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莹的神色骤然变了,苦笑:“他还能有什么苦衷?”
沈窈熹抽出一封信,递给云莹。“这是他写给你的,但是被你生母压下了。”
云莹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也是她父亲的学生,但因为是寒门子弟,崔氏从未承认他是云莹未来的夫婿,从中百般阻挠。
后来父亲去世,那男人也被逐出了崔氏,只听说上了战场,不知生死。
其实那男子徐思州,也给云莹写过信,但都被云莹的生母收了起来,徐思州久久未收到云莹的回信,以为云莹放弃了,于是死心,不再回云州。
“定国关黑骑军的军师,年节的时候替乔老公爷回京述职,被陛下留住了,现在还没离京。那军师,听说叫徐思州。”沈窈熹不经意道。
云莹抓紧了袖中的手,“不知娘娘是何意……”
沈窈熹微微皱眉,抬眼看云莹:“我对手下人一直挺不错,你也知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随心,随你自己的心。”
云莹抬头看了一眼沈窈熹,千言万语都凝在俯身大礼中。
“端午时节正好,准你出宫。”沈窈熹又说。
没过两日,就到了端午。
因为沈窈熹的吩咐,所以宫中端午倒很是热闹了。
沿着御河边,都布置了很多彩络子,六局也各自拿出自己专长,一起过节。
容任宁没有举办宫宴,早早散朝之后,也没有什么事,二人打算去宫外走走。
二人换了普通衣服,走在长盛街,沈窈熹感叹道:“时间过的真快,还记得那年花灯节,也是在长盛街,那会我还没认出你。”
容任宁携着沈窈熹的手,以免被人群冲散,道:“很多年我都是远远看着阿熹,那时情况紧急,所以不得不现身,谁知阿熹竟然没认出我。”
沈窈熹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长的大变样,过去这么些年,谁知道长大会是什么样?”
容任宁无奈地瞥了一眼沈窈熹,不再说话,继续陪着逛街。
宫中人并不知两位主子离开了皇宫,都没有去两位主子会出现的地方,老实地待在端午节宫人们的活动区。
“王尚宫?您在这做什么?”一个宫女看见前面的身影,细声问。
那身影一顿,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没做什么,不过是闷了,随便走走。”
说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宫女觉得奇怪,可也不能奈何王尚宫,所以接受了王尚宫的说辞,离开了此处。
王尚宫拿过背在手里的东西,看着它,喃喃道:“凭什么你就是皇后?”
然后找了一个地方,把手里的东西埋了进去。
随后拍拍身上的褶皱,回了尚宫局。
栖凤宫的人都知道主子不在宫中,但还是照旧从御膳房传膳了,并按照沈窈熹的吩咐,都赏给了宫人们。
秋知正准备去御膳房,看看情况,就碰到了王尚宫。
本想直接避开,视而不见的,却被王尚宫叫住。
第47章 宫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