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就在一边看着他吃。
阿辞他自己都应该没有发现,他习惯了吃她做的饭。
别人做的,他会觉得不好吃,不合胃口。
这又是一个好的发现。
她会一点一滴的浸透他的生活,让他习惯她的存在。
温水煮青蛙,习惯成自然。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嘿嘿嘿……
习惯,真的很可怕。
就连睡觉,晏殊辞都不自觉的会往墨浅怀里靠。
习惯了她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听着她温柔宠溺的声音哄他睡觉。
在晏殊辞睡着后,墨浅又才沉入修炼,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县令府门前的白灯笼还没有取下,在微风中摇曳。
一晚上的大雨,把白灯笼都打湿了半边。
一半湿一半干,有几个还被雨点打烂了,破碎的纸片挂着。
府门紧闭,门口冷清,一个看守的人影都没有,显得很是萧条凄凉。
“这?”
“树倒猢狲散,病来如山倒,没什么好稀奇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些墨浅都没有经历过,但最经受不起世俗考验的,便是人心。
气氛太过凄凉,墨浅拉过了晏殊辞的手,借助自己的温度来温暖他冰凉的小手。
这件事,她不该让他来的。
亲人离世的萧条难免会勾起他的那些不美好的回忆。
“我在。”
晏殊辞紧紧抓住墨浅的手,盯着那四个破败的白灯笼。
他的母皇,连个白灯笼他都不能明目张胆的挂。
连她的一个葬礼,他都不能给她好好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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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杀人诛心[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