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厅听到陆锦文呓语。
“大嫂,你不要离婚,呜呜呜……”
嗯?柳想想走到陆锦年的房门口,记忆停留在上次金秀儿调走后第三天陆锦年过来的时候,她被陆锦年赶出房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原主爱美之心太重,踩到了陆锦年的底线,从此之后开始玩消失,直到现在。
柳想想有些后悔跟陆锦文说那些话,孩子受刺激了,推开门发现陆锦文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头歪在床上,脸上的泪痕打湿了枕头。
她走过去,推醒陆锦文,“文宝,你做噩梦……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陆锦文醒过来看到柳想想,拉着她的手央求。
“大嫂,你别跟大哥离婚好不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帮你盯着他好不好。”
“好好好。”柳想想随口应道,都没走心。
她探了一下陆锦文的额头,“可以摊鸡蛋了,穿衣服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大嫂你给我治。”陆锦文眼巴巴的望着她,眼睛里都是她的影子。
柳想想挠挠头,“我只是跟家里老爷子学过,没有正式行医……”
“我不管,你给桃子治了,也得给我治,不能厚此薄彼。”
“行吧。”柳想想回到自己卧室,进了空间的药房,从角落里找了个年代感强烈的医药箱出来,打开药柜拿了酒精,医用棉球,外科一次性口罩,退烧药,温度计匆匆出去。
操起刚才的红木针灸盒,迅速赶到陆锦年卧室,把温度计甩到35°以下,掀开陆锦文的被子腋下,“夹紧。”
“嗯。”陆锦文望着柳想想,心里特别踏实。
五分钟后,柳想想把体温计抽出来,对着手电筒看了一下,“40.8°,体温太高,得马上降温。
我先给你吃退烧药,然后给你针灸,这样效果会好些,副作用也小。”柳想想一边说着,一边出去接了半搪瓷缸温水进来,把陆锦文抱起来喂他把药吃了,随手把搪瓷缸放在床头柜上。
帮陆锦文放平后打开针灸盒,抽出一根银针,针灸大椎、曲池、外关……
“可能有些酸胀,但能承受,忍忍就过去了。”
“好。”陆锦文乖乖点头。
大嫂的手法好快啊,而且好熟练。
她的医术不低,因为自己都没那么冷了,好像也不怎么打喷嚏……
柳想想扎完针,累瘫在椅子上,这身体真不行,得尽快减肥。
不过最近她胃口不好,好像瘦了一点儿?
柳想想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陆锦年的手帕。
以前原主一直肖想这条手帕,到现在也没得逞。
她拿起手帕给陆锦文擦去额头的汗水,“汗已经发了出来,身上也没那么烫了,你现在身体很虚,睡一觉养养精神。”
陆锦文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只点点头就睡了过去。
柳想想给他盖好被子,把银针消毒后装进盒子里,塞进药箱,提起药箱轻手轻脚出去,告诫自己以后嘴上得装道拉链,别什么都往外吐露。
第24章 禹系丈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