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骗人。”
汝翎对上他的眼眸,站起身来,一开口便是质问,“君上为什么瞒着我?”
长慕走上前,揽着她的肩膀扶她坐下,只道:“我并不是有意瞒着。”
长慕在她一旁坐下,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唇触碰到她的发,留下柔柔的爱意。
“只是如今的形势,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汝翎再次确认。
长慕点点头,眸底忽而又染上几分邪气,唇角上扬,“翎儿,你与其操心这个,还不如想想如何与我生个乖巧的孩儿。”
“长慕!”汝翎红着脸,怒嗔着他。
长慕却不以为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轻一叹,“若有了孩子,你便有了事情做,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如今,这样抱着她,他就已经很满足。若能再添上一个孩子,那么她与他就有了血脉上的联系,今生今世,他们都不会分开。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画面光是在脑海中想上一番,就足以让他心内泛起暖意,缠绕四肢百骸挥之不去。
沉浸在温情中,长慕差点就忘记了重点。
汝翎离开那日,他可是派出去十个人在暗中保护,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来。
“翎儿,你去往凤梧途中,可有遇到什么异常?”
“异常?”汝翎一脸平静,摇摇头假装不知情。
他若是知道自己见到墨羽,还不知会怎么样发作。况且,她如今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长慕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竟然信了。轻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
如今,她就在他身边,他还担心什么。
短短温存片刻,长慕就离开了。
司祁跟在他身后,这时不知看到了什么,却突然喊道:“殿下,你看那是什么?”
因他大惊小怪,长慕本欲苛责他,可他抬头看到那空中飞动的金纸鹤时,口中的话只好收回。
长慕的脸色陡然冷凝,那金纸鹤飞动的方向,俨然是凫笙殿。
除了墨羽之外,长慕几乎想不到还有谁会上赶着,给汝翎送信。
司祁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他发现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近日太子妃和殿下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许,恐怕又要因为这个小小的纸鹤,搅黄了。
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自家殿下铁青的脸色,却忽然听到自家殿下冷声吩咐:“将那个碍眼的东西给本殿下打下来。”
司祁战战兢兢,只能照做,只一掌就打落了金纸鹤。
他将纸鹤捧在手里,送到长慕跟前,“殿下,可要一观?”
长慕冷冷盯着纸鹤,目光仿佛要杀人,气不过似的,劈手便将纸鹤夺过,在他手中蹂躏成惨兮兮一团。
“谁要看这种东西?”
话说完,长慕独自一个人拂袖而去。
留下一脸懵的司祁,殿下的性子真是愈发奇怪了!不想看,你可以扔了呀。
到了自己的浅陌殿,见四下里无人,长慕才将那攥在手中,皱巴巴的一团纸拿出来,展开。
他倒是要看看,翎儿还瞒着他些什么。
谁知道,东西打开一看,他就后悔了。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句:阿翎,吾一切安好,切莫挂念,汝在天宫,更应保全自身才是。无论何时,吾永远在汝身后。
只略略看了信的开头,结尾,长慕就气的不轻。长袖一拂,信纸浮在半空,眨眼间就化成了飞灰,随风散去。
墨羽,你当真是情深义重,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记挂着汝翎。
胸腔里那股子热浪直窜心口,眸底漆黑幽深,浮动着的皆是刺骨的冷意。一种名为占有欲的心绪渐渐支配着他的身心,再也无法清醒。
翎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肖想。
是夜,朦胧的月色爬上月桂枝头。
汝翎早早就歇下了,只是半夜里她依稀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凉,怎么都没办法入睡。她翻过身去,那人强硬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如此一来二去,汝翎就没了耐心。
“长慕,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她一双凤眸瞪着他。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长慕邪魅地盯着她看,眸底涌动着什么。
汝翎也不是没有经过人事,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今天有些累,不想配合他这些把戏。
汝翎作势要推开他,却被长慕狠狠攥住了手腕,交叉按在脑后。他的眸深沉难辨,看着她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
汝翎胸口起伏不定,在他邪肆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激得心脏怦怦直跳,难以平静。
长慕看着她清艳的面庞,被他惊得不太自然,唇角的弧度不断上扬。他俯下身去,一张俊脸贴在她胸口,聆听着她不安的心跳。
他的心,也在跳动,只为她一个人。
汝翎深吸一口气,片刻后,眼前人滚烫的唇覆过来,十指紧扣,难舍难分。
这样的吻带着极致霸道的压迫感,汝翎有些无所适从,只能被迫应着。
渐渐的,气息微乱,身上燥热非常。长慕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大手一掀,空气中布帛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汝翎身子一凉,心内骤急。
长慕这是疯了么,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
此时的长慕眸底暗流涌动,丝毫不再怜惜,狠狠压制住那个瘦小的身子,整个人再度覆上,熟悉的音调调笑着回旋在她耳际,“这就怕了?”
汝翎假装镇定,只盯着他看。长慕并不想拆穿她,再次俯下身蹂躏她的唇瓣。下一秒,便被他霸道的气息掌控,周身的火焰似要将彼此燃烧殆尽,汝翎皱紧细眉,
长慕看她吃痛,才肯放过她,这只是小惩大诫。
皎洁的月色透过纱窗倾泻下来,帐幔内镀上层层暖色,两个影子拉得欣长。
长慕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肌理分明的线条,衣服被湿汗打湿,粘连成一片。微冷的眸子迷人又危险,看上去禁欲十足。
长慕的嗓音低哑,“说爱我。”
一颗颗泪珠没入枕头深处,很快隐匿不见,她却始终倔强不曾答话。
长慕看她赌着气,任他怎么哄都不肯开口,只见她小脸上泪痕斑驳,惨兮兮的,心中那根柔弦又再度受到波动。
轻柔吻上她的唇,柔声哄道:“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哄着。
第45章 醋意[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