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联系上自己的学生,进京后,把消息传给了兴帝。
沈窈熹由衷地觉得,裴意不愧是谋士出身的贤才,非常人能比。
“老师已经进宫了,正在面见陛下。”无涯坐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沈窈熹明白了无涯找她的目的,“所以你想让我确保裴叔叔的安全?”
无涯给了沈窈熹一个你懂我的眼神,“没办法,我老师他老人家心心念念的就是百姓,这才辗转两国,可是西昭王仍然不信他,今上就会完全信任他吗?我认识的,也就你地位最高了,你不行,还有你未婚夫,总能替他说上话。”
沈窈熹不紧不慢地说:“你就是关心则乱,裴叔叔没有一开始就求见陛下,而是先让我爹爹传信,陛下如果不信,怎么还会召见他。”
无涯喝茶的动作一停,转念想想,沈窈熹说的也有道理,这才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又过了十日,梁王容君则终于赶回京城,黎国军队停在梁州境内,暂时没有再往前推进。
容君则独自一人进了宫,又是在明政殿,像极了三年前的样子。
兴帝这一回没有坐在桌后的椅子上,而是站在容君则身边。
父子二人站在一起,良久,兴帝才开口:“不去看看你母后吗?”
容君则彻底不再伪装之前的温润,面色阴沉,偏执道:“看什么?看她接着宠爱别人的孩子,不顾自己的孩子吗?”
兴帝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厉声斥责:“那是你母后!你用这种语气,是在跟谁说话!”
容君则冷笑,“父皇,您也知道,黎国大军就侯在梁州,我一声令下,大军都会直奔京城而来,您不再考虑考虑,这江山,要怎么传才好?”
兴帝终于克制不住,扬起手,就要打容君则。
“陛下。”皇后从后面走近,温声叫住了兴帝,“让我跟他说两句吧?”
兴帝盯着容君则,转身漠然走出去,把空间留给母子二人。
皇后拉着容君则的袖子,示意坐下。
“则儿,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母后的吗?”
容君则垂着眼眸,没有回话。
皇后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儿,也是陛下的长子,你出生的时候,是初元十年,后宫多年没有子嗣诞出,因此他们可高兴了,因为他们觉得,是我,不让后宫其他嫔妃生子,等我生下孩子,就会让陛下去宠幸别的女子,为大夏诞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于是,纷纷扬扬的奏章送到了皇帝案前,让他广纳后宫,可是皇帝全都按下不发,因为他想让他珍视的爱人之子继承皇位。
皇后慈爱的目光看向了容君则,这个孩子,本来也是承载了他们的厚望的,初时,也是真的按照储君的模式去培养的。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后面会发生让局势彻底改变的事。
第34章 西昭[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