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有些‘束手束脚。
他天真的以为，在这里，他们不是师傅，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相处了一千多年，她的所有爱好，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都可以清楚的读懂，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了解她。
追上她，只是时间问题。
然……
褚楚眯了下眼，“算了，为师气量大，不跟你计较。”
“……”
气量……大？
司墨踩下油门，目光看向前方道路，问得有点没头没尾，“师傅，这里，就是你原来生活的世界么？”
“不是……嗯……但，也差不多，只是我生活的时代，比这里，要便捷很多。”
听了她的回答，司墨的眼中，多了一丝亮色，“所以，师傅，你……是专程过来接我，嗯……和七师兄？”
“……”
褚楚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我确实是过来接你们，不过……”
司墨笑着打断她，“徒儿只想听前面半句，后面的话，师傅……就省了吧！”
“……”
“师傅。”
“嗯？”
“你是不是，已经遇到……喜欢的……男人了？”
褚楚侧脸，有些惊讶，“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司墨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原来……我……猜对了呢。”
以前的师傅，看到他们这些个‘貌美如花的徒儿，眼睛也可以看得发亮的，就差直接把眼珠子放到他们身上来。
现在的褚楚，眼睛依然明亮有光彩，只，看向他们的眼神，没有太多波动，也不会再因为他们的容颜而惊叹着迷。
她，找到了可以上心的男人。
他，出现的晚了。
“司墨，你……”
看到这样的司墨，褚楚喉咙有些艰涩。
遇到言倾之前，她是真的不懂爱。
国外那么多的妖艳货，修真界身边十二个俊美非凡的徒儿，她都是秉持着欣赏‘美的态度在看待。
回到现代之后，才后知后觉的醒悟。
她的身边，原来，一直不缺爱自己的男人。
只，一个人的心，容量是有限的。
她有了言倾，就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
哪怕，是言倾的灵魂碎片，从本质上来说，不管是司墨，还是别的徒儿，都和言倾没有什么差别。
褚楚都没办法动心。
“对不起，我……”
“师傅。”司墨停好车，却再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都明白的。”
“那，司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愿……完成了没？”褚楚知道，这种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有些残忍。
但，既然早晚都要问出来，伤痛不免不了，就只能面对。
好半天之后，司墨才缓缓抬头，唇边挂着一抹让人心碎的笑，“师傅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不用……询问我的意见。”
褚楚心口一疼，陆久珏突然打开门坐上来，“楚楚，司墨，你们半天不下车，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第309章 让人心碎的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