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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墨虽然在枝碧面前顶了顶嘴,但离开枝碧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中后,却没有半分迟疑,叫来映月,仔细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少了几个肥马,在哪里开的拍卖会。
      映月没急着离开,而是靠近面前的女子,在玉墨耳边低声问:“玉主子,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玉墨挑眉,示意映月继续说。
      “生意向来都是走枝碧主子的线,怎么手下有肥马少了,还是琉朱主子先发现呢?”
      玉墨冷冷地说:“我知晓,你先去查查,把能查出来的先给我看看。”
      映月这才退下,去问情况了。
      李府,沈窈熹正在李林然给她腾出来的药房里,试试练练新药。容任宁过来了,敲了敲门,沈窈熹没放下手中的药,扬声说:“直接进来吧!”
      容任宁走到沈窈熹坐着的桌前,放下一封书信,已经开封过。
      沈窈熹起身,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擦干手后,拿起信,里面是容任宁上报兴帝后,兴帝的表示。兴帝让容任宁放手查,并明确告诉容任宁,陈诩的性子刚正不阿,一定不会与这种事情同流合污,但是陈诩身边,可能有心思不正的人,才提前传了消息出去。
      沈窈熹看完信后,不可置信道:“没了?”
      容任宁抿了抿唇,默认了沈窈熹的疑问。事实上,他也没想到父皇就给了放手查三个字,但是却没给其他任何话,没有对此事的惊诧,也没有震怒,只是三个字,放手查。
      沈窈熹喃喃道:“这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啊?”
      容任宁却大致猜到父皇的用意了,或许派人出巡江南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知此事,所以点了他也一起来,甚至极有可能料到他们会直接先来琼州,调查清楚这件事,可能就是为他的将来做准备。
      沈窈熹这时也想到了,“所以,陛下可能早就知道琼州这事?只是一直按下不发,派我们来仔细调查?”
      容任宁肯定地颔首。
      李府的另一处,无涯难得一改懒散模样,紧皱着眉头查看暗中传来的信。
      “啧,真是,给我出难题啊······”无涯放下信,长吁道。
      人来人往的浣花楼,大厅中依旧是热热闹闹,台子上的姑娘们倾情地表演着,台下的看客们都在认真观看,偶尔一阵叫好。
      映月侧身避过几个过路的客人,遇到熟人就笑着打个招呼,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到玉墨的房中,敲门进去后,才收住脸上的笑容。
      玉墨正坐在椅子上练字,看到映月进来,没有抬头,等着映月开口。
      映月从袖中拿出几张纸,放到桌案上。已经查明,有三个肥马被私下拍了出去,在杨柳巷的点位,主持私下拍卖的,是莺黄手下的一个管事。
      玉墨在纸上写着碧玉妆成一树高,落下最后一个笔画,才放下笔,缓缓走到临街的窗口处。
      “我有些不明白,莺黄主子怎么就成了枝碧主子要除掉的人?”
      玉墨看向窗外,“因为多个人,分的就少了些。”
      映月明白了,玉墨性子比较硬,不好动手,但是莺黄是另外三人中根基最浅的,下起手来也就最容易。
      “那我们要按照这结果上报吗?”映月问。
      玉墨回头,“为什么不呢?”
      枝碧坐在房中,手中轻摇着团扇,听着玉墨让映月前来的汇报,时不时赞同地点点头。
      等映月报完后,枝碧将手中的团扇放下,挥了挥手,让彩云收下纸,红唇轻启:“辛苦玉墨妹妹,我会把这结果转告给上面,自然有赏当赏,有罚当罚。”
      玉墨没有说话,带着映月回了自己房间。
      且说沈窈熹这边,式壹式贰循着追踪药粉,倒是查明了那宅邸与相隔了五六户的宅邸有暗道相连,果真拍卖之处设在另一处宅邸的地下,拍卖结束后,就各自从不同出口散去。
      顺着那主持之人的踪迹,果然查出了一些线索。
      沈窈熹这日刚准备去琼州的医馆,带去些新炼的药,容任宁陪着一道过去。
      琼州城的医馆与在木城的不同,琼州城是一州首府,又是富商之城,因此医馆也建的颇具琼州风格,占地不小,里面的药品玲琅满目,各个区域的伙计也都忙着迎客。
      沈窈熹出示了代表自己神医谷医者身份的信物,掌柜准备亲自来接待,沈窈熹拒绝了,只将炼制的药和使用说明交给掌柜,就与容任宁离开了。
      无涯与他们一同出的门,只是出门后就去了另一个方向,像是有别的事,这会正巧两边都办完了事情,赶往提前约好的茶楼。
      正走在前往茶楼的路上,就听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议论什么,容任宁留心听着,像是在说什么浣花楼有个头牌要进行最后一场演出,就要退隐了,这些人谈论间都极其惋惜。
      沈窈熹也听到了,拉住容任宁的手,悄悄说:“阿宁,你说巧不巧,这边管事被查出来,那边就有最后一场表演要看?”
      等到了茶楼坐下后,沈窈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无涯,只是还不清楚这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无涯露出了一幅交给我的表情,然后起身,对隔壁的客人问道:“诶,这位兄台,小弟初到琼州,听说琼州浣花楼很是有名啊?”
      那客人一听,兴致勃勃地介绍:“那是自然,就说这四大头牌,那是各个才貌双绝,且各自又有一项拿手的好技艺。只是可惜啊,明日那莺黄姑娘,就要进行最后一场表演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明日的话,我应该还赶得上看一场?”无涯附和,然后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那客人上下看了一眼无涯,大概是从无涯的装扮上看不出什么,于是斟酌道:“既然是头牌的绝场,那可不是一般人赶得上的,像我,就没有这运气喽!”
      无涯拱手:“谢谢兄台!我大概也没了这运气,唉,还是等着看别的几位姑娘吧。”
      两人相互行礼后,无涯回到座位。
      沈窈熹和容任宁已经听清了

第24章 浣花楼[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