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轻条件反射地地被吓了一激灵,他又要做什么妖。
“今天我不想在图书馆复习了,去你家复习怎么样?”他不说则已,一说则惊为天人。
李行知并不知道她和舒易南是姐弟。
这话在不熟悉的人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意味。
舒冉轻忍住想要抽他的冲动。说道“今天有事,不教了。”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解决。”江绪并不打算放过她,打破砂锅地问。
“你帮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你真烦。”舒冉轻决定实话实说了,也不想和他兜圈子,讨厌就是讨厌,她即使再怕他,她决定还是作死到底……
在一切未开始之前,她至少还是有作死的勇气的。
“我哪里烦了?”他被骂了,倒笑起来了,笑得开怀。
舒冉轻心里感叹,他真的是有点毛病,被骂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有够无语的。
江绪见她不理他了,他用肩去撞了撞她,笑道,“舒冉轻,你倒是说个话啊?”
舒冉轻不用看他的脸也知道他笑得贱兮兮的,听语气就知道这人有多欠揍。
校园播放起了周杰伦的第二首歌:
笑一个吧
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让自己快乐快乐
这才叫做意义
童年的纸飞机
现在终于飞回我手里
舒冉轻听着这欢快的旋律,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吗?”他倒是旁若无人,笑道。让人以为他们俩很相熟……
“你有病。”也许是音乐的渲染,舒冉轻的大实话脱口而出,而且,她现在并不怎么怕他。至少,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个人……
她之前在食堂面对李行知找她借饭卡,她是不想再和他产生联系的,即使他人不错。
可却是因为她和李行知走得近,被他留意到了。江绪是占有欲极强的,他不允许她的身边有任何亲近的男性。她之前还没意识到,他在她面前伪装得极好,又或许是她太笨,她并没有发现。
直到有一天,她去找李行知请教学习上的问题,他正好经过他的教室,他一把推开了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把她拉了出来。
第二天,李行知没来上课,这还是林纾静告诉她的。
依她听来的消息是,李行知在放晚修的途中被打了,有群小混混来挑事,把他给揍了。
舒冉轻很难不联想到他的头上,依他白天所发生的冲动。
于是,她去问他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卸下了面具。
他把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他依旧在笑,像个极有礼貌的少年,他的手抚在她的脸上,看起来还是那么温和。
相处的这些天,他对她有似有若无的暧昧,她是感觉得到的。
她承认她一开始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在她来到陌生的环境之后,他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
可能出于出于这样的情感,她甚至想靠近他。
可当时的处境,她只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让她害怕……
他问:舒冉轻,你心疼他?
她记得她的回答是没有,只是普通朋友的关心。
可他温和的笑脸就在她回答完的一瞬间变了。
他眼神变得可怖,以她的形容是像个变态。
“关心?”
他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那种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他的状态让她不寒而栗,但她还是忍着内心的害怕,问道。
“离他远点!”江绪的语气也变得冷了,脸色阴沉得可怕。
“为什么?”
第26章 面具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