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云垂着头,花眸里深不见底。
他侧过身,凝视景子彬片刻。
锦衣上的金光,黯淡下来。
苏承云疾步上高堂。
太后正巧与他对视,容枝梅的眼皮“鼓、鼓”地跳动。
天仙般的怒火,转瞬即逝。
太后小声地念了声佛经,缓解莫名的恐惧感。
“国师,烦劳你过来一下。”
苏承云颔首行礼,洗耳恭听。
太后有些后怕,却端着架子:
“皇上今日受到安妃这狐狸精的蛊惑,病情加深,哀家请你带他立刻去看太医。”
苏承云听了,纹丝不动。
容枝梅急了,她指着安倩:“安妃作孽极深,要是缠上恶灵,只有国师能解决。”
那刑台之上的女子,面如白纸,看起来像是死透了。
死人正沾着龙体啊!
苏承云环顾四周,太后有一手,八面埋伏,整座皇宫被围的密不透风。
太后的意思...他不去也得去。
一滴晶莹的水珠,不经意地洒落,沾湿了他鞋靴。
苏承云拱手。
“安妃获得皇上的恩泽,是她的好福气。”
太后一听国师怜爱安倩的语气。
火气从肺部冲上来。
她猛地拍打桌面,护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木灰腾起。
“国师糊涂!皇上能给她恩泽?!安妃这是勾引了我儿,不要脸地玷污龙气!”
阿司在苏承云旁边,他都不忍直视太后了。
容太后是瞎了吧。
安妃都死了,往日的艳丽都褪去一半,皇上不都还搂着她么?
豆大般的雨珠,砸落到阿司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湿着水,不停地发颤。
下雨了......
宫里人都知道,在宫内杀皇族人遇雨天,那杀人的刽子手必定遭天谴!
阿司没敢乱瞟,信心满满地站主子身边。
容枝梅朝苏承云,发了一通脾气。
宫女撑着把伞,战战赫赫地抖着腿,不敢靠近太后。
容枝梅讽刺的笑了,拽过宫女的手,“瞧你这没出息样,告诉哀家,这是下雨了?”
“太后是凤凰的母亲,您不愿意的事,天不敢不听。”
啪!啪!
容枝梅带着十足的力气,扇了她一巴掌。
“住嘴!这天是皇上的!”
太后站直身,踹翻宫女,任她摔出楼阶,摔得头破血流。
她阴沉的老嗓,铿锵有力地道:
“皇宫里居然有人对皇上有二心,来人,把这丫头烧了。”
撕心裂肺的哭声,朝着昏暗的天空喊冤。
太后面色未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丫鬟的罪责尚小,安妃的父亲,他那可是欺君、辱君、叛君!”
“呵...是上天护子,故意发怒了啊。”
太后雷厉风行,瞬间堵住杂碎们的嘴。
简而言之,杀皇族人落雨与她无关。
千错万错都是安妃父亲的错,父之过,儿来偿,天经地义!
太后的发鬓微微湿汗。
皇宫内都是她的人,但是今天很异常,宫内仿佛都被四方的势力控制住了。
就连苏爱卿...她也摸不透。
“国师,你也身体不适吗?可是腿脚不便?”
苏承云看完了戏,也乏了。
“没有,多谢太后关心,臣立即下去带皇上走。”
他走到一半,阿司苦着脸道:“主子,奴晚点去取安妃的骨灰,呈给您。”
凌厉的眼锋,扫过阿司的脸。
“你越位了。”
“明日,你去清道观,不可再回来。”
苏承云仙姿冷漠。
国师轻声一句
第9章 凭你,也配?[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