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年跟柳想想前后脚嫁过来的家属对视一眼,确实有这事儿。
金秀儿脸色有些绷不住,“我那都是为了工作,不早就跟你解释了吗,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因为我不信啊!”柳想想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膝盖,“可我太年轻一生气就撒泼打滚把陆锦年逼了出去,你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
这样搞了几次我成了红三场第一泼妇,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在场知情的吃瓜群众点点头,当年确实是这样。
“我戴着泼妇的帽子三年经历得多了成长了,一直好奇当年明明有三个审核节目的领导,为什么你次次都来找陆锦年,而不去找苏尚武,刘奎军。
他们和陆锦年的级别一样,也有审核资格,而且还未婚,其中苏尚武还懂音乐,来自京城,听说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
他们任何一个都比陆锦年合适,为什么你舍弃他们去找陆锦年。”
金秀儿万万没想到柳想想变得这么聪明了,心底的恐慌不断往上蔓延。
江扬灵从她身后探出头对柳想想嚷嚷,“现在在说你把我赶出家门这事儿,你扯我表姐干啥?”
“没有金秀儿,怎么会有你。”当年金秀儿处心积虑接近陆锦年,挑衅原主,给原主扣上泼妇帽子就跑了,原主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你有样学样,从京城赶来败坏我的名声,现场这么多围观群众全是你串联的成果,柳想想扫了一眼围观群众。
“江扬灵是不是跟你们说我恶毒,我收她的钱不给她做饭,我配不上她大哥什么的。”
不少群众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她咋知道,这几天她都没出门蹭饭。
江扬灵,“……”
她拽拽金秀儿的袖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金秀儿冷汗直冒,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当年的事情做得并不隐蔽。
柳想想那一趟房子里还住着好多女人,她们都是见证者。
的确是自己把陆锦年叫走的,一共四次,她狡辩不了。
她以为柳想想还是当年的柳想想,以前的办法还能继续用,现在看来自己错得离谱。
高雅的心不断往下沉,柳想想像变了个人,全场节奏被她掌控着,自己话都抢不到。
不急不躁,有理有据,云淡风轻的把金秀儿逼到绝境,敲膝盖,敲得她的心发慌。
柳想想用气场压制高雅、金秀儿和江扬灵,陆锦文为她发声,“你们都被江扬灵骗了,江扬灵有爹有妈不该我大嫂养,自然要带粮食到家里吃饭,没有粮食出钱买天经地义。
那天我也在家里,并没有看到她给我嫂子钱,她还对我嫂子打砸了几次,侮辱我嫂子,我嫂子拿温开水泼她,周主任和王大嫂都检查过根本没事儿。
她从小就是个戏精,都是跟她表姐金秀儿学的。
大哥都不认识金秀儿,金秀儿总是去家里找大哥,我妈过世那会儿她忙前忙后让大家误以为她是大哥对象。
她听到后也不解释,故意让大家误会。
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大哥耳朵里了,大哥跑去找爷爷抗议。
爷爷亲自下场辟谣金秀儿是二伯家堂姐的高中同学,并且告知所有人大哥六岁那年就和远在山楂屯的柳军医孙女柳想想定亲了,等柳想想18岁两人就结婚。”
现场一片哗然,围观群众不敢置信还有这样的事情。
第6章 还人情[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