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有不少人人为,她是罪恶的象征,哪怕她是世界母树的孩子,是神界下一任的世界树。
周遭人你一言我一语,川睿眼看着?奴眼底的本就不甚明亮的光一点点削弱下去,直至虚无。
那一瞬间,他内心充斥着难于言喻的怒火和杀意,想要让整个万界,都为这个?奴的悲伤而陪葬。
?奴眼底的光熄灭了,但自然上翘的嘴角却没有被压下去,她看着萧霆熠,脊背挺直,傲然如站在高山之巅的女皇。
她淡笑一声,骂了一句:“蠢货果然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浪费时间。”
萧霆熠:“……”
那一天的场景川睿到现在闭目都能想起。
因为?奴还同他说了话。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奴团在一个造型很奇怪但看上去应该很舒服的团团上,据说叫什么,豆袋。
川睿鼓起勇气,借着打扫花园的名目,从一旁抄了个笤帚就去清理落叶了。
他离?奴好近好近,近到?奴闭目时,如羽扇般的睫羽偶尔轻颤一下,川睿连呼吸都不敢过于大声,生怕搅扰到她。
“你是……哑奴?”?奴那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睛开阖间,对离她不远沉默干活的小奴有了点印象。
“忘了你天生聋哑了。”
“污言秽语入不了你耳,世间纷扰进不去你心,也是一种能自我安慰的理由,挺好。”
?奴笑着摇头,天空如洗,阳光略有些刺眼,花园里的灵花开得正好,她长长的头发如海藻般随意披落在肩头,低声吟唱:
“人我众生寿者,宁分彼此高低。
法身通照没吾伊,念念体分同异。
见是何曾是是,闻非未必非非。
往来诸用不相知,生死谁能碍你。”
曲不成曲,调也不成调,声音随着她的远去渐行渐远。
川睿将这首诗牢牢记了下来,找了很多有学识的大儒,才知晓其义。
但他所能知道的,也不过是诗里本来的意思,而?奴突然吟唱这首诗的内心想法是什么,川睿不懂。
可他意识到,这样的关注,过线了。
感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变质,从单纯的欣赏变成了浓烈的倾慕和深沉的爱意,川睿甘之如饴,并为此而感到愉悦。
徽帝配不上他的阿奴。
整个万界都不配。
他也不配。
阿奴是世上唯一的、最好的神明。
可他创造不出能容纳下神明的完美世界。
箭只带了一支下来,到底是留给徽帝还是留给阿奴呢。
川睿看着这长条状的木盒,久久不语。
万千心绪,终是化成了一声长叹,消散而去。
*
太初他们的运气不错,没多久就顺着陈心甜的追踪符逮到了人。
“想怎么办,由你吧。”太初扔了把法器匕首给陈心甜,去另一边蹲她的烤邪狼去了。
吃了这么多顿,还是小邪兔最好吃,只是小邪兔修为地还特警觉,难遇上。
“老祖,……*%¥……哈哈哈哈哈——”洛姝银铃般的笑声就没停过。
她实在是个很容易快乐的人。
第249章 川睿与鸰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