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暗叫不好,所以才立刻拉着谢九司进来,想要谢九司忘掉这句话。
显然这句话很有疑点,谢九司表示他忘不掉。
“这件事……很让我接受不了。”僵持片刻,陆笑的声音染上了悲戚,她低着头,像是十分难过地小声说道,“所以我并不愿意跟别人讲。但既然你问了,那就告诉你吧。”
谢九司:“……”他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但是陆笑……老实说,他拿不准陆笑的话是真是假。于是他没说话,等着陆笑自己说下去。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有那种病,长得十分像女孩子,而我爸又把我当女孩养,这给我带来了许多烦恼。后来我遇到了宁承瑞,他见到我之后就非要追求我,让我跟他在一起。我明确拒绝了他,也告诉了他我的真实性别,但是他还是穷追不舍,甚至趁我被顾珊珊下药的时候,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我实在忍受不了,砸伤了他,又将他骂了一顿。我知道他一定会报复,所以才找到你帮忙。”
陆笑讲述这段话的时候,将头埋得很深,一股悲伤的气息从她身上蔓延开。这种情绪让谢九司的面容都柔和起来:“所以你才离家出走了?”
陆笑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沉浸在悲伤中:“还有一个原因是,虽然我爸一直想把我当成女孩养,但我还是想当男人,所以才从家里出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掩盖。但是陆笑丝毫不怕,她不止能说出一百个谎言来,她还能把这一百个谎言连成一串儿,有前因有后果,还有心理挣扎。
最佳编剧应该非她莫属才对,陆笑在心中给自己点赞,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是的,她全程低头是因为她怕让谢九司看见她脸上憋不住的笑。
果然,谢九司听完,不可遏制地开始心疼起了陆笑。他原来肯定待得很辛苦,又有顾珊珊这种给他下药的女人,又有宁承瑞这种想强迫他的男人,家里还有欺压他的继母,唯一对他好的父亲还想让他变性。
怪不得他不愿意提起,这种生活换了谁都不愿意提起,只想深深地埋藏在记忆中。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陆笑说的是真的。虽然很信任陆笑,但谢九司隐隐觉得陆笑有点满嘴跑火车。可说他在骗人,谢九司又找不到骗人的点在哪儿,以他的体质能和陆笑接触,陆笑肯定是男的。更何况他还看见过陆笑的裸体,想起那天少年在水雾之中的身形,谢九司耳根就有些发热。
肯定了陆笑是男的,那么陆笑的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那个宁承瑞居然仗着宁家的权势强迫陆笑,谢九司拧眉:“你就砸伤了他?”
“强奸未遂最少也应该进监狱吧?”谢九司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这种人难道不应该化学阉割?”
为什么谢九司看起来比她还要义愤填膺啊?陆笑呆滞了一下:“嗯……没办法送他进监狱吧?”对哦,在无法确定当事人意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是犯罪啊。《玩物》是本肉文的设定,搞得她都没有法律意识了。
可惜她刚穿来的时候太懵逼了,不然当时就能送宁承瑞去看守所待一段时间。
第39章 法律意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