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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淡色的唇,一时僵硬地将脑袋往下看,但一看不得了,脸皮瞬间通红,脑袋烧得发懵。
      男人紧实完美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眼前,阮绵差点脚底一个打软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阮绵呼吸急促地偏开了视线,紧盯着他手臂的伤疤,试图将脑内的思维重新转回。
      她在笼罩着自己的冷杉味中艰难地找着空隙呼吸,咽了口唾沫,询问道:“还是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脑侧传来??的声响,池晏穿上了衬衫,淡淡地道。
      “和你有关系吗?”
      阮绵已经好几天没有跟他有除了“吃饭”、“我要走”以外的对话,忽然听到这句话,委屈的感觉难以自抑地涌了上来,像遭受了巨大的冷遇,气恼得鼻音粘稠,“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池晏:“说什么?”
      阮绵咬了咬唇,“你什么时候解的门锁?”
      池晏:“忘了。”
      阮绵被噎住了。
      池晏看了她一眼,“行李箱在车上。”
      阮绵听出了他话里的赶客意思,恼火道:“我知道!”
      池晏没再理她。
      阮绵总觉得他在跟自己较劲,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在单方面纠结反复、生气,完全听不出他的意思,视线登时气得发黑,咬着牙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
      池晏系扣子的手指一顿,视线垂下,平静地凝视着她。
      抱是昏了头冲动使然,真的抱上以后,阮绵反而紧张了起来。对方漆黑的眸子近距离看得时候,深邃到几乎可以看进他的眼底。
      两人的鼻息极近,冷杉的味道勾得阮绵发晕,脑子里恍惚闪过之前每次被亲吻的画面。以往男人到这个时候,直接就会亲下来,阮绵和他对视了两秒,心慌意乱地闭上了眼。
      大不了就先当赔罪,起码也是在搭理自己。
      明明才几天,阮绵却觉得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疼爱了,连多说的几句话都让她心里委屈得想哭。如果再不触碰她,她就难受得要崩溃了。
      ……好想被碰。
      阮绵不敢去面对心里的声音,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好像……
      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冷杉的气息在面前停住了许久,阮绵手心都是汗,心脏扑通地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半晌,男人移开了气息,轻又不容置疑地将他环紧的手掰了开来。
      阮绵身体一僵,脸色骤然发白,难堪地站在他的身侧,手足无措。
      “你来做什么。”池晏没有就着她前面的话题继续说。
      阮绵:“易姐说我要帮忙,陪你去酒宴。”
      池晏:“是她多嘴了。”
      阮绵攥紧了拳头,还没从刚才的丢脸中缓过神来,“难道还有别人陪你去吗?”
      池晏:“未尝不可。”
      阮绵:“……”
      阮绵总觉得易嘉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耍自己,但思维已经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池晏的话里,一下子紧张起来,死死地盯着他,“……什么意思?”
      池晏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我什么人?”
      阮绵被她问愣住了,“我………”
      不是恋人,标..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连被标..的关系都没有。
      保姆……阮绵说不清那种尚存但现在未有实际工作量的名义算什么,而且自己的违约金还没有付,怎么都不是能约束雇主的词。
      阮绵脑内闪过了“床伴”这个词,一下子羞耻到了极致,半点都说不出来。
      她和池晏这般状态,和床伴差不多,但是自己也并没有把所有的都给他,那这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池晏定定地看着她。
      阮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脸蛋通红,又羞又恼。
      “要跟就跟吧。”池晏转身出门,“出去换衣服。”
      阮绵只觉得刹那间浑身都软了下来,长长地松了ロ气。
      与此同时,她委屈地低下了脑袋,难过得眼眶泛红。
      她突然深刻地意识到,其实自己跟池晏一点关系都没有。
      先前的拘禁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对方随时可以把她丢掉。
      可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陷进去了。

第134章 定义关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