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打开房门走出来,皱眉看着魏清欢。
“魏老师,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药给我就行,回头我家男人回来就给陆营长换药。”
“不用那么麻烦。”焦红梅扭头朝门里喊了一声。
“翟志刚,别吃饭了,出来给陆营长换药,医生都病了,这事儿就该你们这些男人来干,魏老师你怎么还不走,找不到家门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魏清欢暗暗磨牙,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两位嫂子,我……”
“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以后老了可怎么得了。”焦红梅走过去,一把夺走魏清欢手里的尼龙袋。
“砰——”关门声传来,陆锦年的声音从他家的院子传出来。
“多谢两位嫂子,我已经换过药了。”
“那就好,那就好。”焦红梅拎着尼龙袋,挎上魏清欢的胳膊把她拽走。
魏清欢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做好事儿,不用感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焦红梅把魏清欢拖到了学校门口,拍拍手转身回去。
熏死老娘了,那个女人肯定撒了一瓶香水。
搞得再香有什么用,连柳想想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人家柳想想不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靠的是本事。
柳想想打了个盹儿,就听到司机说到了。
“柳大夫,招待所就在前面,你下车直接去209,我已经给你办好手续。”
“好的,谢谢。”柳想想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房门钥匙,提着行李下车。
“孔老师,文宝,咱们回头见。”
“回头见,柳大夫。”孔瑞雪笑道。
副驾驶位上的陆锦年突然悲从中来,大嫂再也不会进大哥的门,以后她会别的男人的门,呜呜呜,不要啊!
柳想想感觉到了他的悲伤情绪,却什么也没说。
文宝,接受现实吧。
她提着行李,快步进了招待所。
陆锦文接受不了这么残忍的现实,捂着脸哭起来。
孔瑞雪摸摸他的头,对司机说道:“进红三场吧。”
“是。”司机看到柳想想消失在招待所大堂,发动汽车离开。
柳想想打开209的房门,借助手电筒的光亮拉开电灯开关,视线扫了一圈房间里。
这房间真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就剩下四面墙了。
她反手关上房门,插上插销就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夭寿噢,这都早上六点半了,右边房间怎么还在战斗。
一夜七次郎吗?
柳想想拉灭电灯,拉上房间里的窗帘,钻进空间隔绝噪音。
昨天晚上他们在路上找了个国营饭店吃饭,现在还不饿。
回屯子那天晚上浇了雨,忙着做手术都没时间换,衣服让她她塌干了。
这一路上她都担心自己感冒。
来当医生的人感冒了太丢人,会降低她的公信力。
柳想想一溜小跑进浴室冲澡后,在浴缸里把身体泡透感觉身上轻快了不少,匆匆穿上睡衣,拿着梳子剪刀对着浴室的镜子理发。
距离上次上班隔了一世,依然要保持仪式感。
她吹干头发,洗漱完毕,化了个简单的妆,穿好衣服出去。
空间的流速比外面快三倍,现在外面才过去三十分钟,柳想想拎着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包挎在肩上离开了招待所。
第94章 她比不上柳想想一根手指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