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贾爱民看不清烟雾后的那张脸,但他如此认真的说话肯定是个好官,她把所有赌注压在了匡勋身上。
经过贾爱民的提醒,匡勋终于想起柳想想是睡了。
红三场的头号泼妇,陆副营长的媳妇。
陆营长升职后,他还没见过。
上个月流感席卷东川省,红三场是第一个控制住的,也是第一个痊愈的。
他亲自去红三场见到了张旅长,正面侧面打听也没打听出他们是请了何方神圣来治病,张旅长只透露了他们从山楂屯搞到了治根的药。
并且交给他一份申请报告,即山楂屯药材站成立的可行性报告。
为了那个药材站他跑断了腿,磨破了嘴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顶着罢官的压力。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这件事情办成了。
他再次去见张旅长,希望他能告知自己是谁把他们治好的。
张旅长说要征求医生本人的意见,等有消息再给他答复。
到现在还没给自己答复,看来自己又该走一趟红三场了。
柳想想这个人,他很久以前就知道。
几次去红三场,也听说过她最新的传闻……
“柳想想家里一共有几个房间?”
“三个房间,还有个大院子,一个厨房,一个厕所,要不是她爷爷是军医,她家都能化成富农。”贾爱民咂咂嘴,真心有点羡慕。
“我们女知青和她分两个房间,其他的房间给男知青挤挤,不是刚好装下了吗,可人家就是不同意你说气不气人?”
匡勋眉头微皱,耿支书他亲自接触过,是个忠厚良善之辈,或许可能对刚下乡的知青干活多有看不上的地方,要说打击报复,那绝对不可能。
柳想想,他还是保留从前的看法。
“你反映的情况我会亲自去核实清楚,现在你可以走了。”
“哎,好好。”贾爱民依依不舍的离开卫生局,奔赴她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
东川省鸽委会。
在鸽委会她遇到一个暴躁主任。
暴躁主任正处在暴躁中,一听说要告红三场和山楂屯勾结就让人把贾爱民抓起来。
mmp,东川省没有红三场好比人莫得心。
瓜婆娘敢整红三场,他先整死她。
贾爱民不服,贾爱民挣扎,然而并没有任何用。
几个大汉押着她上了汽车。
贾爱民望着不断后退的大树,慌了神儿,低头咬钳制自己身子的男人的虎口。
男人吃痛,松开了她。
贾爱民还来不及行动,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坐在三轮车上,而三轮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
她不知道自己几天没吃饭了,饥肠辘辘,火烧火燎,向押送她的人乞食,却遭到了拒绝。
她再次晕了过去,这次是饿晕的。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颠簸的驴车上,驴车正驶进一个荒凉的农场。
第219章 押注后[2/2页]