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正屋四间,左右厢房各三间,倒座两间,都是用青砖砌成,且院子里还种了不少的花草,看起来格外的雅趣。
打量一番后,钱海盈在心里总结:郎大夫不仅人长的好看,而且家底厚实,所以村里的姑娘都想嫁给他。
郎?昭见她只顾着打量院子,却久久不语,冷声道:“钱姑娘看得可满意?”
“啊,挺满意的。”钱海盈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失礼,“郎大夫急着出门?”
“是。”郎?昭已经把背篓背好,“若是有事,还请钱姑娘快点说。”
钱海盈挠挠头,轻咳一声,“那个,听闻郎大夫还未娶亲……”
“我们不合适!”郎?昭根本不给钱海盈把话说完,“若是没其他事,我采药去了。”
“哎,你听我把话说完嘛!”钱海盈急了,追上去堵住郎?昭的去路。
“我不是真的要你娶我!”面对郎?昭越来越黑沉的脸,钱海盈瑟缩了一下脖子,“我们……假成亲,一年后和离的那种!”
“欲拒还迎这招对我没用。”郎?昭说罢,一个侧身,用背篓撞开了挡在面前的人。
“哎哟——”钱海盈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撞到了门框上。
大步离去的郎?昭头也没回,冷声道:“装模作样!”
“我装你个大头鬼!”钱海盈嘶了一声,揉着又疼又麻的手肘,啐道:“小心一辈子打光棍!”
已经走远的郎?昭回头看着她,“记得把我家的院门关上。”
“你……”钱海盈气的朝他挥拳头,奈何人家根本不在意。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气闷的钱海盈有气无力的蹲坐在院门的台阶上,捧着自己的脸发愁。
“哎,看来把自己嫁出去这条路行不通。”
唉声叹气了好一会,钱海盈只能认命的站起来。
“院门不关也敢离开,真当没人敢上你家偷东西啊!”钱海盈发了一顿牢骚。
关上院时,发现种在西厢房门前的那一排植物好些都蔫头巴脑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想了想,她咬牙道:“我且做回好事!”
匆匆赶回来的郎?昭看到钱海盈还未离开,疾步跑进去,“你在做什么?”
“帮你浇花啊!”钱海盈放下手里的木桶和葫芦瓢,“这一排的花草我都给浇透了,不用谢。”
“你……”郎?昭气得脸色阴沉,却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这些不是花草,而是名贵药材!”
“反正都是植物。”钱海盈说罢,拍拍手,“走了,不用谢我。”
“谢你?”郎?昭现在恨不得掐死钱海盈的心都有了。
“这些药材浇水是有讲究的,你这样乱浇一通,能存活一两株下来,我就谢谢你了!”
对上他咬牙切齿的模样,钱海盈轻哼一声,“放心,它们死不了。”
郎?昭已经不想和她说话,蹲在花圃前面,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付出东流,心情说不出的愤怒和委屈。
瞧见他脸色越来越黑沉,钱海盈不得不解释,“你放心,它们真死不了。经过我浇水的植物只会……”
“你闭嘴!”郎?昭扭头看着钱海盈,眼神冷漠又凌厉,“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竟然叫我滚?”钱海盈被气笑了,“滚就滚!你当我稀罕在你家干站着啊!”
好气哦!
真是好心没好报!
第12章 反正又不能和平相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