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安倩狡黠的眨眼。
偷丈夫亵衣这类事,够亲密了吧。
景子彬摸摸鼻子,有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怀里空落落的,那厢已在粉黛旁嘘寒问暖。
风一飘过,当他是透明人,拍拍屁股走人。
“死丫头,真没心没肺的。”
白刹在枝头上看足好戏,也就安倩能让主子频频吃瘪。
“下来。”不悦的命令声,饶是冷血的杀手都一颤。
红衣女人收敛笑脸,准备请命。
“随朕去顾府。”
顾绮雪遥遥望过去,看到一身明黄色和红色交叠,不免忧心忡忡。
皇上已然不简单,太后的刽子手都归他旗下了。
清冷的妃子,嫌少的皱眉,“倩妹妹,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握紧安倩的手,悄咪咪的嘀咕:“你要小心皇上,他的病怕是要好了,卧虎藏龙已久,他日必覆手翻云,景朝的天始终是皇帝的,皇家人最是无情,你定要小心,不可过分纯良。”
她总有不安的预兆,皇上日后会伤害安全,他对安倩…很用心,顾妃抚摸被打红的手腕,男人方才潜藏着占有欲不一般。
“姐姐,那你呢?”小兔妖咬手指。
顾绮雪肃脸,像老母亲般,“本妃是对你好…不是争宠。”
安倩一瞧她误会了,拿白嫩的脸蹭她肩头,软乎道:“肯定的,姐姐你最喜欢我啦,我也只喜欢你。”
“少来。”顾绮雪戳她额头,又不忍心使力,耳朵红透,跺跺脚不说话。
安妹妹是明珠,我经过风吹雨打,是河畔里的冷石。
以石击蚌,粉身碎骨,我毅然在所不惜,可这天下不止一个顾绮雪会为安倩拼命。
——
顾府。
虚柔的男嗓,抛出诱惑的条件,景子彬递出手里的虎符给眼前的男子,“顾炜,朕来此的目的,你必定知晓,这虎符予你使用,足以见得朕对你的重视。”
他与顾炜见过,他尚在幼时,生母即死,太后为防他胡闹,将他丢大理寺的牢房,以无罪之身饭疏食饮,偶遇少年将军顾炜,此男在十八道酷刑下也不认贼作脏。
那双如鹰的利眸,含过不少人血,极致特别。
“咔!!”男人稍用力,木柴撕裂成碎片。
顾炜放下手里的砍刀,一缕碎片粘黏睫毛,显出沧桑,“皇上,我料到会有这一天,可惜这景朝烂透了,我啊…不敢赌。”
他的记忆溯洄。
景子彬在其他小孩撒娇的年纪,在牢房里没水喝,割犯人的血肉饮血,这类狠人是天生的王者,迟早颠覆被太后祸乱的景朝。
“不敢赌上自己,就敢赌上你妹妹的性命?”景子彬收敛眼睫,苍白的俊容面无表情。
顾炜握斧子的手松开,浑身无力,眉峰紧蹙。
少年天子势在必得的轻笑,“朕来此不是劝你,是命令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的旨意已到,你且遵守。”
顾炜听完此话,凌厉的眼锋含光。
他弓腰,用的是先皇给顾家的殊荣,顾将的儿女,见天子不必全跪。
“是,臣接旨。”
白刹将卷好的皇旨给顾炜。
他虽身穿麻衣,仍不卑不亢,席卷全场的煞气是江湖中人没有的,那是嗜着战血的肃穆之刚。
第 64章 拉拢军心[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