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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10[2/2页]

霸道总裁独宠纯情狠毒黑莲花 天天吃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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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了药膏的手指轻缓地在淤青处移动着,有条不紊又动作轻柔,冰凉的药膏被细致地涂抹在撞伤的各处,每一个边角都没有放过。
      视线微垂,神情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正常得不得了的事情。
      ——也确实是正常得不得了,阮绵从小就皮,磕磕碰碰不在少数,每次摸不到上药的地方,都会觌着脸要池晏帮她。
      池晏一开始被她缠得不行,帮她擦了几次,下手力道不合适,将阮绵按得直叫唤。
      虽然其中做戏成分多了点,但是池晏每每都抿紧了唇,耐心地听阮绵指手画脚,说这边痛轻一点,那边不痛,可以重一点。
      十几年来也养成了习惯。
      但是阮绵今天很反常,平时无病还知道呻吟,现在却一声都不吭。
      池晏手指顿了顿,低声道:“痛可以说,会轻一点。”
      阮绵一僵,“啊……啊没事,不痛!一点都不痛!”
      她的手指攥紧了雪白的床单,手心湿漉漉,颤抖的手指将被褥绞出了深深的褶皱。
      看不到身后,感官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寂静的空气中仿佛可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强行压低的呼吸声,平日里自诩老皮厚肉怎么摔打都没感觉——
      但是今天却敏感得不行,仿佛可以想象到身后那双浅色眸子是如何盯着那一处,又如何细致入微地用修长白皙的指尖给她抹上药膏。
      淤青的那一处仿佛起了火,明明药膏冰凉,却有无数火星从那里燃起,缠绵地攀上心口,惹得她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蜷曲,有些崩溃地按压进了柔软的地毯里,压出了内凹的痕迹。
      同时一股慌乱涌上心口。
      这太奇怪了,池晏给他涂药的次数没有两三百也有八九十次了,从来没有一次会让她这么惊慌失措。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被打破了一样。
      她越想越不行,甚至不敢再去想。等到池晏停下动作,按住她的手也松开了之后,阮绵将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清了清嗓子,掩饰了自己有些尴尬低哑的声线。
      “谢谢。”
      池晏淡声道:“明天也要擦。”
      “啊?明天还要?”阮绵惊声道。
      这上一次药跟受刑没什么差别了。
      阮绵迅速地转身,低着头从池晏手里将药膏拿了过去,飞速道:“这药我自己擦吧,不麻烦你了。”
      却不想还未来得及撤回,就被池晏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了?”
      声音低磁,清冷无比,但是却掺了些疑问的味道。
      平时不细闻都闻不到的清淡檀香味钻入了阮绵的鼻腔里,被抓住的地方仿佛燃起了燎原般的热度。
      阮绵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三两步就蹿到了阳台上,迅速地翻了过去。
      池晏沉默地盯着地上阮绵还来得及穿上的拖鞋。
      待他走到阳台边,犹豫着叫了一声阮绵,才听到仿佛从房内钻出来的一声“不用管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事!”
      池晏眉尖微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片刻。
      等到脚步声响起,又从阳台上消失,翻阳台太猛导致崴了脚,缩在阳台边缘视觉盲角的阮绵才将高高拎起的心放下来,缓慢地长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阮绵崩溃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清晨的风凉爽惹人困倦,更何况阮绵昨晚大睁着眼思考了一晚上的人生,一点都没睡着。
      虽然最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压根搞不清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态。
      擦药是很正常的擦药,抓住手腕也是很正常的抓住手腕。
      就连昨晚写作的时候很正常地抬头看向对面,透过玻璃看清了对面人黑亮柔顺的头顶发丝和浅色的发璇,却在那人仿佛感觉到眼神的注视抬起头时,阮绵惊觉自己傻不愣登地发了半天呆,慌忙地将窗帘拉上,阻隔了对面投来的视线。
      以前向来只有池晏拉窗帘,她不让池晏拉窗帘的情况。
      特别是两人最早刚认识的时候,阮绵每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都爱骚扰对面的小古板,以逗小古板陪她多说几句话为乐,如果池晏烦得直接拉上了窗帘,她还会将草稿纸揉成一团,砸向对面的窗户,砸得池晏拉开窗帘为止。
      可阮绵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笑嘻嘻地撑着下巴看着池晏琉璃色的双眼中满是愠色,半点也不惭愧。
      一来二去,池晏也就习惯了她的烦人行为,任她废话任她砸,自岿然不动。
      可那窗帘,却在阮绵父母去世之后,不怎么再拉上过了。
      偶尔阮绵无聊说些没相关的话题,天南海北四处扯,他也会习惯性地“嗯”上两句。
      春声蝉鸣,秋叶冬雪,四季交替,一年又一年地过去。
      但池晏在这上面,从未有过例外。
      车上安静无比,几乎都是空座位,也没有什么人声嘈杂,阮绵一上车就挑了个池晏前面的位置,破天荒地没有跟他坐在一起。
      没坐池晏后面就是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这双眼和这想七想八的脑袋。
      没了杂乱的思想,凉风一吹,阮绵昏昏欲睡。
      头靠着窗户,身体慢慢放松,控制不住地往窗边滑。
      呼吸从有些急促到平稳轻缓,她太困了,随着车辆颠簸的磕碰都仿佛变得不痛不痒了起来。
      阮绵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脑袋和车窗边仿佛垫了一个软枕。
      她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心道。
      ……也是怪了,怎么坐前面还能闻到那熟悉的檀香味。
      tbc
      ·青梅竹马,邻居
      ·相看两厌,我也知道他俩很难相看两厌,但就是两厌了dbq
      ·莫名其妙总是触发偶像剧剧情的两个人
      ·进入“真香”阶段
      ·阮绵池晏等主要角色性格变化大,当平行世界平行时空对待,当成另一个独立故事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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