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病,我绝不会丧良心。”
“啧啧,说得你好像有良心似的,当年是谁给我贴上小偷小摸的标签的?”柳想想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焦红梅头疼死了,估计当年的事情水落石出这一页才能翻过去。
柳想想回到自己家发现两个孩子在陆锦年房间里睡着了,她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反锁房门去空间给焦红梅配了三天的药。
反手塞了一些草药进空间,给陆锦文留言:我要去山上采药会晚些回来不必惦记,午饭在锅里,你和小桃子,孔老师一起吃,天黑之前我会赶回来做晚饭。
然后她打着伞走进院子里,从走进院子里将草药从墙上丢过去。
焦红梅听到动静出来,发现墙角有一个麻袋。
她听到柳想想出门,飞奔过去捡起麻袋打开,看到里面躺着三包草药,每包上都有柳想想龙飞凤舞的签名。
焦红梅突然觉得柳想想不是凡人,瞧瞧这字写的……比正经医生写的还好,她都看不懂。
翟志刚提着午饭进门闻到家里的药味儿喜出望外,“柳想想给你治病了?”
“嗯,不过她没答应我跟她回老家,她给我抓了药,可我看不懂。”焦红梅一边打喷嚏,一边把药包推过去。
“你快给我看看。”
“好。”翟志刚把午饭放在茶几上,拿起药包研究了一会儿。
“上面写的是1包\/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次喝一半,治疗期间严禁出门或者接触感染人群,切记守口如瓶。”这字风骨彪炳,没有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柳想想不是凡人,以前表现出来的是迷惑世人的,这是作为中医传人的明哲保身?
药包里的药……不是刚采的,不知道柳想想从哪里搞的,手里还有多少。
张旅长这几天旁敲侧击的打听柳想想家里的药味儿,以及敲打自己。
他们营里也有人被传染了,家属倒了一大片,本来还想跟柳想想商量商量让她给大家治病,谁知道柳想想不想暴露医术,翟志刚能理解。
逢乱世,独善其身没毛病。
焦红梅对翟志刚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她拿着药包去厨房熬,这些年偷吃出了经验,保证外面一点味儿都闻不到。
……
柳想想下了班车上了一辆公交车,买票后在前排车窗前落座听到了苏尚武的声音。
她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苏尚武被一个年轻姑娘拦着,脸色不太好看。
苏尚武发现自己被发现了,脸色更加阴沉,拔腿往一边走。
不能再跟下去,柳想想会起疑。
柳想想目送苏尚武和那个年轻姑娘走远,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原来苏和尚喜欢这种娇滴滴的,难怪唐红莉没戏。
提起唐红莉,她想起了许梅。
那个女人还没发现唐红莉偷吃奶粉?有点弱啊。
柳想想在黑市下车,找个僻静的死胡同,四处观察后确定是安全的才钻进空间伪装成了白胖白胖的中年汉子。
头上还包了一条毛巾,在仓库里找到一件宽大的棉袄套上去。
嘿,你还别说,真像赶牛车的。
可惜她没有牛,也没有马,甚至连头驴都没有。
回到储藏室翻了一件全身都是兜的羽绒服,心里盘算着卖点什么变现好呢?
第39章 柳想想不是凡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