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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生气,低头给包岳打了个补偿红包。
      阮绵抱着枕头,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亲我这事可没完!我要解释。”
      刚才有池泽笙不好质问,现在逮着机会,可得好好盘问他。
      池晏靠在床边闭目养神,“是你的要求。”
      “那根本不是要求,只是气话!”阮绵一噎,“哪有……不打招呼就亲人的!”
      池晏淡淡地道:“打了招呼就可以吗?”
      阮绵:“……”
      阮绵发现自己被他绕了进去,脸蛋憋红,“你是不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些行为不对?”
      池晏:“‘不对,是主观判断。”
      阮绵嘀咕道:“话是这么说,可你给我造成困扰了。”
      池晏睁开眼,看向他,“你困扰了?”
      阮绵一愣。
      下一秒,他热气直往脑袋冒,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彻底暴露了小心思。池晏定定地看着他,神色毫无波澜。
      两人坐得一高一低,池晏视线微垂,刚好将他从头到尾收进视线里。
      阮绵唇瓣抖了抖,抑制不住耳根的热度,强撑道:“你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池晏:“什么。”
      阮绵抿了抿唇,偏开视线,“我们俩又没关系,你总对我做……那种事。”
      池晏没说话。
      “虽然你也救过我两次。”阮绵低头抠着虎口的茧,蔫头耷脑的,“……但这种事不能一条抵一条的,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
      他的脑回路很一根筋,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此刻撞上一道隐形的墙壁,只能在那里较死理。毕竟现在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池晏。
      两个人对峙着,阮绵坐在那里,像只牛奶里捞出来的小狗。
      他正满脑子地乱想着,床上的被褥翻动了一下。阮绵猛地抬头,只能看到少年的后脑勺了。
      阮绵:“……喂!”
      池晏:“好吵。”
      阮绵气到隔空冲他打了个冲气波螺旋丸。
      池晏冷声道:“晚上,别爬床。”
      阮绵脸蛋涨红,“这话该我跟你说吧。你可别来爬我被窝,小心挨揍!”
      明明只是接了个吻,却用最过激的方式报复对方,意义不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阮绵气得不行,心里念了八百遍“莫生气,气到生病没人理”。睡意笼得他撑不住眼皮,最后瞪得眼皮半阖,慢悠悠地滚进了被窝里。
      好困……明天再算账。
      =
      月色透过窗框洒进来,下面原本睡得打起小狗呼噜的人没了声响,布料摩擦得急促。池晏本就没睡着,被他来回翻动的声音吵得坐起身。
      垂下的视线将来回翻动的人收入眼帘。池晏坐在床边看着他,面无表情。
      阮绵睡觉很不老实,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时而探出脑袋,时而露出脚踝。似乎因为身体太热了,憋得脸蛋泛粉,将被子夹在怀里,像抱着大抱枕。
      池晏指尖停顿了一瞬,收了回去。
      ……算了。
      下方的被褥翻动声????,始终不得停。阮绵嘴里哼着小声的无意义话语,像只梦呓的小狗。
      许久,声音逐渐停了下来。池晏闭上眼入睡。
      夜里的风吹得窗框轻微作响,似有若无地浅浅触碰,如同在小火炉上炖得咕噜咕
      池晏沉默了。
      ……然而他俩的关系,不是天然自有的。
      池晏垂着眼,眸底光色微动。
      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是怎么发生的,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身体的吸引。
      似乎总有些意外干扰他的判断,使他做下过分的事来,所以他也不知道是否正确。
      “不对”是非常主观的词。
      达到他的价值观与道德观,那就是对。
      然而每个人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不一样,强求每个人达成统一认知,本就很难。
      ——因此也无法轻易分辨一个人是好是坏,一件事是对是错。
      池晏转过身,欣喜得像入了水的游鱼,领口松散地钻进他的臂弯里。
      池晏掀起眼,视线落在了软唇边缘,仿若在思考着什么,眸光微妙。
      如同旁观的狩猎者,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东西掉进陷阱,不主动,不拒绝,也不会救他。
      漆黑的发丝缠绕在枕间,浸润着相同的洗发露的味道。睡梦中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池晏下颚曲线冷硬且强势,低头无声地吻住了唇瓣。
      没有什么对不对,只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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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猫猫没有什么是非对错的观念,在面对小阮的时候,只有想不想要这个选项,而答案是确定的。

21 可爱睡衣[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