘做的,但刺杀睿王之事,的确不是我们做的啊!”
“那日皇上震怒,娘娘又的确犯了错,臣不敢申辩,只好把那件事认了。可是回府以后,臣左思右想不对劲,心里思忖,冤枉了微臣没事,可若是京城里还留有这样一股势力没揪出来,那才是对皇上的威胁。”
“所以臣,最后还是没忍住,私下偷偷调查,终于查到……”
“什么?”皇帝问道,“你查到什么?”
秦桓微微抬了抬眼,咽了一下口水,似乎说得很艰难。
“微臣查到,那次刺杀,是端王派人做的。”
“老三?!”
皇帝明显也吃惊起来。
秦桓再一次叩头,“臣不敢欺瞒皇上,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皇帝很快收敛了面上的惊讶,恢复了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的威严,但龙袍里的手却暗暗握紧了。
“你继续说。”
“具体情况,现在京兆尹都已经知道了,皇上可以祥问。”
“既然发现了真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朕,非要这样闹得满城皆知,徒增事端!”
“皇上!”秦桓猛地抬眼,似有泪光在闪。
“臣和皇后以前行差踏错,已失帝心,臣虽然有证据,也不敢直接说啊!就怕皇上误会我们居心叵测,才出此下策,请皇上明鉴!”
“如今事情越闹越大,臣在府中日夜难安,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向皇上禀明实情,任由皇上处置!”
秦桓说完,皇帝久久没有说话,大殿里陷入一片死寂。
秦桓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动,渐渐的浑身都颤抖起来,冷汗从额角滴下,濡湿了前额。
“皇后几次下手,要置睿王于死地,现在老三也是一样,连结盟的兄弟都能派人刺杀,秦桓,陆修安没有母族,没有根基,就这么让你们害怕吗?”
皇帝沉默半晌,静静发问。
秦桓又打了个激灵,却没有说冠冕堂皇的话,反而恳切道,“皇上,皇后与睿王之间有过节,作为煜王的母后,自然是担心睿王将来会对煜王造成威胁,但经过上次的事情,微臣已经明白,皇上对煜王的爱护之情,所以这次选择了主动坦白。”
“臣愿向皇帝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加害睿王,只求和睿王和平共处。”
皇帝静静听着,缓缓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门口忽然有太监禀报,“皇上,京兆尹刘大人求见。”
皇帝对秦桓道,“起来旁边候着。”接着对简茂挥了一下手。
第248章 查出来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